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07章 杜府后墙的暗影(1 / 2)
作品:《团宠福宝:逃荒路上开挂,我带全家吃香喝辣》[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砰——”
后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门轴处的木屑扑簌簌往下掉。
沈丰没回头。
他左手迅速把那块冰凉的玄铁令牌和半卷州志塞进怀里的暗袋,贴着皮肉压紧。
杜县令踉跄着推开书房墙角的博古架,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阴冷发霉的地下水气扑面而来。
“走。”杜县令推了他一把。
沈丰侧过身。
脖子上的生铁重枷太宽,直着进不去。他只能把左肩先探进去,硬生生用枷锁的边缘蹭着粗糙的砖墙往里挤。
生铁和青砖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沈丰咬紧了牙。
重枷的内圈随着挤压,死死勒进他脖子侧面的皮肉里。原本就磨破的油皮瞬间被蹭掉一层,火辣辣的疼。
进了密道,光线全无。
甬道极矮。沈丰挺不直腰,只能半蹲着往前挪。
每走一步,重枷都会磕在顶部的砖石上。那股反震的力道顺着颈椎往下砸,震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忽然觉得胃里一阵剧烈的抽搐。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滴水没进。这会儿饿过了头,胃酸一个劲儿地往上翻,嘴里全是发苦的涩味。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把那股反胃的感觉压下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地势开始往上走。
空气里的霉味淡了。
沈丰停住脚。
头顶是一块透着微光的圆石板。这是州志上画的枯井出口,出去就是杜府后巷,连着西城墙。
他用左手撑住湿滑的井壁,往上顶了顶石板。
石板挪开一条缝。
没有雨前泥土的腥气。
沈丰耸动了一下鼻翼。
风里裹着一股极浓的松油味。那是大批火把燃烧时才有的气味。
松油味底下,还藏着一股发苦的腥臭。
是狼毒。
涂在精钢箭簇上的狼毒。
沈丰硬生生止住了跨出井口的动作。他把身子往下缩了缩,左手死死扒住井沿。
右臂如同朽木般垂在身侧,虎口处外翻的皮肉糊着血痂。因为刚才的用力,伤口再次撕裂,鲜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砸在井底的青苔上。
“岳父,沈丰,井底下凉快吗?”
李兆的声音从巷口飘过来。
火光亮起。
几十支火把将狭窄的后巷照得通明。李兆穿着一身暗色的软甲,手里把玩着一把精钢折扇,站在巷口。
他身后,是两排端着弓弩的死士。箭簇上的暗芒在火光下闪烁。
沈丰用左肩顶开石板,慢慢从枯井里站了起来。
重枷压在肩膀上,像是一堵沉闷的墙。他没法抬头,只能斜着眼睛,死死盯着李兆。
“沈老三,你带走了令牌又如何?”李兆收了折扇,在掌心敲了敲。
“这县城的城墙,你飞不出去。”
沈丰没回话。
他微微侧过身,用重枷宽大的木板挡在胸前,左手费力地摸向腰间的刀柄。
右手废了,拔不出刀。但他左手的大拇指死死抵住刀镡,骨节因为用力过度发出咔咔的脆响。
“只要你交出背上那个丫头,我留你全尸。”李兆往前走了一步。
他在看那个竹篓。
沈丰感觉背后的竹篓在抖。
不是那种害怕的哆嗦,是一种极其剧烈、压抑不住的痉挛。
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竹篓的缝隙滴落下来,正好砸在沈丰后颈的伤口上。
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是珞宝。她在流鼻血。
沈丰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他知道乖宝在干什么,她在拼命。
“别白费力气了。”李兆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你逃回沈家村就安全了?我的人半个时辰前就出城了。”
沈丰的瞳孔骤然收缩。
“还有那个叫赵老六的……”李兆拖长了尾音。
“五十两抚恤金,挺沉的。黑虎帮的兄弟们说,那老头骨头挺硬,砍了三刀才咽气。”
沈丰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喘息,而是变成了一种低沉、短促、带着哨音的战阵呼吸。
他右手的伤口因为极度的愤怒,彻底崩裂开来。湿泥混着新流出的血水,像生锈的锯条在骨头缝里来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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