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不起眼的角落(2 / 2)
作品:《退休生活从召唤袁天罡开始》[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刚刚虎烈又来信了。」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明天开始,每天两场。每边各派一人,一对一。」
他顿了顿。
「既决胜负,也决生死。」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好事。」一个大胡子剑仙开口,声音洪亮,
「咱们还怕他们不成?来一个咱就杀他一个,来两个就杀一双」
他叫姜烈,天堑长城的剑仙,陆地神仙初期。
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身腱子肉。
这会儿坐那儿,跟座铁塔似的。
「姜烈说得对。」他旁边一个温婉的女子接口,
「要打就打,谁怕谁,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她叫苏婉,也是天堑长城的剑仙,陆地神仙初期。
看着温温柔柔的,但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女人下手最狠。
陈风君看了他们一眼,微微点头。
然后他看向左手边第三位。
那是个道士,四十来岁模样,穿着青色道袍,手里拿着一柄拂尘。
五官端正,眉眼温和,但眼底偶尔闪过的精光,说明这人没那么简单。
他叫道玄,来自北玄域道教联盟,道宗的人。
陆地神仙初期,但在初期里算是顶尖的那一批。
「道玄,你怎么看?」
道玄沉吟了一下。
「陈守官说得对,」他开口,声音清朗,
「这事有点不对劲。妖族突然提出比试,必有图谋。」
他顿了顿。
「但不管他们图谋什么,这场比试,咱们得接。」
「接了,赢了,士气大振,他们退兵三百里,咱们赚了。」
「接了,输了,很不好,灾难很大。天堑长城还在,咱们还有机会。」
「不接,反倒显得咱们怕了。」
众人点头。
陈风君看向右边第四位。
那是个和尚,七十来岁模样,光头,白眉垂肩,手里捻着佛珠。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袈裟,慈眉善目的,看着就是个得道高僧。
他叫无尘,来自西域天灵寺的主持。
陆地神仙初期,一身佛法精深,据说他念经的时候,方圆数十里的妖邪都会退避三舍,有些被原地感化,直接皈依佛门。
「无尘大师,有何高见?」
无尘捻了捻佛珠,缓缓开口:「老衲愿打第一场。」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众人看向他。
无尘依旧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但语气笃定:
「老衲活了五千多年,修了四千七百载佛法。若能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力,死而无憾。」
陈风君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好。第一场,就劳烦大师了。」
无尘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
陈风君又看向左右。
左手边第二个位置,坐着一对夫妻。
男的沉稳如山,女的娴静如兰。
两人坐在一起,气息隐隐相连,浑然一体。
他们是李青山和柳如烟,天堑长城的剑仙眷侣,都是陆地神仙初期。
夫妻俩联手,战力能翻一倍。
右手边第二个位置,坐着姜烈和苏婉,也是天堑长城的剑仙。
陈风君看着他们四个,眼里闪过一丝温和。
「你们四个,」他说,
「明天第二场,你们谁上?」
李青山和柳如烟对视一眼,没说话。
姜烈抢先开口:「师父,让我上!」
苏婉也开口:「我也行!」
陈风君摆摆手:「不急,明天再看。」
他目光移向右手边第三个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戴着一顶破草帽,穿着一身旧蓑衣,看着跟个老渔翁似的。
他坐在那儿,一直没说话,也没动,像睡着了,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他周身视乎没有任何气息,可细细感受又如深渊班深不可测。
没人敢小看他。
他叫文蔼,来自中庭的超级宗门青萍剑宗。
陆地神仙中期,无限接近后期,是在场除了陈风君之外的最强者。
「文老,您怎么看?」
文蔼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浑浊,像老花眼了,看什么都模糊。
但当他看向陈风君的时候,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听你的。」他说,声音沙哑,
「我就是来撑场子的。打不打,你说了算。」
陈风君点点头,不再问。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移。
下面坐着的都是天人境了。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气息沉凝,搁外面都是一派祖师级别的人物。
但在这儿,只能坐在后面。
陈风君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左手边从第一个靠近他的人往下数第四个位置。
那是一个魁梧的男人。
一身黑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背后背着一柄宽大的重剑,剑身比人还宽,看着就沉。
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铁铸的雕像。
陈风君看着他,微微眯起眼。
这人据说是个散修,看不清面容,似乎被什么给挡住了,观他气息,刚突破陆地神仙初期不久,之前也从未听说过有关此人的任何消息。
没人知道他从哪儿来,没人知道他的底细。
实力很强,气血很旺盛,无门无派,能以散修身份修炼到如今地步,根骨丶心性丶机缘可谓缺一不可,只能说此子有大气运。
也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
哦!对了,好像知道叫什么了,
据说叫——
真刚。
「真刚道友,」陈风君开口,
「可有什么想说的?」
真刚抬起眼。
那双眼睛很亮,像两把藏在鞘里的刀。
他看着陈风君,沉默了一息,然后缓缓摇头。
陈风君点点头,没再问。
他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
帐篷里安静下来。
灯火静静燃着,照在每个人脸上。
有的凝重,有的平静,有的跃跃欲试,有的深不可测。
远处,夜风还在吹。
吹过长城,吹过那无数顶帐篷,吹过那些睡着的丶醒着的人。
吹向二十里外那片黑压压的妖潮。
明天。
明天第一缕阳光照下来的时候,一切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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