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月无奈，有的事不好明说，只能让柳姨自己发现了。

她不得不忽悠柳姨啊……

苏九月继续循循善诱。

“柳姨，吴大人的喜好，动向，你都得掌握清楚，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情绪价值给他。”

“最好安排个人在他身边，知道他每天的心理变化，时不时制造一些小惊喜，那吴大人不得感动死。”

柳如烟听的认真，见苏九月说完，连连称是。

甚至已经学会举一反三。

“跟着他的人还得隐蔽，不能让他发觉，不然惊喜就没了。”

苏九月内心大赞一声，孺子可教！

“没错，柳姨，说的太对了。”

李氏听不下去了，对着柳如烟笑笑。

把苏九月拽出了房间。

“月儿，你这是？”

月儿她还是了解的，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和人家讨论这些。

而且柳如烟听不出来，她倒是听出来了。

这哪里是关心吴大人？

这分明是监视他！

李氏表情微变。

“吴大人他……”

苏九月表情有几分凝重，点了点头。

“我觉得，他和秦姨的关系，有些不一般。”

李氏想了想，今日秦璇来了两趟，待了许久。

吴大人似乎也一直陪着。

可这只能说明两人都十分关心柳如烟，并不能说明别的。

苏九月叹口气，道。

“柳姨昨晚半夜才回来，当时柳府人早就散了。”

“知道她惊吓过度病了的，除了柳家那几位，就只有吴大人了。”

苏九月看了一眼李氏。

“娘，你住在这吴府之中，也是今早才知道柳姨病了。”

“秦姨不仅知道了柳姨生病，还早早炖了汤送过来。”

“这秦姨住在柳树胡同，离这里可不近，她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她的？”

李氏皱了皱眉，这小细节，她倒是没注意。

如此想来，倒是有些奇怪。

苏九月继续道。

“而且，我看吴大人与她在一起时，动作也好，神情也好，都处于一种极其自然放松的状态，这是一种对极为亲近之人才有的表现。”

“秦姨看她的眼神，总是下意识的带了点依恋……”

她上辈子是审讯室的常客，对于察言观色，她非常自信。

这吴宇表面上看十分宠爱柳如烟，表现得像个二十四孝好男人似的。

实际上，只怕早就与秦璇情愫暗生了。

李氏捏紧了拳头。

“他们真的这般无耻！在柳妹妹眼皮子底下……”

李氏有些难以启齿。

他们这般，把柳妹妹置于何地？

“柳妹妹一心一意爱着吴大人，当她是最好的姐妹，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