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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还捏着那本离婚证，已经被捏得有些褶皱了。

陆景渊在她身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些，“清妍，你还好吗？”

宋清妍回过神，把离婚证收进包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挺好的，终于离了。”

这不是一直都是她的愿望吗，现在愿望成真了，她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陆景渊看着她，没有说话，眼里带着些许怜惜。

两人沉默了很久，陆景渊忽然开口。

“清妍，离开一段一直消耗你的感情不是坏事，我手里有个去国外进修的名额，你要是想去，我可以给你，就当是去国外散散心，也比在之类触景伤情好。”

宋清妍看着江面上的波光，有些意外。

“这种进修的名额，不好拿到吧，需要什么条件吗？”

陆景渊摇摇头，“不用什么条件，是我当年大学导师的项目，免费给我的，让我介绍有天赋的人过去。”

宋清妍思考了一会儿。

她现在在燕京，好像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她的工作室有慕容雪和阮蔷撑着，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而且她也和祁北渊离婚了，现在是完完全全的自由人。

这座城市给了她太多不好的回忆，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出国深造，确实很合适。

她几乎找不到理由拒绝。

于是她开口道：“好，我去，谢谢你给我提供这个机会。”

陆景渊明显松了口气，本来他还担心她会为情所困，对这些事情提不起来兴致，来找她之前，他甚至想了不少劝说她的话术。

不过她比他想的还要理智和坚强不少。

“那出国的事情我来安排，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我会把行程发给你。”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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