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52章 陆振华的迟到真相(1 / 2)
作品:《穿书七零:被当锦鲤知青后,我带全村奔小康》[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剪刀尖抵住桌面上最大的一块残余火漆。
左手微微用力。
细微的碎裂声在堂屋里响起。
暗红色的渣滓顺着桌面边缘滚落。
掉在泥地上。
没发出一点动静。
唐清书把生锈的小剪刀搁在桌角。
她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牛皮纸信封的开口。
往外抽。
动作很慢。
右臂从肩膀到指尖肿胀得发亮。
像一块沉甸甸的死肉挂在身侧。
经脉里那种被烙铁滚过的灼烧感一刻也没停过。
稍微牵扯一下,连着后颈的筋都在抽搐。
她只能靠左手。
纸页摩擦。
一叠折好的信纸被拽了出来。
夹在信纸中间的一张硬纸片滑落。
正面朝上。
掉在煤油灯昏黄的阴影里。
是一张泛黄褪色的黑白合影。
唐清书垂下眼皮。
照片边缘已经磨损起毛了。
画面上有两个人。
左边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眉眼轮廓熟悉得让人骨头发酸。
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唐建国。
右边是个穿着旧军装的年轻男人。
站得笔直。
下巴绷得很紧。
眼神里透着股随时准备拔枪的警惕。
胃里忽然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水。
昨天下午咽下去的那个干瘪红薯,这会儿早该化成灰了。
空荡荡的胃壁绞在一起。
疼得有些痉挛。
她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
左手食指按住照片边缘,翻了过来。
背面有一行钢笔字。
墨迹洇开了,带着岁月的陈旧感。
是一个京城的地址。
极其详细。
精确到了某个大院的门牌号。
旁边还画着一个只有特定级别才能看懂的联络暗号。
唐清书把照片推到一旁。
她展开那叠信纸。
纸张很薄。
透着股存放多年的霉味。
混杂着淡淡的墨香。
字迹潦草,力透纸背。
每一笔都带着股生硬的铁血气。
她盯着信纸最上方的称呼看了一会儿。
左手食指顺着边缘往下划。
停在第一段。
“我是你父亲当年的警卫员,陆振华。”
“现任京城军区副参谋长。”
屋外的风从门缝里漏进来。
吹得煤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
唐清书靠在椅背上。
没动。
木头椅背冷冰冰地贴着脊梁骨。
脑子里忽然蹦出个不相干的念头。
门口那块断裂的门槛石,明天是不是该找点黄泥糊上。
风从那儿灌进来,挺冷的。
她摇了摇脑袋,把这破想法甩开。
目光扫过第二段。
“找了你整整十年。”
“这些年暗中给你寄钱寄物,只是为了弥补当年没能及时赶到营救你父亲的遗憾。”
那几行字,安安静静地躺在纸上。
却把她脑子里原本那个廉价的剧本撕了个粉碎。
书里写的那些设定。
那些恶毒女配的出身污点。
在这些字面前,变成了一堆发臭的烂泥。
她继续往下看。
“你母亲当年绝非跟人私奔。”
“我手里有确凿的证据,她是被京城那个不可言说的家族势力强行带走的。”
“那是个雨夜,京城来的人砸了门,把你父亲按在泥水里。”
“你父亲临走前,手一直指着北边。”
北边。
京城。
唐清书盯着“强行带走”四个字。
字迹边缘的墨晕在视线里一点点放大。
脑袋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识海深处。
那道原本就濒临崩塌的裂纹,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碎裂响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右侧鼻腔流了下来。
滑过嘴唇。
滴在粗布棉袄的前襟上。
晕开一团暗色。
唐清书没去擦。
她感觉不到悲伤。
眼睛里干涩得连一丝水汽都没有。
连续的高压和剧痛早就把她的情绪榨干了。
现在的平静随时会碎裂。
底下全是毫无温度的死水。
目光挪到信纸的最后一行。
“专车三日后抵达下河口。”
“我一直在等待时机,这次定要接你回京。”
身体在疼。
不是她本人的疼。
是这具身体骨血里藏了十年的绝望、屈辱和怨毒。
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
那是一种被人踩在脚底碾碎了尊严的恨意。
原主残留的意识在识海里疯狂翻涌。
撞击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那个女人不是抛夫弃女的烂人。
是个被跨越阶级强行掠夺的牺牲品。
脑子里的眩晕感越来越重。
视线开始模糊。
唐清书死死咬住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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