章节目录 第486章 镇渊出海,迷雾下的血色长牙(1 / 2)

作品:《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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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之滨,明州港。

清晨的薄雾还未被朝阳彻底撕开,带着浓重盐腥味的海风已在栈桥与桅杆之间穿梭。平日里挤满渔船与商贾的宽阔港湾,此刻已被一片肃杀的钢铁森林彻底占据。绵延十里的海岸线上,数百艘吃水极深的庞大战舰如同蛰伏在海面上的黑色巨兽,静默地吞吐着江海的波涛。

最中央那艘如同海上行宫般的巨舰,便是天下盟的旗舰——“镇渊号”。

这艘耗费神州无数能工巧匠心血、以百年铁木为骨的庞然大物,其船首撞角与两侧吃水线以上的部分,已连夜被一层暗幽幽的星空陨铁包裹。这些从各路星空异族手中缴获来的天外之物,在清晨的微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冷芒。甲板之上,三层楼高的巨型八牛弩一字排开,弩箭的箭簇皆用赤炎砂淬过,透着一股不讲理的凶悍。

“汪汪——嗷呜!”

一声凄厉中带着几分谄媚的狗叫声打破了港口肃穆的军威。

镇渊号宽阔如广场的甲板上,一头体型如牛犊般的黑狗正夹着尾巴,四爪在地板上挠出刺耳的摩擦声,拼了老命地往前狂奔。在它身后,扎着两个冲天髽鬏的小念蓉手里举着一根不知从哪拆下来的粗大缆绳,迈着小短腿穷追不舍。

“大黑你站住!说了要给你梳小辫子,你跑什么!爹爹说不讲信用不是好狗!”

小念蓉粉雕玉琢的小脸涨得通红,眉心处那道先天道纹若隐若现。她每踩下一脚,那由铁木铺就的坚硬甲板便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若是让造船的大匠看到这一幕,非得心疼得吐血不可。

旺财回头瞥了一眼那比自己前腿还粗的“梳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直接一个急转弯,毫不犹豫地窜向了正斜靠在船舷边喝酒的陆小凤。

“哎哟我的祖宗!”陆小凤原本正捏着酒壶,迎着海风装深沉,眼角余光瞥见那一黑一黄两道残影冲自己撞来,吓得连那引以为傲的四条眉毛都抖了三抖。

他脚下一点,身形如穿花蝴蝶般凭空拔高三丈,试图躲开这场无妄之灾。

可他低估了小魔王的固执。小念蓉见旺财躲到了陆小凤原本站着的地方,小手腕一抖,那根粗大的缆绳竟被她当成了鞭子,带着一股尖锐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缠住了半空中的陆小凤的脚踝。

“四条眉毛的叔叔,你帮我按住大黑!”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童音,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脚踝处传来。陆小凤只觉得自己在半空中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扯得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四仰八叉地摔在了甲板上,酒壶里的陈年花雕洒了他一头一脸。

“陆兄,这酒喝得可真是别具一格。”楚留香摇着那把标志性的骨扇,从船舱通道里悠然走来。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看着狼狈起身的陆小凤,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

陆小凤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没好气地瞪了楚留香一眼:“少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小祖宗的力气又涨了,刚才那一下,简直像是一头狂奔的犀牛撞在腿上。老子这引以为傲的轻功,在她面前跟三脚猫没什么区别。”

“大黑跑进下层船舱了!”小念蓉没有理会摔得七荤八素的陆小凤,丢掉缆绳,拍了拍小手,像一阵风似的冲向了通往底舱的楼梯口。

看着小丫头消失的背影,楚留香合拢骨扇,眼神变得有些凝重:“天生道体,先天真火。这才多大年纪,肉身力量已经超越了寻常的一流高手。府主这血脉,当真是夺天地之造化。”

“行了,别感慨了。”

一道低沉却透着无上威严的声音从最高层的指挥台上层层垂落,压过了海浪的喧嚣。

陈砚舟一袭滚金边的黑色玄服,负手立于指挥台边缘。海风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那一头在融合神州气运时化作银雪般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木簪绾着,透出一种超脱世俗的孤高与霸道。他的目光越过明州港的千帆,直指东方那片翻滚着黑色雾气的海域。

黄蓉站在他身侧,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裙,手中握着那根碧绿通透的打狗棒。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属于天下盟女主人的雍容与从容。

“砚舟,兵部传来的最后一份卷宗。”黄蓉将一枚密封的竹简递到陈砚舟手中,语气中透着几分冷冽,“张居正连夜从内库拨出了十万支破甲箭,三千桶猛火油。南方三道的漕运已经被全面征用,后续的粮草补给可以支撑大军在海上漂上半年。宋缺那边也传信来了,岭南的水师已经在南侧海域完成了合围。这次,连一只星空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陈砚舟接过竹简,并未拆开,只是指尖微一用力,那竹简便化作一蓬细腻的木屑,随风消散。

“不需要半年。十天。”

陈砚舟的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机,声音冷得像一块万载寒冰:“十天之内,我要把那座浮岛要塞连根拔起。这群域外的杂碎,跑到我的地盘上吃人,还敢建什么前哨站。不把他们剁碎了喂鱼,我这天策府主也不用当了。”

黄蓉深知丈夫的脾气,表面上风轻云淡,实则护短到了极点,更是对那些视神州百姓为草芥的星空异族深恶痛绝。她轻声问道:“西门吹雪呢?这次没跟来?”

