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29章:太初大帝自毁(1 / 2)

作品:《全民修仙之系统上交囯家》

[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第129章:太初大帝自毁(第1/2页)

华纪五十九年,七月七日。

凌晨。

寅时末。

太初帝的身体在碎裂。

从胸口开始。

像一尊被打碎的陶俑。

碎片向四周飞溅。

但那不是陶片。

是仙骨。

是仙血。

是仙人的一切。

他的元神还在。

在碎裂的肉身中挣扎。

想逃。

想转世重修。

想——

活下去。

但命运改写的力量不给他机会。

那是何天紫用命换来的因果。

是已经写定的结局。

他逃不掉。

“不……“

太初帝的元神在碎片中嘶吼。

那是一团金色的光。

仙人的元神。

比太阳还亮。

但在命运之线的缠绕下——

在变暗。

在熄灭。

“朕是仙人!“

“朕证道六万年!“

“朕不能死在这里!“

“朕——“

他的元神开始燃烧。

不是何天紫那种命火。

是——

自毁。

太初帝在最后关头。

选择了自毁元神。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但他不想死在那个女人的命运改写之下。

他要死在自己手里。

“张德华!“

他的元神在燃烧中发出最后的声音。

“你赢了!“

“但你也失去了一切!“

“你的女人死了!“

“你的化身没了!“

“你的神兽睡了!“

“你——“

“和朕一样!“

“都是孤家寡人!“

“哈哈哈哈!“

他在笑。

疯狂地笑。

笑声中带着怨毒。

带着不甘。

带着——

解脱。

“你……你这女人……“

他最后看了一眼何天紫的方向。

不。

何天紫已经倒在了张德华怀里。

他看到的是张德华。

是张德华抱着何天紫那痛不欲生的脸。

“朕……“

“在下面……“

“等你……“

轰——

太初帝的元神——

自毁了。

仙人元神的爆炸。

比之前三身自爆加起来还强。

金色的光。

照亮了整个战场。

照亮了上国。

照亮了这片星空。

气浪横扫。

附近的废弃星辰被气浪推得移位。

上国三阵的光幕——

碎了。

最后一层太极阵也碎了。

但没有上国将士因此伤亡。

因为爆炸的方向是向外的。

太初帝在最后一刻——

没有选择拉上国垫背。

也许是不能。

也许是不想。

也许——

他累了。

六万年的征伐。

六万年的霸业。

在这一刻。

化为飞灰。

太初大帝。

仙人一重。

太初文明之主。

扫平宇宙的霸主。

在华纪五十九年七月七日。

凌晨。

死于自己之手。

不。

准确地说——

死于何天紫的命运改写。

他的自毁。

只是最后的倔强。

太初帝。

陨。

太初文明六万年的霸业。

随着他的死——

烟消云散。

------

太初军。

一百二十万。

死了三十万。

降了五十万。

剩下的——

在太初帝元神自毁的那一刻。

彻底崩溃了。

“陛下驾崩了!“

“太初帝死了!“

“跑啊!“

“快逃!“

没有人督战了。

没有人指挥了。

他们的神——

死了。

太初军如鸟兽散。

丢盔弃甲。

向四面八方逃窜。

但上国的将士没有追。

他们也没有力气追了。

八万同袍战死。

四神兽沉睡。

三身消散。

皇后——

他们看到了。

看到了张德华抱着何天紫。

看到了那满头白发。

看到了那七窍血迹。

他们赢了。

但没有人欢呼。

没有人庆祝。

战场一片死寂。

只有灵能的余波。

和远处太初军溃散的脚步声。

还有——

张德华抱着何天紫跪在虚空中的身影。

------

张德华跪在虚空中。

抱着何天紫。

她的身体已经凉了。

很轻。

很凉。

像一片秋天的叶子。

她的头发全白了。

在灵能的余波中轻轻飘动。

她的面容很安详。

像睡着了。

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笑。

张德华就这么抱着她。

一动不动。

他的泪已经流干了。

或者说——

他已经感觉不到泪了。

他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道心裂痕在扩大。

从之前的一丝。

到现在——

他能听到道心碎裂的声音。

咔嚓。

咔嚓。

像冰面在裂。

但他不在乎。

什么都不在乎了。

天紫没了。

他的天紫没了。

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女子。

那个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女子。

那个为他生了念华的女子。

那个——

用命换了上国胜利的女子。

没了。

