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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马……马小军。”

“很好。”何为民点点头，他转过身，面向全场，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从今天起，马小军，是我技术革新小组的第一个正式组员。”

“即日起，享受八级工技术津贴，每月工资，按八级工标准发放！”

“另外，奖励现金，二百元！即刻发放！”

“轰——！”

人群彻底炸了！

八级工的工资！二百块现金！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何为民，又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那个瘦弱的马小军。

一步登天！

这他妈的才叫一步登天！

马小军整个人都懵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何为民没理会众人的震撼，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面如死灰的易中海身上。

“壹大爷，现在，你还觉得技术，换不成钱吗？”

易中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一辈子的骄傲，在这一刻，被一个他看不起的学徒，用他最引以为傲的“技术”，砸得粉碎。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杨厂长。”何为民不再看他，转头对早已呆若木鸡的杨卫国说道，“技术革新小组，需要一个整理旧资料的档案员。我看壹大爷经验丰富，对厂里的历史很了解，这个职位，很适合他。”

“让他，协助马小军同志，整理所有和‘陈万年’有关的技术档案。一份都不能少。”

噗——

易中海再也撑不住，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让一个八级钳工，厂里的技术第一人，去给他徒孙辈的学徒当助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何为民看着被众人手忙脚乱扶住的易中-海，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转头，看着被巨大惊喜砸晕的马小军，淡淡说道：

“你的名字，从今天起，也叫规矩。”

……

傍晚，解放卡车驶回四合院。

今天的气氛，比昨天更加狂热。

马小军一步登天的故事，早已传遍了每一个角落。院里那几个和马小军年纪相仿的学徒，看何为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活财神。

“先生回来了！”

许大茂跳下车，扯着嗓子喊道，那股谄媚的劲头，比昨天更胜三分。

院里的人，无论在干什么，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活，站直了身体。

何为民下了车，秦淮茹和棒梗跟在身后。

“开饭了。”秦淮茹走到院子中央，声音冰冷地宣布。

今天的队伍，排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整齐。

阎埠贵坐在他的“账房”桌后，算盘打得噼啪响，棒梗就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一笔一笔地核对着，小脸严肃，活像个小监军。

“三大爷，李婶家的工分算错了，她昨天下午帮着挑水，应该记零点五个工分，你怎么没记上？”棒梗的声音清脆响起。

阎埠贵脑门上的汗“刷”就下来了，连忙点头哈腰：“哎哟！是三大爷老糊涂了，我马上改，马上改！”

他心里叫苦不迭。

【我的祖宗！这小子是火眼金睛吗？这么小的账都看得出来！这活儿没法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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