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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猎鹰瞪大眼睛，一副‘你在逗我吗？’的表情。

托尼挑了挑眉毛，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咳咳！”班纳博士轻咳了两下，沉声开口道：

“队长，你们当年用的提神药——go-pills是标准的中枢神经兴奋剂，也就是毒。”

“What？！”美队猛地转身，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当然是知道毒的。

鸦~、霹雳可~因、海~因……

那些都是坏东西，是自我毁灭者的最爱，是无法救赎的堕落！

但提神药可不是啊！

那可是军医开的！是好药！是让战士们提神醒脑，保持警觉的标准装备！

怎么就……

美队看着一脸憨厚的班纳，一颗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各位，不要大惊小怪可以吗？”托尼突然开口了：

“队长，你也不要想太多，事物的定义一直是在变化的！”

“你们也是，拜托起码学点历史可以吗？”

说着，他环顾四周，对着这些没历史常识的超级英雄们甩了一圈的白眼：

“队长所在的那个年代是什么？上世纪30年代！是科学发现大爆发的时代！”

“含铅汽油车满大街跑，强致癌的DDT杀虫剂用得到处都是！商店里甚至还会卖含镭的护肤品……”

“镭也是坏东西？！”

美队忍不住失声惊呼，要知道在他的记忆里，那可是富贵人家才能用的起的高档货！

是全民狂热追捧的神奇元素，是‘来自原子的福音’！

“是的，镭是强放射性元素。”托尼无奈地回头看向美队，“长时间接触会让人患癌，居里夫人就是因此而死的。”

“……”美队彻底沉默了。

突然感觉自己跟这个世界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连托尼后面帮自己说理的话都有些听不清了。

他缓缓退到桌边，缓缓坐下。

胸口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现在的我，一个来自上世纪的幽灵，连现代人的常识都不懂的老古董。

真的能理解现在的人需要什么吗？真的能做出正确的决策吗？

真的……有资格成为领导者吗？

美队抬起头，感受着大家向自己投来的关切的目光，默然无语。

……

我的老师贩冰冰世界，永远干燥炎热的阿尔伯克基。

某个不知名的出租屋里，两个年轻人窝在床垫上，指着天幕里光鲜亮丽的空军配图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杰西·平克曼的笑声是癫狂的，歇斯底里的，好像要把自己笑断气一样。

简窝在他的怀里，她也在笑，笑空军老爷，二等人也跟自己一样，是个可悲可怜的毒虫。

突然她又哭了，哭自己是个可悲的毒虫。

小粉的狂笑声停了，他也哭了。

哭自己是个可悲的毒虫。

同一时刻，缉毒警汉克的家里。

“FUCK！”汉克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国骂：

“什么处方药？那就是毒！Fuck！”

汉克气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他感觉自己被背叛了，他们DEA天天出生入死，还要被毒贩送乌龟人头炸弹，结果上面的人还在源源不断的制造毒虫！

“FUCK！FUCK！FUCK！FUCK！……”

“好了，别太激动！”

连襟老白走过来，端来了一杯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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