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41章 番外9(1 / 2)

作品:《侯府弃女,从修仙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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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斩月挥手之间解除了元宝的禁言术。

元宝抹着眼泪对着林斩月哭诉:“月月,烬垣不是人!他竟然把我禁锢成猫身,然后踉踉跄跄……呜呜……月月,我脏了……”

林斩月面色一沉:“你慢慢说,他将你怎么了?”

元宝只是一个劲的哭,然后抱着自己圆滚滚的身子……

“我去找他报仇!”林斩月说着便要去寻烬垣报仇,却被元宝又拦了下来。

“不行的!月月,他巴不得你去找他!他就是因为你找清晏仙尊,没有找他,所以才魔性大发,伤害了我!月月,他可是魔界大魔头,你一定不能去!”元宝揪着林斩月的衣角不放。

此时谢清晏出声打断:“本尊陪着阿月一起去!”

“不行,清晏仙尊,你更不能去了!烬垣正在气头上,他最恨的就是你,他和你之前打斗,都是看在月月的面子上没有下死手,所以你才能勉强跟他打个平手,你都和月月那样了,等他见到你岂不是要下死手!”元宝摇头,手上还死死的攥着林斩月的衣角不准备撒手。

“那就这么看着你被欺负?”林斩月开口冷冷的问道。

“月月,我受点伤没关系,烬垣他也没有下死手,我这都是皮外伤……”元宝舔舐着自己毛上的一抹鲜红。

林斩月:……

谢清晏眼眸暗沉了几分。

“月月,你看我都受伤了,咱们早些歇息了吧?我好好睡一觉,明早醒来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元宝紧张的看向一旁纽扣已经解开了一颗的谢清晏。

“清晏仙尊,您今晚也想跟我们一起睡吗?”元宝开口询问。

“不必!”谢清晏将脖颈上那颗暗扣系好,对着林斩月说道:“阿月,你早点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说完转身离开,步子带着些许的急促。

小院又恢复了宁静。

林斩月揪住元宝的脖颈闻了闻:“这是鸡血?”

元宝浑身一僵,圆滚滚的身子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尾巴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月月,你、你听我说……”

林斩月拎着它的后颈皮,将它提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凤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鸡血?元宝,你出息了,连苦肉计都学会用了?”

元宝四只小短腿在空中扑腾了两下,见实在挣不脱,顿时泄了气,毛茸茸的脑袋耷拉下来,声音也小了八分:“我、我这不是怕你真的去找烬垣嘛……”

“到底是怕我找烬垣,还是怕我和谢清晏发生点什么?你竟然还编出那些谎话,还故意把鸡血抹在身上?”林斩月将它放在石桌上,抱臂冷冷睨着它。

元宝缩了缩脖子,两只前爪不安地互相踩了踩,小声嘟囔:“谁让你今日你将清晏仙尊在秋千架前这样那样,我都看见了,我这不是怕你吃亏吗……烬垣那个魔头也是,明明是他自己非要看的,现在又发什么疯,还把我变成这副模样!”

它越说越委屈,猫眼湿漉漉的,倒不全是装的:“而且,而且我闻到了,谢清晏身上有那种味道,就像是发情的猫一般,他解开扣子分明就是没安好心!月月,我是为了你好,你若是今晚让他留下来,明日你一定会后悔的!”

林斩月额角青筋一跳,屈指弹了下它的脑门:“你一只猫,操心的事倒不少。”

“哎哟!”元宝捂住脑袋,滚了一圈,顺势抱住林斩月的手腕蹭了蹭,“月月,你别生气嘛。我虽然骗了你,可烬垣那边确实不对劲,刚刚他揉了我一顿,又一个人跑去喝闷酒,满地的酒坛子,眼睛红得跟要滴血似的,周身魔气乱窜,谁靠近谁死。我这是怕你去了吃亏,才出此下策的呀!”

林斩月动作一顿。

她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元宝头顶柔软的绒毛,半晌没说话。

夜风拂过院中的海棠树,落下一地斑驳花影。

元宝仰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月月?”