“陛下……“陈铁军飞到他身边。

想说什么。

但看到张德华的脸。

他说不出来了。

他跟随张德华多年。

从来没有见过陛下这个样子。

不是怒。

不是悲。

是——

空。

一种万念俱灰的空。

“陛下。“

“皇后娘娘她……“

“节哀……“

张德华没有反应。

好像没有听到。

他只是低头看着何天紫的脸。

看着她安详的面容。

看着她变白的头发。

他伸出手。

轻轻梳理她的白发。

动作很轻。

很柔。

像怕弄醒她。

“天紫。“

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

像怕吵醒她。

“我们回家。“

“带念华……“

“回家……“

他站起来。

抱着何天紫。

一步一步。

向上国基地走去。

他没有飞。

就那么走着。

在虚空中走着。

每一步都很沉。

很慢。

陈铁军和一众将领跟在他身后。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他们就那么跟着。

跟着他们的陛下。

跟着他们逝去的皇后。

走在回家的路上。

战场在他们身后。

太初帝的余烬在他们身后。

八万将士的尸体在他们身后。

战争结束了。

上国赢了。

但——

代价太大了。

大到——

没有人觉得这是胜利。

------

上国基地。

张府。

消息已经传开了。

皇后娘娘薨了。

用命换了胜利。

整个上国——

缟素。

家家户户挂起了白幡。

没有哭声。

因为哭不出来。

那种悲痛——

太深了。

深得已经流不出泪了。

张山风站在张府门口。

银甲上还沾着战场的血。

他在等。

等师父回来。

等师娘——

不。

他知道师娘不会回来了。

他看到了。

天机阁的传讯。

师娘用了命运改写。

师娘——

走了。

林雄枫站在他身边。

十岁的孩子。

脸上全是泪。

他在哭。

无声地哭。

肩膀一抽一抽的。

“大师兄……“

“师娘……师娘她……“

张山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手放在林雄枫的肩上。

很紧。

他的手在抖。

但他没有哭。

他不能哭。

他是大师兄。

他要撑住。

师父现在——

需要他。

远处。

一个身影走来。

张德华。

抱着何天紫。

一步一步。

走得很慢。

他的常服上全是血。

有太初帝的。

有他自己的。

有——

何天紫的。

他的头发也白了几缕。

道心裂痕的代价。

但他不在乎。

他就那么走着。

走到张府门口。

张山风单膝跪地。

“师父。“

林雄枫也跪下。

“师父……“

张德华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何天紫脸上。

“山风。“

“弟子在。“

“念华呢?“

“在……在屋里。“张山风的声音有些哽咽。

“奶娘看着。“

“他还不知道……“

张德华点了点头。

“知道了。“

他抱着何天紫走进张府。

走过院子。

走过回廊。

走进他们的房间。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替她盖好被子。

就像她平时睡着了一样。

然后——

他坐在床边。

握着她已经凉透的手。

就那么坐着。

一动不动。

窗外。

天开始亮了。

七月七日的太阳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照进房间。

照在何天紫苍白的脸上。

照在她雪白的头发上。

照在张德华一夜白头的几缕发丝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战争结束了。

太初帝死了。

上国赢了。

但——

何天紫看不到了。

她永远地停留在了这个黎明。

停留在了二十七岁。

停留在了——

张德华的怀里。

张德华坐在床边。

握着她的手。

阳光照在他身上。

但他觉得——

冷。

从心底里冷出来。

那种冷。

是灵能驱不散的。

是道心补不了的。

何天紫躺在床上。

张德华坐在床边。

他已经坐了一个时辰了。

从凌晨到现在。

一动没动。

就那么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凉得像玉。

凉得像冰。

他用自己的灵能去暖。

暖不热。

他用自己的手去捂。

捂不热。

她走了。

真的走了。

他的灵能探不进她的体内。

她的经脉已经枯竭了。

她的丹田已经空了。

她的元神——

散了。

命运改写烧尽了她的一切。

修为。

寿命。

元神。

什么都没剩下。

只留下一具躯壳。

和——

满头白发。

张德华看着她的脸。

很安详。

像睡着了。

嘴角微微上扬。

似乎在笑。

她在笑什么呢?

