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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是不是真傻？」张大彪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傻柱耳朵里，「这是街道办在执行公务，你想袭扰公职人员？你想进去蹲几天冷静冷静？」

「再说了，贾张氏不在，你不就……嗯……」

傻柱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张大彪，对方正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玩味。

傻柱泄了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干事一左一右架住了贾张氏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这帮天杀的！你们不得好死！」

贾张氏开始了她最拿手的撒泼打滚，两条腿乱蹬，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着全院的人。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眼看看吧！这满院子的禽兽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们快把他们都带走吧！」

然而，这一次，她的「招魂大法」彻底失效了。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露出同情的表情，甚至有人嘴角还挂着一丝快意。

许大茂更是直接，他走到院子中间，清了清嗓子喊道：「贾张氏，你就省省吧！你这套早就过时了！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我们四合院不欢迎你这种教唆犯！」

「许大茂！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贾张氏的咒骂声更加恶毒。

两个干事显然对付这种场面很有经验，根本不理会她的哭闹，一人一条胳膊，跟拖死狗一样把她往贾家房子里面拖。

「赶紧的，把东西都收拾好，一会就跟我们走。」

贾张氏的布鞋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她脚上的伤其实不重，但此刻她是真的瘸了，是被吓的，也是被拖的。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婆婆被强行架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脸色白得像纸，她也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自己可以脱离魔掌了，还是感到悲哀，反正心情很矛盾。

她想哭，可眼泪却流不出来。

她想笑，可嘴角却怎么也扯不动。

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看着，直到干事们强制带走了贾张氏。

随着那凄厉的咒骂声消失在胡同口，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许大茂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整个院子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他转身，对着全院人拱了拱手：「各位街坊，今天多谢大家伙儿主持公道！等我儿子满月，我一定请全院喝酒！」

「好！」

「大茂敞亮！」

人群中爆发出稀稀拉拉的叫好声。

王主任看着这一切，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语气严肃地说道：「秦淮茹，你婆婆的问题解决了。但棒梗的问题还没完！他这次是没有偷盗东西，但你作为监护人，必须承担起责任！」

「如果再有下次，棒梗就不是批评教育这么简单了！」

「说送少管所，就必须送少管所！」

说完，王主任也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人群渐渐散去，各回各家，该上班的赶紧上班去。

中院里，只剩下秦淮茹站在不远处，一脸复杂的傻柱。

秦淮茹转身回了屋子里，进了屋子，眼泪这才决堤而下。

她不知道，这眼泪，究竟是为贾张氏而流，还是为自己这终于能喘口气的日子而流。

她只知道，这个家，从今天起，天，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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