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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数捋向脑后，这个动作让他惨白的面容多出几道血痕。

整个天台要被火光淹没了，他对着天不沉咧嘴一笑，眼里逐渐染上癫狂。

“你知道吗？”

“你进的第一个副本，羊头面具也是我。”

你第一眼看到的是我，最后一眼也是我。所以你是我的。

你该为我殉情。

你该陪我下地狱。

我们合该抵死纠缠。

我们会一同被烧死在这里。

额角连带着眼球的疼痛让他视线变得愈发模糊起来，唯独面前人的面孔比周遭所有东西都要清晰。

他看到了天不沉在往楼下眺望，又看到天不沉回过头望向他。热风卷起天不沉的发丝，而天不沉微微蹙眉，面容带上了他从未见过的悲悯之色。

那样黝黑漂亮的眸子正安静盯着他。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奇异的没发出声，所有的狠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他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他该说些什么的。

算了。

“你喜欢下面那个等着接你的人。”他说。

天不沉犹豫了一下。

渡鸦现在能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系统提醒。

天不沉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杀了我。”Joker的语气变得生硬，“副本之主死亡，副本坍塌，你和你的队伍都安全了。”

系统识海里，一张黑色的人设卡亮了。

天不沉摇了摇头，这倒不是他不想杀Joker，而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他动手了，渡鸦已经安排的好好的了。

他的脑子里传来渡鸦其他人的声音：“天仔，三十秒后，往下跳！”

天不沉望向火焰中央的Joker。

所以位面的主角不会这么轻易死亡吧？

系统：拿不准。上一次他不会死，因为那是他的切片。但这一次可不一样了，现在你面前的是他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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