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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的声音越来越哑，他抬起头看着杳铃，“还喜欢你现在这样，明明看穿了我，却还坐在这里，让我靠近的样子。”

“不只是喜欢，杳铃....比那更多....想把你吃进去，想要用你的一切来浇灌我，想让你占有我的一切，想要你给我....”

“你爱我？”杳铃听的云里雾里，他说得乱七八糟的。但如果比那喜欢更多，那应该是爱？

文森顿了顿，“...是”

是。

没错。

人类惯用“爱”这个字去概括所有指向另一个个体、强烈的、非理性的感情。无论那份感情的基底是占有还是摧毁，无论那是健康还是畸形。它把千百种感情都收纳进一个温暖而危险的枷锁，然后套在你头上。

所以文森承认了。他选择用这个字眼，为他那些无法被理解的欲望和迷恋找到了一个出口。

他钻进杳铃裤脚里的手继续向上，流连过她膝盖后方柔嫩的腘窝，滑到她的大腿。睡裤的布料被撑起，勾勒出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轮廓。

杳铃把手按了上去，阻止了他继续往上。

他的手就停在那里，然后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按捏着她的腿肉。

杳铃刚按住这只，他另一只又不老实地去握她攥着身下床单的手。指尖滑过她手背细腻的肌肤，描摹过她纤细的手指，到她圆润的指腹，还有指间柔软的凹陷。

“好爱你，宝宝。”

他把杳玲的手握到唇边，轻吻她微蜷的指尖，紫眸中翻涌着浓郁的痴迷，他张开唇瓣含入口中。

杳铃浑身一颤，要把手抽回去。

文森握得更紧，舌尖描过她的指纹，再用牙齿磨，每当她以为他要咬下去的时候又松开。

杳铃的脸烫烫的，她从没发现指尖的神经竟如此敏感，也没注意过人的口腔竟然是那么柔软的地方。

她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但好像不小心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文森缓缓松开口，杳铃的指尖被他握着抵在他唇上，涂抹上湿润的色泽。倾吐了这番“爱语”之后，他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隐隐的肆意和侵略感从那副温和腼腆的神色下显露出来。

杳铃的手终于自由了，手背上还留有文森握出来的红痕。

她把手指在他身上擦了擦，“嗯，既然你爱我...那是不是应该对我好？让我开心？”

文森挑了下眉，眼中兴味更浓，等待她的下文。

“我现在不开心。”杳铃直白地说，眉头蹙起，“我很担心澜烬。”

文森的嘴角变平了一点。

杳铃不懂迂回，不懂以退为进，只知道如果他“爱”自己，那她的情绪就应该对他有价值。

文森沉默地看着她，他能看出她的认真，“所以呢？”

你想利用我的“爱”做什么呢？

“我...”杳铃眨了眨眼，“我要重新参与澜烬的研究。”

“我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很了解...而且比起你，他更信任我，由我负责他的研究，只会让研究更加顺利。”

“...”

“不可以吗？...就算你不同意，我们两个是同级研究员，虽然说你是直接对接人，但我也有权主导这个项目的...如果你不愿意分享你已经掌握的资料，我这里...”

低沉肆意的笑声打断了杳铃的话。

文森额头抵着杳铃的膝盖，弯着腰，肩膀耸动着。

就这？

他还以为她要谈判什么东西呢...

真是可爱的要死啊，杳铃。

杳铃虽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被他笑得耳朵发热，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嘲笑了。

文森还跪着，她踢踢他的膝盖，小声抱怨：“...笑什么。”

“啊！”杳铃喊了一声，摸摸大腿上的肉，“你咬我干什么？！”

他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笑，是杳铃没见过的鲜活。猩红的舌尖带着回味般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舌钉闪闪发亮。

“啊...好想就这么把你吃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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