笑自己赢了?

笑太初死了?

笑上国保住了?

还是——

在笑他?

笑他哭了?

张德华伸手。

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很凉。

很光滑。

她才二十七岁。

正是最好的年纪。

她还有那么长的日子要过。

她还没看着念华长大。

她还没看着上国更加强盛。

她还没——

和他白头。

都没了。

“天紫。“

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你说话不算数。“

“你说过——“

“要陪我一辈子的。“

“你说过——“

“要看着念华成亲的。“

“你说过——“

“等太初的事了了。“

“我们去苍梧星住几天。“

“你忘了?“

他的声音在抖。

“你怎么能忘呢……“

他低下头。

额头抵在她的手上。

那只手很凉。

没有任何回应。

“天紫……“

“你回来好不好……“

“我错了……“

“我不该让你去的……“

“我该拦住你的……“

“我是你丈夫啊……“

“我该保护你的……“

“结果——“

“是你保护了我……“

“是你用命——“

“换了我的命……“

“你让我以后——“

“怎么活……“

------

门被轻轻推开。

张山风端着一盆温水进来。

他的眼睛红肿。

显然哭过。

但他没有出声。

只是把水放在床边的架子上。

然后退后一步。

单膝跪地。

“师父。“

“让弟子——“

“替师娘净面吧。“

张德华没有抬头。

“我来。“

他的声音很轻。

“我自己来。“

张山风没有坚持。

他低下头。

“是。“

他从盆中拧了一条帕子。

双手递给张德华。

张德华接过。

帕子是温的。

他将帕子展开。

轻轻如何天紫擦脸。

动作很轻。

很柔。

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先擦额头。

再擦眉眼。

她的眉很细。

很长。

他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她就是这样微微蹙眉。

在天机阁中推演星象。

她说:“你来了。“

好像等了他很久。

他当时想——

这姑娘真好看。

后来她成了他的妻子。

成了他孩子的母亲。

成了上国的皇后。

她总是那么温柔。

那么坚定。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

在他最迷茫的时候。

她都在。

但现在——

她不在了。

帕子擦过她的眼角。

七窍的血迹已经干了。

他小心地擦去。

一点一点。

擦得很仔细。

然后是脸颊。

然后是鼻子。

然后是嘴唇。

她的唇已经没有血色了。

苍白的。

他记得她的唇总是温软的。

笑起来的时候会微微弯起。

她说:“德华,我喜欢你。“

那是他们成亲那天。

她穿着大红的嫁衣。

盖头被掀开的时候。

她的脸红得像胭脂。

但眼睛很亮。

像星星。

他当时想——

这辈子就是她了。

果然。

这辈子就是她了。

只是——

太短了。

擦完了脸。

他又替她擦手。

她的手指很长。

很细。

这双手推演过天机。

执掌过天机令。

也——

抱过念华。

拉过他的手。

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擦得很仔细。

然后——

他看到了。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戴着一枚戒指。

很朴素。

没有任何花纹。

是他当年用一块灵玉亲手磨的。

不值钱。

但她一直戴着。

从来没有摘过。

张德华握住那只手。

将那枚戒指贴在自己脸上。

“天紫……“

“你怎么这么傻……“

------

林雄枫也来了。

他端着一套衣服。

白色的。

是何天紫平时最喜欢穿的那条裙子。

“师父……“他的声音瓮声瓮气。

“师娘的衣服……“

“我拿来了……“

张德华接过。

将衣服放在床边。

然后——

他开始替何天紫换衣服。

动作很轻。

很慢。

像怕弄疼她。

虽然她已经不会疼了。

但他还是那么小心。

先脱去她那件沾了血的素裙。

她的身上很凉。

很白。

有几道伤口。

是战斗时被余波擦伤的。

已经不流血了。

张德华看着那些伤口。

心像被刀割一样。

她不该受这些的。

她该在天机阁里。

安安稳稳地推演星象。

她该在张府里。

Ⓠ  B  𝑋  𝑆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