“我让他带着北阁的精锐去镇守雁门关了。”陈砚舟眼神微敛,“大漠那边虽然被我清扫了一遍,但那扇星门的残骸还在。西门吹雪的剑意正在蜕变,需要生死边缘的磨砺。至于这归墟海……”

他冷笑一声,俯瞰着下方甲板上的楚留香与陆小凤:“有这两个惹祸精,再加上你我,足够推平那片海了。”

“咚——咚——咚!”

沉闷浑厚的战鼓声在镇渊号上轰然敲响。这鼓声由雷兽之皮蒙制,鼓槌落下,宛如九天怒雷,在海面上炸开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音爆涟漪。

数百艘战舰上的将士齐刷刷地拔出腰间横刀,刀背重重敲击在盾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齐声咆哮:“风!风!大风!”

陈砚舟抬起右手,向前虚空一按。

漫天沸腾的战意与喧嚣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天地间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数万名将士仰望着指挥台上的那个如神魔般的男人,眼中燃烧着狂热的崇拜。

“升满帆,起锚。目标,归墟!”

伴随着陈砚舟的一声令下,数十条粗如儿臂的铁索被机括绞盘缓缓拉起。巨大的风帆在海风中鼓胀,如同遮天蔽日的云层。镇渊号一马当先,劈开白色的浪花,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一头扎向了无边无际的深蓝。

大军开拔,浩浩荡荡。

在镇渊号的底舱内,小念蓉终于把旺财逼进了一个死胡同。这下面堆满了成捆的箭矢和一桶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猛火油。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小念蓉像个得胜的将军,双手叉腰,一步步逼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大黑狗。

旺财绝望地用两只前爪捂住眼睛,心想自己堂堂一头曾经令大漠异化鬼子闻风丧胆的星空变异巨狼,如今居然沦落到被一个三岁奶娃娃追着扎小辫的地步,狼生简直一片灰暗。

“乖乖听话,我就奖励你一块桃花酥。”小念蓉从怀里摸出一块已经被压碎的糕点,在旺财鼻子底下晃了晃。

闻到那熟悉的甜香味,旺财的鼻子抽了抽,捂着眼睛的爪子立刻放了下来,尾巴不受控制地摇了起来。它认命地趴在地上,任由小主人的两只小手在自己脑袋上胡乱折腾。

不多时,一头威风凛凛的黑狗,脑袋上就被硬生生扎出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冲天揪,看起来滑稽到了极点。

“真好看!走,我们去上面找四条眉毛叔叔玩!”小念蓉满意地拍了拍手,翻身骑上旺财宽阔的后背。旺财无奈地站起身,驮着这个惹不起的小祖宗,慢吞吞地顺着楼梯往甲板上走。

此时,舰队已经驶离明州港百里开外。

原本湛蓝的天空和清澈的海水,随着舰队的深入,开始发生令人不安的变化。阳光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过滤掉了温度,海风变得刺骨冰寒。前方的海面上,横亘着一道仿佛连接天地的黑色雾墙。

那不是普通的雾,雾气中翻滚着暗红色的絮状物,透着一股浓烈的腐臭与死气。

“府主,前面就是归墟海的边界了。”一名皮肤黝黑、脸上有刀疤的水师将领快步走上指挥台,单膝跪地,沉声禀报。此人正是当年太湖水匪中唯一被陈砚舟收服的硬汉,如今已是镇渊水师的先锋统领,段烈。

陈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道黑雾,神识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覆盖了方圆十里的海域。

“有意思。这雾里不仅有瘴毒,还有扰乱磁场与真气的星空阵纹。”陈砚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看来那些鬼子为了防我们,在门面上费了不少心思。”

“蓉儿,看好念蓉。”陈砚舟转头嘱咐了一句,随后身形一展,如同失去了重力一般,飘然落在了镇渊号最前端那粗大的陨铁撞角上。

他背负双手,孤身一人站在整支舰队的最前方,直面那足以吞噬一切的黑色雾墙。

“陆小凤,楚留香。”陈砚舟的声音通过真气清晰地传遍全舰,“让你们看点好玩的。剑,不是只有拿在手里才能杀人。”

话音未落,陈砚舟眼底骤然爆出一团刺目的金青色光芒。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道韵从他体内喷薄而出。没有拔剑,也没有催动任何招式,他只是将体内那经过神州气运洗礼、融合了三色剑意与九阳真气的混沌之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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