“他……受伤了吗?”林斩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被夜风吹散的叹息。

元宝愣了愣,随即撇撇嘴:“魔界至尊,谁能伤得了他?不过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做出来的受伤模样罢了!不过月月你可要想好了,烬垣是魔王,谢清晏是仙尊,按理说你应该接受清晏仙尊的,但是我瞧着那烬垣对你也是用情至深,甚至允许你身边有旁的男子,倒也能够考虑!”

林斩月闭了闭眼。

“变回来。”她忽然道。

“啊?”

“我说,”林斩月拎起它的尾巴,将它倒提起来晃了晃,“把你这猫身解除了,变回人形。既然精力这么旺盛,去把东厢房那堆灵草整理了,不整理完不许睡。”

“不要啊月月!”元宝在空中乱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受伤了!我真的受伤了!那魔头把我扔出来的时候磕到门槛了,尾巴现在还疼呢!”

“磕到门槛?”林斩月冷笑,“那正好,去跪着整理,长点记性。”

“……”

元宝哭丧着脸,不情不愿地掐了个诀,白光一闪,一个身着杏黄衣衫的少年“噗通”一声跌坐在地,捂着屁股龇牙咧嘴。

林斩月不再理他,转身往寝屋走去。

“月月!”元宝在身后喊。

她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烬垣那魔头,虽然可恶,但他这次……好像真的很难过。”元宝挠了挠头,难得正经了一回,“你当真不去看看他?”

林斩月站在廊下,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望着天边那一轮微微发红的月色,良久,才淡淡开口:“睡你的觉去。”

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一院清辉。

元宝蹲在石桌上,托着腮叹了口气:“口是心非。”不过烬垣,本喵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元宝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望了望天边那轮红得妖异的月,最终从石桌上跳下来,拍了拍杏黄衣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瘸一拐地往东厢房挪去。

“整理灵草就整理灵草……”他嘴里嘀嘀咕咕,却又忍不住回头,“真是的,明明心疼了,偏要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喵……”

话音未落,一道劲风从门缝间激射而出,“砰”地一声砸在他脚边,将青砖砸出一个三寸深的坑。

元宝浑身猫毛,虽然现在是人形,都差点炸起来,抱头鼠窜:“我这就去!这就去!”

院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屋内没有点灯。

林斩月坐在床沿,指尖还残留着元宝绒毛的触感,软乎乎的,却让她心口有些发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白日里还攥过谢清晏的衣襟,在秋千架前与他气息交缠;此刻却仿佛还能感受到另一股魔气的余温,那是烬垣每次动怒时,不经意泄露出来的、独属于修罗殿的冷香。

她猛地攥紧拳头。

“烬垣……”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最终轻叹一声。

窗外,那轮红月愈发妖冶。

与此同时,魔界。

大殿内没有点灯,只有四壁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冷的光。满地狼藉,酒坛碎片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

烬垣斜倚在王座上,玄色衣袍散开如墨莲,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节泛白。他闭着眼,额间那道魔纹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破体而出。

殿内跪了一地的魔将,个个噤若寒蝉。

“尊上……”左护法硬着头皮开口,“您既然喜欢女帝,便去夺回来,再这样下去,你的魔心会出现问题的……”

“滚。”

一个字,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刮出来的风。

左护法浑身一颤,还想再劝,却见烬垣倏然睁眼,那双眸子猩红如血,瞳孔深处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暴戾。

“本尊说,滚。”

众魔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殿门轰然关闭。

烬垣抬手捂住胸口,那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魔心裂痕,情劫所致。他比谁都清楚这伤是怎么来的,却比谁都甘愿沉沦。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几分自嘲,几分癫狂。

“林斩月……”

他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要将它嚼碎了吞进肚子里,融进骨血里。

“你宁可要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也不要我……”

王座扶手在他掌心化作齑粉。

“好,很好。”

他猛地起身,玄袍翻涌如夜云,一步踏出,身形便已消失在殿内。

他要去见她。

哪怕是强抢,他也要从那个男人手中将人抢过来,他不允许这个女人委身给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男人,就是现在他也要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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