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17章 萧烨被罚(1 / 2)

作品:《国舅难当,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第117章萧烨被罚(第1/2页)

腊月十八刚过午时,京城下起了今冬最大的一场雪,不多时便将屋檐街巷染成一片白。

江琰正在值房用饭,却见江石进来找他。

“公子,安国公府的小公爷,昨夜被动了家法,听说打的都下不来床了。”

江琰面色一沉,“怎么回事?”

江石回禀道:

“据说是昨日在赌坊,与人发生争执,失手打碎对方一枚玉佩,不巧是人家祖传的,对方直接闹到了安国公府门口,国公爷赔了人家一千两银子才算了事。”

江琰略一沉吟,便吩咐道:

“你去谢先生那儿,问问他有没有上好的金疮药,或者其他治伤的药,带一些回来,等我下值后去瞧瞧。”

江石领命而去。

下午江琰踏出翰林院门口时,雪还未停。

江琰上了马车便吩咐往安国公府去。

江石有些犹豫,“公子,雪这么大,不如属下把药送过去,您改日再去探望小公爷吧。”

“无妨,走吧。”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下。

因为大雪,街上都没几个人,却未料到安国公府门前并不冷清。

几个衣着锦服的公子哥,一看便是萧烨那帮狐朋狗友,正被门房客气却坚决地拦在外面,言道自家世子爷需要静养,不便见客。

然而,当江琰刚上前还未自报家门,那门房管事竟立刻换了一副恭敬神色,躬身道:

“国舅爷来了,可是寻我家公子?快请进快请进!”

在一众纨绔子弟羡慕又诧异的目光中,江琰畅通无阻地进了安国公府,被引到萧烨居住的院落。

屋内药味浓郁,倒是异常暖和,炭盆烧的正旺。

萧烨正龇牙咧嘴地趴在榻上,见到江琰,他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

“哟,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眼神又上下打量着对方,啧啧了两声,“瞧瞧这一身官服,看着就是气派。”

江琰没理会他的调侃,走到榻边,看到他盖着一床棉被,但是臀背处被高高撑起,应是里面放了一个小架子,以免碰到伤处。

江琰此时竟然不厚道的想到了龟壳,他赶紧咳嗽了两声。

“真下不来床了?你怎么回事?国公爷向来对你宽宥,何至于下此重手?”

萧烨嘶了口气,悻悻道:

“还能为什么?嫌我败家呗!打碎了人家的祖传玉佩,赔了人家一千两银子呢……”

江琰眯眼审视他,“就为了这一千两把你打成这样?你糊弄我呢!”

只见萧烨表情变得有些复杂,瞧着像是便秘一样。

“其实……也不全为这个。赔了银子后,又被罚跪祠堂。跪着跪着,我瞧见曾祖父排位上爬了一个蜘蛛。这怎么能行,任谁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宗牌位爬蜘蛛啊,你说对不对兄弟?”

“继续说,别打岔。”

“哦……”萧烨撇撇嘴,“然后我就伸手一抓,再缩回……谁承想袖口竟然甩到下方祖父的排位……然后就,就摔成了两半……我就这样了。”

气的江琰伸手扇了一下他的后肩,“你真是活该!”

随即又取出江石拿来的药,一边站起身一边说:

“这是从谢先生那里拿的药,效果应该很好,我给你上一些,要是疼你忍着点。”

“不用不用,已经让人上过药了。”萧烨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但江琰并没有理他,小心翼翼掀开棉被。

随着药粉撒下,一阵嗷嗷的杀猪声又响彻整间房。

不过上完药没等多大会,萧烨便满脸惊讶:

“竟……竟然不怎么疼了,这药牛啊,赶紧给我留下,下次被打就用这个了。你可不知道,昨夜我疼的一夜都没睡好。”

江琰白了他一眼,又将其他药膏放在一旁,让江石把用法都教给他的小厮。

萧烨满脸得意,“还得是你,够兄弟。”

忽然想起什么,挤眉弄眼地问:

“对了,听说前些天你在望北楼把沈宏那小子给打了?还当着二皇子的面?干得漂亮!可惜我没在场,没能亲眼瞧瞧那龟孙的怂样!”

江琰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消息倒灵通。好好养你的伤吧,少打听这些。”

“瞧你这样,江侯爷是一点没把你怎么着呀,上回你和瑞王府那个庶子打架,被收拾那么惨。”

江琰冷哼,“这能相提并论吗?当日我跟赵朗当街斗殴,闹得那么难看,丢的是皇家的脸。可那沈宏算什么东西,首辅的儿子?贵妃的弟弟?又无一官半职的,他哪一样跟我比?”

萧烨摆摆手,“最烦你们这些弯弯绕绕、权衡家族利弊了,小爷我就不管,谁惹了我,端王世子我也照打不误。”

江琰咬牙,“国公爷怎么没揍死你!”

“你咋还急眼了呢,我就是闲得慌,嘴贱,别生气,别生气,嘿嘿!”

在萧烨处待了约莫半个时辰,叮嘱他好生休养后,江琰便起身告辞。

回到忠勇侯府,刚踏进房门,苏晚意便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些凝重。

“夫君,宫里刚传出的消息,大皇子殿下……已经回京了,今日午后悄然入的城。”

江琰解裘氅的手微微一顿,“这么快?”

他本以为至少还要两三日的路程。

“听闻……途中不太平。在距离京城二百里的长亭驿歇脚时,半夜遭遇了刺客,约有五人,身手不凡。幸而殿下身边的暗卫机警,及时拦截,双方交手,那五名刺客见行刺不成,竟当场咬破了口中的毒囊,尽数自尽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江琰眼神骤然一冷。

果然还是来了!而且如此狠绝,显然是死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问道:

“殿下可安好?可有受伤?”

“殿下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此事被严密封锁,但如此大事,终究瞒不住。”

苏晚意担忧地看着他,“夫君,这……”

江琰握住她的手,沉声道:

“别怕。殿下既已平安归来,那便很好。一切有我在。”

皇宫,慈明殿。

地龙烧得暖如春日。景隆帝与皇后江琼皆在座。

太后拉着刚刚行礼完毕的大皇子赵允承,上下打量,眼中满是心疼:

“允承可是瘦了,也黑了不少。西北苦寒,真是受苦了。听说路上还遇到了歹人?可曾伤着哪里?”

经历半载军旅的赵允承温言安慰道:

“皇祖母放心,孙儿无恙。边境虽苦,却让孙儿见识了将士不易,江山社稷之重。至于那些宵小之徒,不过是跳梁小丑,有父皇安排的侍卫保护,他们并未得逞,孙儿连点皮都没破。”

景隆帝看着明显成长了许多的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但提到那几个刺客,他也不免有些后怕,缓缓开口:

“此次遇刺,褚衡已初步查验,刺客所用兵刃、武功路数皆寻常,身上也无明显标识,像是精心策划的死士。不过对方只派了五人,试探之意更明显。此事,朕已交由皇城司严查。”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的皇后江琼,“皇后也安心便是。”

江琼道:

“陛下,允承能化险为夷,全赖陛下圣明,安排周详,臣妾自然是没什么不放心的。刺客之事,胆大包天,竟敢谋害皇子,必须彻查到底,以正国法。只是……”

𝑄  🅑  𝕏  𝕊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