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67章 袜筒里渗出的墨迹(1 / 2)
作品:《穿书七零:被当锦鲤知青后,我带全村奔小康》[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宋余淮一把接住砸过来的周诚,膝盖顺势往下狠压,顶在对方的后脊梁上。
他单手扯出腰间的粗糙草绳,绕过那双被硬生生反折的腿,死死打了个死结。
唐清书靠在粗糙的松树干上,左臂无力地垂着。
视线里的黑暗与猩红正在疯狂交织。那道深可见骨的玻璃切割伤口处,泛起的幽暗微绿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那是异能核心彻底寂灭的死寂。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眼角、鼻腔和嘴角往下淌,流进嘴里,是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宋余淮把周诚像破麻袋一样丢在脚边,转身走到唐清书面前,半蹲下身。
“上来。”
唐清书没动弹。
不是不想走,是双腿跟灌了铅似的,根本抬不起来。脑子里忽然蹦出个不相干的念头——昨天洗的那件褂子还晾在院子里,这会儿肯定被雨浇透了。
她摇了下头,想把这破想法甩开,结果一阵天旋地转。
宋余淮没废话,直接反手攥住她的右腕,将她扯到宽阔的背上。接着,他单手拎起被捆死的周诚的后衣领。
细雨彻底停了,空气潮湿寒冷。
林间昏暗的晨光被乌云遮挡。远处的民兵哨声由远及近。
趴在宋余淮背上,随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动,唐清书胃里一阵阵痉挛。
从昨天下午咽下那半个干瘪红薯到现在,她滴水未进。
胃酸往上翻,混着喉咙里的血水,恶心。
大队部后院的矮墙到了。
前院正堂那边,隐约传来陈彦跟人交涉移交手续的说话声。
宋余淮避开巡逻的视线,从后墙翻进院子,一脚踹开那间废弃的临时关押室的木门。
隔壁屋传来明言因腿痛发出的间歇性惨叫,像被掐住脖子的野猫。那声音伴随着指甲挠在泥地上的沙沙声,听得人耳膜发紧。
宋余淮把唐清书放在审讯椅上。
椅子有点晃,左边一条腿垫着块碎砖头。
唐清书右手死死扣住粗糙的桌面。不扣紧不行,她现在连坐直都费劲。
宋余淮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手帕。帕子早就被雨水打湿了。他捏着手帕,动作很重,却又极力克制着力道,在她脸上胡乱擦拭。
血迹被擦掉,又很快从鼻腔里渗出来。
唐清书半眯起左眼。
视线重影太严重,两只眼睛看东西,地上的周诚就变成了三个。
周诚蜷缩在泥地上。双腿反折的剧痛让他面色惨白,冷汗把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
他没出声。受过专业训练的底子还在,他在用沉默对抗。
忽然,周诚肩膀猛地一耸,朝着桌角那盏翻倒的马灯撞去。
他想弄出动静,把前院的民兵引过来。
啪。
宋余淮的军胶鞋精准地踩在周诚的左脚踝上。鞋底的纹路碾着皮肉底下的骨头,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周诚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瘫在地上像条濒死的鱼。
唐清书看着那只脚。
那只左脚虽然沾满泥土,但依然裹得严严实实。
她指尖因为极度虚弱而轻微打颤。右手抬起来,指向那个厚实的袜筒。
“书里说你最是洁身自好,连睡觉都要换上浆洗过的线袜,怎么这袜筒边缘却沾了洗不掉的红墨?”
声音沙哑,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每一个字都像凿子,一点点凿进周诚的耳朵里。
周诚的瞳孔猛地缩紧。
那种原本死气沉沉的伪装裂开了,露出了一种对未知恐惧的战栗。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知道他最隐秘的习惯。
宋余淮单手按住周诚的后颈,把他死死压在泥地上。
唐清书费力地俯下身。
左臂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整条胳膊僵硬得无法弯曲。她只能用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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