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75章 带有秘密编号的红头信(2 / 2)
作品:《穿书七零:被当锦鲤知青后,我带全村奔小康》[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他封了路。”
“这信,这手稿,留在我这儿,就是废纸。”
卫教授盯着她的眼睛。
眼神亮得吓人。
“手稿里,是耐寒菌株的数据。”
“你不是要弄菌菇厂吗?”
“这东西,能让下河口大队的人,冬天也吃上饭。”
“里面还有一封举荐信。给陆振华的。”
陆振华。
唐清书的右手指尖抽搐了一下。
虎口的撕裂伤钻心地疼。
陆振华。
那个在信里说,三天后派车来接她的人。
“你认识他?”唐清书问。
“生死交情。”卫教授说。
“你把手稿带出去,把信给他。”
“张安邦动不了你。”
“记住信封上那串编号。县里没人敢拦它。”
“若张安邦硬来,你就直接亮出来。”
卫教授一口气说完,剧烈地喘息起来。
干瘪的胸膛起伏着。
唐清书没动。
她靠在宋余淮肩上。
冷。
极度的冷。
这不是在送人情。
这是在交命。
接了这东西,她就彻底跟这摊浑水绑死在一起了。
成了这群老头子政治遗嘱的继承人。
再也没法拍拍屁股走人。
她咬了一下舌尖。
剧痛让她清醒了一点。
血腥味更浓了。
舌尖的血混着鼻腔里流下来的血,满嘴都是铁锈的腥甜。
天快亮了。
窗外的风停了。
牛棚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宋余淮转过头。
“得走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
“民兵快换岗了。”
唐清书没应声。
她用右手死死抠住宋余淮的棉衣。
一点点站直。
左半边身子像挂在身上的死肉。
沉甸甸的。
拖累得她直晃。
右脚踩在干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宋余淮没伸手。
他只是用右肩稳稳地抵住她。
挡住了可能摔倒的方向。
距离控制得极好。
刚好一拳。
他不碰她,但给了她唯一的支点。
两人慢慢挪到西侧窗边。
窗边透进一丝发灰的光。
光线里飘着灰尘。
卫教授把地上的油布包和信封捡起来。
拍了拍上面的草屑。
递过去。
“拿着。”
唐清书伸出右手。
左手垂在身侧,完全使不上劲。
袖口空荡荡地晃着。
油布的表面有一层滑腻的触感。
像是涂了某种防水的油脂。
油布包很沉。
刚一接手,重量全压在右手上。
“嘶——”
她没出声,但牙齿磕碰了一下。
右手虎口的撕裂伤,瞬间崩开。
那是刚才抠墙缝留下的伤。
现在彻底裂开了。
温热的血涌出来。
顺着指缝往下淌。
血滴在油布包的边缘。
染红了一小片灰布。
红得刺眼。
宋余淮看到了。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指关节捏得发白。
但他没动。
他知道,现在哪怕只是碰她一下,这只受伤的孤狼都会毫不犹豫地咬断他的脖子。
他只能用目光死死盯着那片血迹。
油布包的重量压在掌心。
很沉。
沉得她手腕发抖。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不让手垂下去。
一股浓烈的防腐药粉味冲进鼻腔。
混着干燥的烟草味。
还有她自己的血腥味。
这三种味道搅和在一起,呛得她想干呕。
胃里一阵翻腾。
她死死咬住牙关。
把油布包死死按在怀里。
用右手肘夹住。
手肘不小心撞到了肋骨。
一阵闷痛。
信封塞进贴身的内衣口袋。
隔着棉袄,能感觉到那张纸的硬度。
硌着肋骨。
纸张的边缘有些锋利。
她看了一眼卫教授。
老头已经退回了阴影里。
地上那块青砖被他重新塞回了墙缝。
严丝合缝。
看不出一点动过的痕迹。
宋余淮走到破木门前。
门外,那根带刺的枯藤还扭曲着。
保持着封锁的姿态。
尖刺在微光下泛着寒意。
那是她刚才透支异能催生出来的。
现在要收回它,还得再扒一层皮。
唐清书咬着牙。
右手虚虚一握。
门外的枯藤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缓缓向两边退开。
枯藤上的刺很长。
退开的时候,几根刺划破了门框上的烂木头。
木屑簌簌地往下掉。
掉在唐清书的肩膀上。
她没掸。
木门上的倒刺刮拉着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让出了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做完这个动作,唐清书眼前一阵发黑。
识海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就像是有人拿着锯条在脑子里来回拉扯。
她差点栽倒。
宋余淮的肩膀稳稳地抵住了她。
隔着厚厚的棉衣。
没有手部接触。
只是用宽阔的肩膀给了她一个支点。
唐清书没躲。
她现在连躲的力气都没了。
左腿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宋余淮拉开木门。
铰链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冷风灌进来。
带着冻土的腥气。
唐清书将温热的油布包塞进怀里,推门而出时,东方地平线已隐约透出一线惨白的微光,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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