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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咬牙，在心里做着斗争。

他根本没法选，一边是奶奶，一边是爱人，哪边对他来说都是背叛。

他忽然在想，如果自己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做这些选择。

他眼眸一亮，张嘴就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可祁北渊却还是快他一步，用力地掐住了他的下颚，让保镖塞了毛巾进他嘴里。

“想一死了之？你确实有种，但你要是死了，两个人我都不会放过，你最好想清楚。”

沈晏眼里刚刚升起来的希望全都落空。

他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

祁北渊见状，才拿掉了他嘴里的毛巾。

沈晏果然没有了再寻短见的想法。

“时间到了，既然你不选，我替你选。”

他拿起手机，给裴恒打电话，“裴恒，那个老太太，可以除掉了。”

话音刚落，沈晏便忽然抬起头来，大声喊道：“在周市，小柔在周市的私人疗养院！”

祁北渊的嘴角勾起了满意的微笑。

而沈晏则是彻底低下头去，发出了隐隐的哭声。

他对不起小柔。

可为了奶奶，他别无选择。

祁北渊看着保镖道：“看好他，别让他去通风报信。”

他带着宋清妍离开，等上了楼，宋清妍才问道：“你真的知道他奶奶在哪里？”

他也不隐瞒，点头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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