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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凯特，你被捕了（4k）

」凯特，已经第三天了，你为什么还是这副模样？」

姥爷看着面前的凯特，终于忍不住再次询问道。

「怎么？允许你们人类染发，不允许小猫咪换个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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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依旧顶着那一身洁白到神圣的白毛，淡定地瘫倒在韦恩庄园的沙发上。

「你这要只是换个毛色的问题，我就不问了。」姥爷抬起头，脸色有点难看，「可你这身毛到了晚上会发光啊！你最近还总是喜欢钻到父亲和母亲的房间里睡觉，你知不知道老头儿和老太太都快神经衰弱了？」

「呃————这我还真没注意。」凯特有些尴尬地看向四周，「我这真的很亮吗？」

「呵，比小夜灯亮，比白炽灯暗，整体来说刚好卡在耀眼的边缘，平时还好————但在睡觉的时候完全就是折磨。」

「那这件事怪你！」凯特旋即冷哼一声，「谁让你把卧室的门给锁上了呢！」

「————你要让我在这么一大家子人的情况下，不锁门跟小猫亲热吗？」

「————卧槽！求你别说了！」凯特一把按住了自己的耳朵，「虽然知道你们这是正常行为，但作为一家人听到这种话，总有一种羞耻的感觉。」

「你要是真羞耻，之前就不会故意赖在我的卧室里不走了。」

姥爷说完，从书桌后面站起身，来到了凯特面前。

他伸出双手，把凯特举在自己面前，整只猫的身子被重力扯成了软绵绵的长条状。

「————这一次很棘手吗？」

「还行吧，就是需要一些时间。」凯特打了个饱嗝，「黑死帝作为整个宇宙中都能排上号的存在，如果我不藉助存在之灵的力量，仅凭那一丝来自创世女神的六维伟力与造物权限，哪怕我是个能够把一切都吸收进去的BUG黑洞，也很难将黑死帝吸收。」

凯特略微抬头。

姥爷就看到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此时并不是惨绿色————也不是跟毛发一样是来自存在之灵的纯白色。

而是黑色。

纯粹的，没有一丁点杂质的黑色。

极白与极黑同时出现在凯特身上，显得如此扎眼和————诡异。

毫无疑问，在情感光谱的能量体系中，颜色就代表着力量。

极黑的眼睛，是凯特不断吸收与消化黑死帝的力量与本质，而产生的表象。

不过姥爷之所以觉得诡异，是因为他觉得凯特最近这几天————精神病程度更严重了。

去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的房间里熬老头老太太也就算了，就连年纪最小的达米安都深受其害，凯特总是攻击他的身高问题，有一次都快给小家伙急哭了。

能给刺客联盟练出来的达米安气哭，也就是凯特了。

凯特就仿佛忘记了猫德准则之中最重要的「尊老爱幼」一样。

至于「逮着中间使劲揍」这一点，倒是落实到位。

给提姆的咖啡里下安眠药，给二筒的手枪上印独一无二的猫牙印，给卡珊和史蒂芬妮看电影用的投影仪主机里面塞钙片。

用小托马斯·韦恩的夜枭头盔磨爪子，把哈莉·奎茵所有的口红都咬成了两段，把艾薇的花盆摔碎了七成。

最过分的是故意跳起来拍大少的屁股，一边发出「桀桀桀」的笑声，一边说「看什么看，大男人屁股长这么翘不就是想被摸吗？」————

姥爷发誓，这绝对是他的大儿子在当年亲生父母死去之后，哭得最撕心裂肺的一次。

当然他也不理解，迪克作为平时打击犯罪都合不拢腿的人，为什么会被凯特这种方式破防？

但不管怎么样，全家人几乎都在向姥爷告凯特的状。

不过在仔细研究了一下凯特纯白的毛发和黑色的眼睛之后，姥爷释然了。

.——都说黑白相间的奶牛猫是猫这个全员精神病的种族中，病情最无可救药的。

而此时此刻的凯特，又怎么不算一种奶牛猫呢？

对于精神病，普通人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包容和在他恢复正常前敬而远之。

而唯一躲过一劫的，是一直在神盾局总部加班的芭芭拉。

所以，现在只有姥爷能够相对淡定的跟凯特待在一起。

从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以身饲虎了。

「也就是说，现在你的身体之中，同时存在着黑死帝与存在之灵这两种相互对立的力量？」

「不能说是对立，应该说是相生相克。」凯特吧唧了两下嘴，「生命与死亡，从来不是对立的。」

凯特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多少也有点不满意。

黑死帝虽然是黑灯灯兽，但跟黑灯的关系并不是伴生，而是上下级。

所以凯特想要将黑死帝彻底消化，就代表着需要承接黑死帝的权柄————也就是成为死亡的化身。

不然，黑灯将会彻底失控，到时候造成的破坏可就不是只存在于地球之上了。

如果仅仅只是承接黑死帝权柄这一件事，就没有这么麻烦了。

作为黑死帝的死对头，存在之灵现在可是憋着一口气，要直接把黑灯也一起做掉的。

这————可就一点都不符合凯特的利益了。

但上头的存在之灵根本不听凯特劝说，执意要如此，直接惹怒了凯特。

于是凯特就假意答应存在之灵的条件，放进入了身体来帮助他消灭黑死帝与黑灯。

然后————

凯特关上了离开的大门，并且暂时停止了对黑死帝的吞噬。

现在，存在之灵与黑死帝，正在凯特的身体之中打生打死呢————如果不是至黑之夜战后，奥林匹斯山就在姥爷的安排下释放在了距离哥谭港口最近的公海海域，此时此刻他们可能就要因为存在之灵与黑死帝的大战遭殃了。

这也是凯特现在精神极度不正常的原因之一。

存在之灵与黑死帝一个代表着「生命」，一个代表着「死亡」，没给凯特真的整出精神病来，已经算是凯特的本事了。

「那需要我帮忙吗？」姥爷深深地看了凯特一眼。

「不用担心我，布鲁斯————我能解决。」凯特下意识地用脑袋蹭了蹭姥爷的手腕。

「我这是担心你吗！？」姥爷痛心疾首地说道，「我这是担心这个家！你没发现现在就连星灵和泰迪都不往你面前凑了吗？你知道你现在的精神状态究竟多么吓人吗？」

「还————好吧？」

凯特的声音多少也沾点心虚。

毕竟精神状态有问题，不是记忆有问题。

不过这一切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再加上至黑之夜结束之后，暂时进入了无所事事的阶段，所以显得凯特格外魔丸。

毕竟天堂岛的事情不用他担心，他也没兴趣插手。

唯一能让他有所反应的，其实是自强部与神盾局开始了基础的联络与接洽。

这对神盾局后期摆脱国家框架，成为真正的世界性组织是一个重大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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