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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芙星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猫，上晃下晃，快要急出眼泪：「可是乌漆嘛黑它丶它不动了！」

无天忍不住在心里道：【别摇了，脑浆都被你摇匀了！】

杨戬眯眼微笑，没有任何藉口，实话实说：「因为它是装的。」

沈芙星一愣。

杨戬手搭在她小臂，笑得温和：「这是只公猫，小芙若是不信，明日跟杨大哥一起到药王府给它做绝育。等上了手术台，它自然就醒了。」

听听这话。

无天肺管子都气炸了，外表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在心里对杨戬破口大骂，并发誓恢复人形第一个灭了他。

沈芙星把猫抱在怀里：「绝育……很疼的吧？」

无天内心窃喜。

【听到没有，这小丫头已经被本座高端的外在深深吸引，根本舍不得我受罪。】

杨戬温柔地道：「小芙以前在凡间难道没听说过吗？绝育对猫是有好处的，而且天庭的麻醉药效果比凡间好很多，手术到伤口愈合，全程都不会有痛感。」

沈芙星略显迟疑。

杨戬补充：「如果不放心，可以让药王亲自动手。」

保证掏得乾乾净净。

沈芙星借着摸猫的动作，手背轻轻掠过黑猫的鼻子下面。

能感觉到，杨戬说到「绝育」两个字时，猫的呼吸明显加重。

沈芙星心下了然，看它的眼神有了变化，少了几分亲近，多了一些疏离。

「好吧，我听杨大哥的。」

杨戬摸摸她的头。

可怜的无天，这下真没有天了。

因为他的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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