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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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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魔丸弄玉,天策北征

紫禁城,竹楼。

极北之地传来的那股阴冷剑意,虽被陈砚舟的混沌道韵挡在皇城之外,但那股若有若无的挑衅意味,却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陈砚舟转身走回屋内。黄蓉正抱着陈念蓉,秀眉微蹙。小丫头却没心没肺得很,她似乎根本没察觉到那股足以让大宗师胆寒的杀机,反而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这丫头……”黄蓉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担忧,“那股气息,是冲着她来的。”

“冲着她来的又如何?”陈砚舟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

陈念蓉一把攥住父亲的手指,金色的瞳孔滴溜溜地转。她突然咧嘴一笑,露出粉嫩的牙床,接着“噗”地一声,吐了个晶莹剔透的口水泡泡。伴随着这个泡泡破裂,一股微型的先天真气在她掌心炸开,竟将那股残留在空气中的极北剑意余波,震得粉碎。

陈砚舟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

“好!好一个不讲道理的小魔丸!”陈砚舟反手将女儿抱起,高高举过头顶。小念蓉不仅不害怕,反而咯咯直笑,手舞足蹈间,先天真气在竹楼内掀起一阵微风,吹得角落里趴着的神雕和旺财齐齐打了个冷战。

旺财呜咽一声,把头埋进爪子里。它堂堂异变灵犬,这几天没少被这小祖宗揪尾巴,偏偏这小丫头手劲大得离谱,拔起毛来一揪一撮。

“蓉儿,你安心在京城养着。有岳父和张居正在,这皇城固若金汤。”陈砚舟将女儿放回黄蓉怀里,低头在妻子额上轻轻一吻,“我去去就回。”

“万事小心。”黄蓉没有阻拦。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如今已是这片天地间至高的存在,更何况,敢把主意打到他们女儿头上,陈砚舟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一炷香后,紫禁城,午门外。

风卷狂沙,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三千大雪龙骑,静如黑色的钢铁长城。战马不嘶,长枪如林。这是天下盟西阁最精锐的底牌。

西门吹雪一身如雪白衣,孤身站在大军阵前。他的手里握着那柄杀人的剑,眼神比极北的冰雪还要寒冷。

“西门,这次的对手,可能不是活人。”陈砚舟自虚空中踏出,银发在风中狂舞,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死人,也能再死一次。”西门吹雪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哈哈哈哈!说得好!”伴随着一阵豪迈的笑声,洪七公拎着打狗棒,腰间挂着酒葫芦,从城墙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陈砚舟身侧。“北阁的儿郎们早已封锁了北莽边境。砚舟,老叫花子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

陈砚舟微微颔首。他的目光越过千军万马,直刺北方。

“拔营。目标,极北冰原。”

没有冗长的誓师,没有震天的战鼓。三千大雪龙骑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悄无声息地撕开地平线,向着神州的最北端席卷而去。

陈砚舟与西门吹雪、洪七公缩地成寸,身形在虚空中接连闪烁。

不过三日,跨越万里。

极北之地,入眼皆是茫茫冰原。这里的温度极低,呼出的气瞬间便会化作冰碴。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没有太阳,只有无尽的风雪在狂舞。

陈砚舟停下脚步。他的脚下,是厚达百丈的万年玄冰。

“就是这里。”陈砚舟闭上眼,混沌道韵如水波般向地下蔓延。

在他的感知中,冰层深处,有一座庞大得令人窒息的古老阵法。阵法中,无数残破的剑器如林般倒插,每一柄剑上,都缠绕着浓郁的死气与怨念。而阵法的中心,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渴望吞噬先天道体的贪婪波动。

“装神弄鬼。”洪七公冷哼一声,提起打狗棒,一招“飞龙在天”,磅礴的九阳真气化作一条赤红色的火龙,咆哮着撞向脚下的冰层。

“轰!”

冰原剧烈震颤,厚重的玄冰被火龙硬生生融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就在深坑出现的刹那,一声凄厉的剑鸣从地底传出。紧接着,数十道灰白色的身影,如同破茧的丧尸,从碎裂的冰层中缓缓爬出。

他们衣衫褴褛,皮肉早已干瘪,但手中却死死握着锈迹斑斑的长剑。他们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幽绿色的鬼火在跳动。

“剑奴?”西门吹雪的眼睛,瞬间亮了。

风雪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那数十名从冰层中爬出的剑奴,动作僵硬,但当他们握紧手中残剑的瞬间,一股股极其纯粹、极其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

这些剑意,有的霸道绝伦,有的阴毒诡异,有的轻灵如燕。

“夺命十三剑?清风十三式?还有……薛家剑法?”洪七公眉头紧锁,一眼认出了这些剑奴生前的路数,“这些人,都是数百年前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绝顶剑客。竟然都被困死在这里,成了阵法的傀儡!”

陈砚舟负手而立,眼神淡漠:“这阵法在汲取他们的剑意和怨气,用来温养阵眼里的东西。那东西饿了太久,闻到了念蓉的先天道体气息,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复苏。”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打断了陈砚舟的话。

西门吹雪已经拔剑。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白衣如雪,剑如冷电。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瞬间切入剑奴的阵型之中。

最前方的一名剑奴,使的是昔日魔教的绝学。残剑带起一片惨绿色的剑幕,宛如毒蛇吐信,直取西门吹雪的咽喉。

西门吹雪不闪不避,手腕微转,长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

“嗤!”

剑尖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那片剑幕的破绽,直接贯穿了剑奴的咽喉。没有鲜血流出,那剑奴眼眶中的幽绿鬼火剧烈闪烁了一下,随后整个身躯如风化般碎裂成一地冰渣。

“好快!”洪七公赞叹一声。西门吹雪的剑,已经超越了招式的樊篱,达到了近乎于“道”的境界。

然而,剑奴并非活人,他们不知疲倦,不惧死亡。

其余的剑奴瞬间合围。十数道不同流派、却同样致命的剑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向着西门吹雪当头罩下。

西门吹雪的眼神依旧冰冷。他的剑法在这一刻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快,而是多了一种厚重与决绝。剑光霍霍,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每一剑挥出,都伴随着冰层的炸裂和剑奴的粉碎。

陈砚舟站在一旁,并未插手。他知道,对于西门吹雪这样的剑客来说,能够与数百年前的剑道先贤交手,哪怕对方只是一具傀儡,也是一场难得的试炼。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数十名剑奴已尽数化为齑粉。

西门吹雪还剑入鞘,白衣上连一丝冰雪都未曾沾染,只是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痛快。”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热身结束了。”陈砚舟的目光越过西门吹雪,盯住了那个被洪七公砸出的巨大冰坑。

就在剑奴被全歼的瞬间,冰坑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咔嚓……咔嚓……”

方圆十里的冰原开始剧烈摇晃,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如蜘蛛网般蔓延开来。

紧接着,一座通体漆黑、高达百丈的巨大冰雕剑塔,缓缓从地底升起。

剑塔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与死气。而在剑塔的最顶端,悬浮着一把剑。

一把没有剑格、通体暗红、仿佛由干涸鲜血凝聚而成的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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