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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保印带人进入会议室。

刘水坐着没动。

除了魏长武，李建辉，其他人都不在，就连程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走了。

李建辉、魏长武站了起来。

“杨书记。”

“杨书记。”

杨保印只是点点头，没有与他们说话。

他直接冲着刘水说道：“你是陆京处长？”

刘水还是没有站起来。

“杨保印，喊我陆京也不错，不过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刘水，估计你会更熟悉一些！”

“刘水？”

“你是刘水？”

杨保印吃了一惊，很明显。

“如假包换！”

刘水说道。

“看来杨保印同志果然对刘水这个名字，更熟悉一些。”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三十九分钟，再有二十一分钟，就是新的一年了，杨保印同志，你是来陪我迎接新年的吗？”

杨保印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不管你是陆京，还是刘水，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是违法犯罪，就一定会被绳之以法！”

“说的好！”

刘水坐着，人没动，但可以鼓掌。

“现在是法治社会，没有人有特权，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

“我就不说了，本来就没有什么特权。”

“杨保印同志，你应该考虑的，是你！”

“不管你是谁，今天晚上，都会被绳之以法。”

“刘水，你也太张狂了！”

杨保印说道。

“我不管你嚣张的理由是什么，背景是什么，你会为今天晚上的行为后悔的！”

“是吗？”

“杨书记，你来的路上，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今天晚上的行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可能静悄悄地。”

“何况，其中一个当事人，还是万城市的市长。”

“截止到现在，为什么没有人过问？”

“北城没有！”

“绿城也没有！”

“他们是不知道吗？”

“如果有人告诉你，北城，绿城，都不知道，你是不相信呢还是不相信呢？”

杨保印问道：“你想说什么？”

刘水用力吸了一下鼻子：“万城冬天的夜，能冻死人，为什么没有暖气呢？”

“这空调开得很猛，还是挡不住寒意。”

“杨书记，你感到了吗？”

杨保印不说话。

“你看，你也感受到了。”

“而且，你知道为什么没有暖气，因为万城的冷，没有寒入骨髓，没有暖气，盖厚一点，也不会死人。”

“就像是你，虽然表面上，你身后站着很多人，但是，一个个其实都没有看你。”

“你就像是暖气，很重要，这里也需要，但没有你，只用空调取暖也不是不可以。”

“重要，但不是特别重要，不是离不开，而是能随时取代。”

“所以，不但没有人特别关心你，而且已经做好了随时抛弃你的决定。”

“你，嘴硬！”

杨保印咬着牙说道。

“杨书记，我是不是嘴硬，你其实已经明白了。”

“没有态度，就是最大的态度。”

“哼！”

杨保印冷哼一声：“抓人！”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全部抓起来，遇到暴力抗法，可以当场击毙！”

说完，杨保印离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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