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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失的十七本账册在哪里？”

罗世昌身体轻轻一颤。

“草民不知道。”

“王爷明鉴，账房里的所有账册，草民已经全部交代。”

“草民真的没有藏匿。”

吴良盯着他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

罗世昌最初还敢与他对视。

片刻以后，目光渐渐变得恍惚。

吴良声音变得低沉。

“十七本账册，在哪里？”

“王爷……”

“哪个王爷？”

“庆王。”

“庆王把账册放在什么地方？”

罗世昌脸上出现痛苦之色。

“草民……不知道。”

“每年有几笔钱，王爷亲自取走。”

“账上怎么写？”

“水库……”

“后园……”

“玄……”

“什么时候取？”

“每年都有。”

“有时候是银票，有时候是现银。”

“一次多少？”

“最少十万两。”

“最多的一次……三百七十万两。”

“东西送到哪里？”

“后花园。”

“谁送？”

“账房的人抬到后花园门口。”

“后面呢？”

“不知道。”

“王爷不让任何人跟进去。”

罗世昌额头冒出细密汗水。

吴良继续追问。

“你见过那十七本账册？”

“见过。”

“放在哪里？”

“王爷书房。”

“后来呢？”

“后来……不见了。”

“密字库在哪里？”

罗世昌呼吸变得急促。

“水……”

“湖……”

“王爷每次取账册，都去后园。”

“水库……”

“水库……”

他说到最后，脑袋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吴良收回摄心术。

罗世昌精神太过虚弱。

继续逼问下去，很可能彻底变成傻子。

他让人将罗世昌带走，又换来庆王府大管事。

大管事名叫魏福，在庆王府待了三十多年。

此人知道的东西，比首席账房更多。

吴良让所有人退出去，再次使用摄心术。

“后花园里藏着什么？”

“不知道……”

“谁在后花园修过东西？”

“石匠。”

“从哪里来的石匠？”

“南边。”

“还有机关师。”

“多少人？”

“三十七个石匠，九个机关师。”

“什么时候？”

“十五年前。”

“工程修了多久？”

“一年零四个月。”

“修的什么？”

“不知道。”

“后花园封了。”

“除了王爷，谁都不能进去。”

“那些工匠去了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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