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1章 杀生院:好想线下面基(4k)(1 / 2)

作品:《fate:远坂士郎绝不陷于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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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远坂宅的书房中。

灯还亮着,远坂时臣则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提着钢笔,在纸上奋笔疾书。

既然摩根已经将周末的行程定性为“家庭大团建”,那么作为远坂家家主(?)的他,自然要将面子工程做到极致。

观布子市不仅地缘上与冬木市相近,更是四大退魔家族。

如果不提前打招呼就带着一帮神仙浩浩荡荡地踏入别人的地盘,绝对会被视为恶劣的挑衅。

为了不引发一场莫名其妙的魔术战,进而导致隔壁发生瓦斯爆炸,时臣绞尽脑汁地斟酌着每一封拜访信的措辞。

他不仅要表现出远坂家作为冬木管理者的优雅与从容,还要隐晦地暗示己方那足以平推世界的武力值,让他们别乱犯贱跑来招惹自家孩子。

而在走廊另一端,属于士郎的房间里,他正靠在床头,梳理着此行的隐藏计划。

找两仪式补全因果只是其一,在那座被宿命与异常笼罩的城市里,其实还有着另外两个亟待拯救的悲剧少女。

一个是同样身为退魔家族成员的浅上藤乃。

有点糊,将就看

浅上藤乃,一开始名为浅神藤乃,乃是浅神家的继承人。

后来在浅神家破产后,藤乃的母亲改嫁到分家浅上家,就改成了浅上藤乃。

她拥有着“扭曲之魔眼”,只是此刻正被她的继父用大剂量的药物长期抑制着能力。

而这种近乎摧残的手段,导致她罹患了后天的无痛症。

甚至后来连阑尾炎的剧痛都无法感知,一步步走向化身杀人鬼的深渊,让两仪式化身为医科圣手,使用直死之魔眼帮她切掉了阑尾,终于恢复正常。

另一个,则是自幼因肺病与肿瘤长期卧病在床的巫条雾绘。

一个渴望像鸟儿一样在天空中飞翔的少女,但被执着于寻求根源的魔术师荒耶宗莲当成了随手可弃的棋子。

对于如今早已达到常理无法揣度地步的士郎来说,治愈这种程度的病痛不过是举手之劳。

更何况,他骨子里那份想要拯救所有人的强欲,绝不允许他在明知悲剧即将发生时袖手旁观。

“至于那个藏在暗处、把人命当草芥的幕后黑手荒耶宗莲……”

士郎看着自己的手心,指尖跳跃着一丝危险的幽蓝电芒,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如果那个老神棍敢冒头,我不介意直接赏他一发光矢。”

“早点送他上西天去参禅悟道,免得他再留在人间到处搞事。”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远坂宅的日常依旧是在明争暗斗中度过。

阿斯莫德和贝尔芬格两位前魔王,为了争夺每天给士郎送便当的权利,差点在厨房里掀起一场微型的地狱战争,都开始召唤恶魔和堕天使了。

——虽然她们已经不再当魔王了,但在地狱里仍然还是说一不二,谁让人家这一系都是洗白反而变强呢。而且魔王的位置不还是空在那里吗,你有胆子就上去坐,没人拦着你。

贝尔芬格难得勤奋了一回,试图用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厨艺博取关注,结果差点把灶台给炸了。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来着,结果落了个蹲在一边画圈圈,被疯狂嘲笑的下场。

和阿尔托莉雅有的一拼。

不要问为什么。

英国人下厨房这种事是很可怕的。

就算是摩根,也曾多次制作土豆丝炒姜丝这种不知能不能算黑暗料理的料理。

对被嘲讽是做饭的时候自动获得英国国籍这件事,贝尔芬格深受打击,自己又没做万物皆可水煮和仰望星空派之类的东西,就是单纯想做一份便当而已,凭什么这么说我?

阿尔托莉雅也因此再次和阿斯莫德撕了起来,说谁下厨和灾难一样呢?我大英怎么你了?

阿斯莫德反嘴就说连作为暴食之王的别西卜和他手下的恶魔、堕天使们都不怎么喜欢吃英式菜,尤其是工业革命以后的英式菜,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阿尔托莉雅当即就红温了,那一部分人做的黑暗料理能代表整体吗?而且后世的食品发展不好,关我的时代什么事?

结果阿斯莫德又说:那你手底下的那个太阳骑士高文做的土豆泥怎么说?别告诉我他其实是近现代出生的。

阿尔托莉雅僵住,随即直接动手。

两人在远坂宅后院战至大道都磨灭了,即便只是拿竹剑打,也搞得一片狼藉,到处坑坑洼洼,还好摩根用魔术修复了,不然还得远坂时臣出钱请人来修。

如果没有魔术,光靠远坂家这一家客户就能满足冬木市内土木业的大部分需求……嗯,作为冬木市地主的远坂家这是在推动冬木市土木业的发展,进而提高冬木市的经济发展水平,这是好事啊!

而凛和樱则默契地组成了抗魔战线,誓要守护哥哥在学校里不被其他外来的狐狸精勾走。

士郎就在这痛并快乐着的修罗场中,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过着令人艳羡又心力交瘁的平淡生活。

与此同时,在喧闹的学校课堂上,士郎依旧保持不听课,要么和杀生院祈荒聊天,要么拿千里眼到处找乐子的状态。

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士郎却把手缩在课桌抽屉里,熟练地操作着那台被魔术改造过的寻呼机。

自从上次建立了联系后,他每天都会收到来自那个幽暗病房的讯息。

屏幕上闪烁的文字,从一开始的充满戒备与试探,逐渐变成了日常的倾诉与依赖。

杀生院祈荒在电波的那一头,小心翼翼地分享着自己透过病房窗户看到的一片落叶,或者是信徒们诵经时某个荒诞的走音。

士郎总是能以最恰到好处的温和,给予她毫无保留的回应。

他的话语中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神性怜悯,更没有掺杂任何世俗的欲望与索取。

士郎只是像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耐心地听她抱怨,平静地开解她心中的阴霾。

这种平等的交流,对于从小被当成活菩萨供奉、看尽了人性丑恶的祈荒来说,简直是比任何良药都要珍贵的救赎。

在一天天的“话疗”中,祈荒心中那座名为人类皆为野兽的冰冷堡垒,终于开始大面积坍塌。

她渐渐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希望”的温度,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并非全都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至少还有着士郎和自己两个真人。

时间转眼来到了周四的深夜。

幽暗的病房里,祈荒靠在冰冷的床头,手里紧紧攥着那台微微发热的寻呼机。

今夜,她沉默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屏幕上的光标孤独地闪烁着,仿佛昭示着主人内心的剧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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