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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棒梗脆生生地应了，放下缸子就跑了出去。

屋里一下子只剩下婆媳二人。

贾张氏沉默了半晌，忽然开了口。

“淮茹，我问你个事。”

“您说。”

“你……跟那何雨柱，到底是怎么个章程？”

秦淮茹正拿起毛巾准备给她擦脸，手猛地一僵。

“妈，您怎么问起这个……”

“我没别的意思。”贾张氏居然叹了口气，眼睛看着床帐顶，“我就是想问问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他何雨柱三天两头往咱家送东西，院里人眼睛都尖着呢。你要是真心实意想跟他过，我不拦着。可你要是还惦记着别人，那就趁早断了，别耽误人家，也别委屈自己。”

秦淮茹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这么多年，贾张氏何曾问过她一句累不累，苦不苦，心里是怎么想的？

今天这番话，像是从石头缝里开出的花，让她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妈，我……我不知道。”

她低下头，声音都带了哭腔。

“行了，不知道就慢慢想。”贾张氏闭上眼，“你还年轻，总不能真为我们这一家老小耗死一辈子。棒梗他们，也需要个爹。”

秦淮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帮她擦了脸，又收拾了屋子，这才红着眼睛出去做饭。

谁知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何雨柱提着一只刚杀好的鸡，风风火火地从前院跑了过来。

“淮茹，正好！”

他扬了扬手里的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食堂今天加餐，主任特批的！我给你拎回来，晚上给老太太炖个汤，好好补补！”

秦淮茹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暖流又涌了上来。

“柱子，你别总这样，院里人又该说闲话了。”

“说就说呗！”何雨柱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嘴长在他们身上，难道我还能管住他们拉屎放屁？我乐意！”

他说着，人已经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把鸡往案板上“duang”地一放，抄起菜刀就开始剁。

秦淮茹跟了进去，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听着那“哐、哐、哐”富有节奏的剁肉声，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翻涌了上来。

他动作麻利，烧水、焯烫、分块，一气呵成，仿佛这小小的厨房就是他的天下。

“柱子。”

“嗯？”他头也不抬，手起刀落，一块鸡腿应声而断。

“谢谢你。”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紧。

何雨柱剁鸡的动作停了，他把刀往案板上一插，转过身，用没沾油的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又来？跟我还客气这个？”

他说着，伸出手在她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带着一股子亲昵和无奈。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碍事了，去屋里陪老太太说说话，晚饭我来做。”

秦淮茹看着他转过去的背影，心里那股暖流像是被炉火催着，越来越烫。

这个男人，话不多，也不懂什么花言巧语，却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用最实在的行动告诉她，他一直在。

天色渐晚，炖鸡的浓郁香味飘满了整个后院，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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