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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特训下来，成果相当丰厚。

比奴市到底是旅游城市，海里的野生精灵跟普通有道馆坐镇的城市完全两个性子。

那些家伙没挨过社会的毒打，见了训练家的精灵也不跑，反而一股脑地往上冲，有的甚至主动从礁石缝里窜出来找架打。

江川站在岸边，波导全程开着，指挥调度一点没停。

水箭龟主攻，一炮一个，水炮打在野生精灵身上直接轰出老远。刺龙王中距离游走，龙息和泡沫光线换着来，专挑那些想绕后偷袭的。大钳蟹在礁石区打得最欢，钳子夹碎了不知道多少个贝壳类精灵的壳。

等到太阳快落山，江川才把三只精灵叫回来。

江川满意地点头，把精灵收进球里。按计划在比奴市待一周，照这速度升下去，收获不会小。

海边的傍晚来得快。太阳压着海平面，把整片海都染成橘红色，连浪花都像在翻着火。

小霞和花子在浅水区玩了一下午，皮卡丘跟伊布轮流趴在浮板上推着波克比漂来漂去，最后三只小家伙全都累趴在沙滩上，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一动不动。

晚上吃的海鲜大餐。

木屋后面就是厨师，人直接架了炉子在沙滩边上烤。大虾丶扇贝丶鱿鱼丶海胆丶还有一整条刚捞上来的海鲈鱼，刷上酱料，炭火一烤，香气混着海风往鼻子里钻。

小霞吃得满嘴油光，一手一根烤串，还不忘去抢伊布面前的烤鱼块。皮卡丘抱着块比它脸还大的扇贝肉啃，腮帮子鼓得圆圆的。波克比啃不动，就坐在花子腿上，小口小口地吃花子喂给它的虾仁碎。

江川开了两瓶冰啤酒，靠在椅背上慢慢喝。

海风凉凉的，桌上的炭火映着两个女人的脸。

花子的泳装外披了件薄纱衬衫，半透明的料子底下白色的泳衣还带着水痕。

小霞则直接一条大浴巾裹在腰上，上身还穿着那件浅蓝色比基尼，肩带滑下来一截，她自己也没在意。

江川的视线在小霞后腰那两条细细的带子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夜色深了以后，花子带着三只小家伙先回屋洗澡。木屋的灯亮起来，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小霞还赖在沙滩上不走。她趴在躺椅上，两只小腿翘起来一晃一晃的，嘴里哼哼唧唧。江川走到她旁边坐下，她也不回头，只是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江川，我今天玩得可开心了。」

「嗯。」

「海水好舒服……沙子也好软……还有晚上这个烤虾，怎么那么好吃啊……」

她越说声音越小，带着点困意，又带着点懒洋洋的撒娇。

江川伸手，指尖勾了勾她后颈上那根比基尼的细绳。小霞的肩膀轻轻一颤，没躲。

「你是不是忘了白天怎么挑衅我的？」江川的声音压得低，听不出什么情绪。

小霞的后颈慢慢泛起一层红，笑嘻嘻的扭头：「我……我没有吧……」

「没有？」江川的手指顺着那根细绳往下滑，划过她的脊椎，落在她后腰的凹窝里，轻轻按了按。

小霞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海风从旁边吹过来，带着夜里涨潮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拍在沙滩上。

木屋的灯光从身后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沙子上。

江川俯下身，贴着小霞的耳朵说了句话。

小霞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手抓着躺椅边沿，指节都泛白了。

后来发生的事，只有那片海和那盏灯知道。

……………………………

第二天早上，小霞果然老实了。

她破天荒地没有跑来找江川玩，也不像前一天那样满沙滩又跳又闹。吃早饭的时候，她坐在餐桌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粥，眼睛时不时地往江川那边瞟一眼，但对上视线就立刻低下头，耳尖泛红。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坐姿端庄得像个来参加茶道课的淑女。

江川心里好笑，面上却不显，只是慢悠悠地吃完早餐。花子不明所以，还担心地问小霞是不是昨天晒黑了皮肤不舒服。小霞连连摆手，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轻了三分。

「没事没事，花子姐，我……就是有点累。」

「那今天不跟江川去海边了？」花子问。

「不去了不去了。」小霞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休息一天。嗯……对，休息。我们去逛街吧，花子姐，离那个坏家伙远点。」

花子温柔地应了声好。

于是小霞和花子去逛街了。

比奴市的商业街离海滩不远，顺着主路走个十分钟，就能看到一排排漆着彩色屋顶的小店。卖泳装的丶卖海螺工艺品的丶卖水果沙冰的，还有几家看起来像网红打卡点的甜品铺子。

小霞进了第一家泳装店就没挪开眼，一脑袋扎进去，连试带选，最后提着两个袋子出来。花子则在一家手工首饰店里挑中一串贝壳风铃，说回去要挂在木屋门口。

两人逛了一下午，回来的时候小霞怀里还抱着盒马卡龙。她看到江川，表情比昨天自然了些，但还是没了那股张牙舞爪的劲头，乖巧的很。

江川也没戳穿她，笑了笑说：「看来恢复得不错。」

小霞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软绵绵的，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特训进行到第三天，江川决定暂停半天，去办大木博士交代的事。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出了门。

比奴市的海风比真新镇湿得多，一路开过去，窗外的建筑越来越稀疏，最后拐进一条靠海的小路。西野森研究所就建在路边尽头的坡地上，占地面积不小，白色的外墙，屋顶是浅蓝色的，看上去更像一栋海边别墅。

「搞研究的就是有钱。」小霞趴在车窗边往外看，忍不住啧了一声，「我以后也去考个研究执照算了。」

「你有那个研究耐心？」江川调侃着。

「我可以负责喂精灵。」小霞理直气壮。

车停在研究所门口，三人下车按了门铃。片刻后，门从里面拉开，走出来一个头发半秃丶披着白大褂丶胖乎乎的小老头。他脸上的肉堆着，但五官挺和善，就是笑起来的时候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两条缝。

「请问你们找谁？」他打量了三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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