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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笑成一片。

林默坐在自己位置上，低头摘手套。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能感觉到里面的劲力在流动，比以前更快更顺。

他活动了一下脚踝，那种温热感让他很踏实。

窗外的海布里灯光还在亮着，北看台的歌声隔着墙传进来，隐约能听见“林默”这两个字被反复唱到。

回到公寓后，林默才发现蓝冰不在，打开手机的翻盖，才发现里面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蓝冰的。

他刚想打回去，才发现还有短信。

打开一看，才发现是蓝冰发来的。

原来她去剑桥大学了，找她妹妹了，要下周才回来。

对于蓝冰的这位同胞妹妹，林默一直很好奇，除了在电话里聊过几句外，他还没见过真人。

他也不知这蓝雪和蓝冰是不是真的那么相像。

……

11月5日，海布里球场。

下午两点半。

范佩西坐在长凳上，正往小腿上缠绷带，忽然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你们看了昨天《太阳报》第三版没有？”

“没看。”法布雷加斯在对面系鞋带，“你又盯上谁了？”

“凯拉·奈特利。”范佩西一本正经，“那件红裙子，真特么上帝的漂亮，恐怕只有爱神能比得上。”

“你是看裙子还是看人？”

永贝里从另一边插嘴。

“都看。”范佩西承认得坦荡，“锁骨好看，裙子也好看，人更好看。”

亨利听到这话哼了一声：“个子没多高，你见了真人就知道了。”

“你不懂。”范佩西摇头，“个子从来不是问题。”

“什么问题是问题？”

“气质。”范佩西拍了拍胸口，“气质懂吗？”

“气质能进球？”亨利把训练服套上，“你上次对着气质踢球，球直接飞看台上去了。”

更衣室里笑成一片。

林默坐在角落，正低头往脚踝上缠绷带。他没参与话题，但脸上挂起了一抹笑容。

范佩西瞥见林默在笑，转过来问他：“林，你笑什么？你觉得谁好看？”

“杰西卡·阿尔芭。”

林默回答道。

“你审美不行。”

“我审美哪里不行？”

“阿尔芭太甜了，没劲。”

范佩西摇头晃脑，“奈特利那种带点倔的才够味道。”

“你这是重口味。”

林默把手套带好，“我喜欢甜的。”

法布雷加斯举手：“我站林默这边。阿尔芭在《罪恶之城》里那个眼神，谁扛得住？”

“你一个小孩懂什么眼神。”

范佩西撇嘴。

“我就比你小一岁而已。”

“小一岁也是小孩。”

亨利穿好衣服走过来，拍了拍手：“行了别吵了，赛后宵夜我请。赢了吃烤肉，输了吃麦当劳。”

“那今天肯定烤肉了。”永贝里站起来活动脖子，“桑德兰拿什么跟我们踢？”

“话别说太满。”维埃拉从门口走进来，端着一杯咖啡，“他们十场没赢了，这种队最疯。”

“队长说得对。”林默站起来踩了踩脚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反而放得开。”

更衣室门被推开了，温格走进来，手里拎着战术板。

他把板子挂好，扫了一圈，目光在林默脚踝绷带上停了一下。

“桑德兰今天主打长传冲吊。后场拿球直接找前锋，不跟我们拼中场。”

温格用马克笔在板上画了几条线，“中卫注意第一点保护，中场回收要快，别让他们打第二落点。还有——麦卡锡赛前说了，他们会在定位球上做文章。我猜他会用多人包夹门将的战术。林，注意落点，别硬扛。”

林默点头：“知道了，我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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