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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城上哪不被人赶着伺候的蒋家少爷们，凭他们的家世倒不是不认识人，因为不想大动干戈地让人知道蒋家人来了京城，引起不必要的议论，只得老老实实在这等着喊号。

蒋宸问蒋昊:“你怎么不早点来排队？”

蒋昊看了眼余知瑜冷淡的脸，有些揶揄地说道:“还以为你们得有一会呢，再等个十分钟吧。”

他也没想到蒋宸走的时候说要给人长个教训，肏一顿就完事了，还把人好端端地带来吃饭，这里是他们在京城上学时最爱吃的涮肉店。

再看蒋宸这样牵着余知瑜的手走过来，一点不怕被人看见，可不像是个玩玩的意思，他本应是他们两兄弟里理智的那个。

蒋昊是在那天的余震里，他的手下意识把余知瑜从危险中推开，发现了自己对余知瑜的在乎不同寻常。

之前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可没少被蒋宸嘲讽，为个床上的玩具把自己前程赔进去。

而现在蒋宸这样子，一点不像他嘴上说的——他不会让不值当的人影响到自己。

蒋宸之前也确实是这样做的，蒋昊住院养伤时，蒋宸敏锐地发现余知瑜暗中窥探自己的工作，随便查查就知道了明辉家的事。

他察觉到了余知瑜的意图，主动把自己收集多年的两个表舅的罪证，放在了余知瑜可能会翻到的地方。

在明家姐弟把举报信递上去前，蒋宸就和蒋鹤龙商量着，先和中央巡查组通了气，借着明家姐弟的手，既做了大义灭亲的事，又瞒住了表舅那支的人，没伤了家里的和气。

就是明辉吃了点苦头，唯一让蒋宸意外的，是余知瑜吓得来求助他们时，被他们发现了余知瑜对明辉不可告人的心思。

蒋宸冷眼瞧着蒋昊气到最后魂不守舍的样子，像置身事外一样给蒋昊提了不少折腾人的点子。

对蒋宸来说，得到余知瑜是件很简单的事。

蒋昊完全听他哥的，既然余知瑜喜欢别人还要来招惹他们，那就活该被他们一般人无法承受的欲望所摧折。

好像通过那些折辱人格的调教手段，就能把余知瑜的心思扭到他们身上一样。

即使余知瑜心有别属，也要让余知瑜只能想着他们，被他们掌控着一切。

蒋宸对余知瑜的态度，在已经陷进去的蒋昊看来，还是种碰到个合心意玩具的新奇感。

在余知瑜挂了蒋昊电话之后，蒋昊说要去京城抓人，备受器重的蒋宸居然也推了几天的工作，跟着来了。

余知瑜也同样不理蒋宸，蒋昊也是一路看着蒋昊平静无波的脸色，最后和他一样阴沉。

一向默契的兄弟俩，就这样达成了要好好把人管教一次的共识。

“晚上回你那个房子？”蒋昊说的是蒋宸之前在京城上学住的地方。

“嗯，我让人去打扫了。”蒋宸说，像给犬科动物顺毛一样，顺手揉了下余知瑜的头发，被人皱着眉头避开。

蒋昊一看他哥笑眯眯的表情，就知道蒋宸这是憋着坏准备使呢，再看余知瑜毫无所觉的样子，让蒋昊对他哥的手段开始期待了。

……

那天是他们第一次限制余知瑜的自由。

张开腿，被两兄弟轮过一遍的余知瑜，疲倦地躺着闭目养神，他以为今晚已经结束。

直到那个质地冰凉的金属项圈扣到了他的脖子上。

蒋宸:“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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