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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工具……”何为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秦淮茹身上，“扫帚，簸箕，水桶，由你统一保管和发放。谁需要，找你领。用完了，还给你。少了一根，就从谁的饭里扣。”

秦淮茹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明白了。

何为民这是要把她架在火上烤。

规划的得罪人，监督的得罪人，最后，所有人的怨气，都会撒到她这个发工具的人身上。

她成了这个院子里，所有矛盾的交汇点，一个活的靶子。

“是，顾问。”她低着头，接下了这个命令。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

不是伏尔加，也不是红旗。

是一辆破旧的绿色军用吉普，车身上还带着泥点。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形挺拔如松的年轻人跳了下来。

他约莫二十出头，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如鹰，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他径直走进院子，目光在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廊下那个悠闲喝茶的身影上。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年轻人的气场镇住了，大气不敢出。

年轻人走到何为民面前，没有敬礼，也没有过多的客套。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民哥，”他的声音，像出鞘的刀，带着一股子金戈铁马的杀伐气，“东西，拿来了。”

何为民没有看那东西，只是盯着年轻人的脸，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怎么亲自来了？老头子让你来的？”

“嗯。”年轻人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说，四合院里养金丝雀，那是雅兴。可要是把野耗子养成看门狗，就脏了何家的门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柴房的方向，又落回到何为民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还说，让我带句话给你——”

“玩够了，就该回家了。”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四合院的空气都凝固了。

何为民脸上的笑意，第一次，彻底消失了。

他没有去看桌上那个油布包，目光如刀，直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何援朝，”他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谁让你来的？”

被称作何援朝的年轻人，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没有丝毫闪躲，迎着何为民的目光，一字一顿：“是爷爷。”

“爷爷”两个字，让何为民身后的棒梗，握着铅笔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爷爷？小叔的爷爷？能让这种煞星一样的人物传话的爷爷……那得是多大的官？】

院子里，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两个老油条的脸色也变了。他们交换了一个惊骇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什么。

【乖乖！这顾问，不是根基深厚，这是根扎在天上了！】

何援朝没有理会旁人的反应，他的任务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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