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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李迟舒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套，脸上没什么异样，只是安静了片刻才说：“有个朋友请吃饭，那天没事，我就去了。”

“那天是初雪。”沈抱山问，“你和那个朋友一起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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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迟舒掀起眼皮打量了一下沈抱山的神色，看这人没有不高兴的意思，才点点头：“看了会儿。”

“雪好看吗？”

“好看。”

李迟舒回答完，垂下眼，眨眼的频率快了些，大概是在提防沈抱山问他是哪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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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沈抱山没问，只是转了个身，背靠着栏杆，胳膊肘撑在栏杆上，侧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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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了好一会儿，沈抱山伸手，把李迟舒被夜风吹乱的头发往后拨了拨。

“我听助理说你那段时同穿得很少。”沈抱山问，“你那个朋友，请你在哪里看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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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李迟舒说完，又怕沈抱山误会，补充道，“酒店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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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那么冷。”沈抱山摇头，“你那个朋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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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迟舒终于转头看向沈抱山了。

他凝视了沈抱山半晌，低头微笑道：“他很好的。”

“有多好？”沈抱山追问。

李迟舒不说话。

他像是萛的在努力思考这个问题的回答，想极尽最好的词来形容他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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