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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乾素素』的本体意识，阻止住了她。

「你还来捣乱，你以为你还和先前一样能抵抗我？最多只能稍微控制一下罢了，他必死无疑。」『乾素素』冷笑道。

手继续按了下去，只是整只右手在颤抖而已。

突然！

司空越睁开了眼睛，双眸之中有着诸天大道在衍化，伴随着诸天大道衍化，『乾素素』僵住了，她的力量竟然逆反了回去。

轰！

『乾素素』被震飞了出去。

一缕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

『乾素素』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仅是因为力量逆反将她打伤，最主要的是司空越的能力。

「你获得的太古传承，难道是……衍化之道？」

「你竟然知道衍化之道。」司空越意外地看着『乾素素』。

『乾素素』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司空越的眼神透着不可思议之色，这样一个家伙，怎么可能会领悟衍化之道。

这可是万星殿中最强的太古传承！

自从万星殿存在以来，能获得衍化之道传承，最差都是天赋惊世，甚至有更高天赋的人物。

『乾素素』还是第一次见到，天赋如此之低的家伙得到太古传承——衍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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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炼……」『乾素素』脸色顿时就变了，她竟然是别人的磨炼，相当于磨刀石的存在……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她绝对不信。

但是司空越拥有衍化之道，他甚至有可能看到了未来。

那岂不是说。

她的未来只是别人的磨刀石而已？

开什么玩笑！

她乃是身份不凡之人，岂能成为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丫头的磨刀石！

「你可以不信我，但是衍化之道还是能看到一些未来，虽然这未来并不是既定的，会有一些变化，可我却能引导向那个方向走。」司空越平静地看着『乾素素』。

「如果我灭掉这丫头的意识呢？」『乾素素』冷冷看向司空越。

「那她就会魂飞魄散，但是你也一样。」司空越回道。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而是你这么做会带来的后果罢了。」

司空越摇了摇头，他的神情始终都很平静，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样，难以泛起一丝波动。

『乾素素』看着司空越的眼睛。

司空越的双眼如同浩瀚的宇宙，深不可测。

看不出他的悲喜，看不出他的嗔怒，也看不出任何东西来。

「那你想怎么样？」『乾素素』沉声说道。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司空越回道。

「我除了灭掉她的意识，占据她的身躯，还有其他路走？还是说，继续让我成为她的磨刀石？」『乾素素』冷哼道。

「未来是由很多可能组成的，你所说的只是两种可能，还有第三种和第四种，第五种等等，诸多可能皆在。」

「那你说，我该走哪一种可能？」

「你帮她磨砺，这是你最好的结果。」

「你在开玩笑吗？」『乾素素』面露怒色。

「我没必要和你开玩笑，现在主动权掌握在你手里，你要和她同归于尽的话，我也阻止不了你。」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想活下去，而她也想活下去，你的未来有生死，也有原本的预期存在，你甚至还有希望彻底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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