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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四周应该布满密密麻麻的星点，此时却只剩稀稀落落的几十颗光点，大多晦暗不明，代表了信仰不坚定的崇拜者。

感知上十分遥远的地方，有一个朦胧光团。

赵欢实能模糊感觉到，光团里有大量崇拜者，以及六十三名，与其联系十分紧密的卡徒。

赵欢实正在细细感受。

突然发现卡徒少了一个。

「嗯？什么情况？」

赵欢实愣了一下。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凤灵城某个不知感恩的家伙，因为抽卡失败，对着赵欢实破口大骂，信仰降低，失去了卡徒资格。

但赵欢实感觉这次消失的卡徒，似乎是...挂掉了？

...

蓝星，荻阳城。

某个秘密实验室中。

数根长着鳞片的漆黑触手从实验台上抽离，留下一具破败不堪的人类尸体。

触手纠缠收拢，褪去恶魔鳞片，化作一条看起来十分普通的人类右手。

化作二十来岁年轻男子模样，穿着白大褂的黄天晓，抬起右手，伸出手指点了点金色镜框。

眼中充满好奇与探究。

「那股力量消失了...」

「桀桀桀...很正常，一些神灵赐予信徒的力量比较特殊，有点类似于权柄，当信徒死亡时，这些权柄立刻就会被收回。」

黄天晓耳边响起蛊心魔的声音。

黄天晓目光转冷：「这种事情，你不早说？」

「呃，我也不知道啊。」

蛊心魔的声音多了几分紧张与畏惧。

「我的思维与记忆本来就比较混乱，上次被你折磨过之后，脑子就更加不好使了，这不是看到他身上的力量突然消失才想起来吗？」

「最好是这样，欺骗我的后果你是知道的。」黄天晓表情漠然地说道。

「不敢...签订恶魔役使契约后，我的想法根本瞒不过你！」

蛊心魔言语间带着些许心酸。

明明一开始，它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

意识到黄天晓逐渐脱离掌控的时候，蛊心魔就开始暗中布局，准备强行吞噬黄天晓的灵魂，将其取而代之。

却没想到，黄天晓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学会了恶魔役使契约。

在某次恶魔献祭仪式的时候，趁着蛊心魔忙于消化深渊知识，凭藉两者的精神联系，强行与其签订了恶魔役使契约，将两者的地位完全翻转过来。

现在黄天晓不但掌握了蛊心魔的生死，还能通过役使契约，使用精神鞭挞对蛊心魔进行折磨和惩罚。

蛊心魔却拿黄天晓一点办法都没有。

黄天晓没有理会蛊心魔的不甘和委屈情绪，将注意力重新放到实验台的尸体上。

「所以，赵欢实真的拥有神灵的力量？」

「看着不太像，应该只是某个神灵的代言人，类似神使或教主一类的存在...」

黄天晓轻轻点头，觉得蛊心魔的猜测应该是合理的。

「既然权柄被收回，那他，或者背后的神灵应该已经知道信徒死亡的事情了，不知道会有何反应。」

「桀桀桀...应该会很心痛吧？神灵的权柄力量不能随便赐予，需要使用者符合某些特殊条件...能召唤怪物的人这么罕见，肯定是因为符合条件的人数量太少！少一个，都会让他感到心痛！」

「是吗？」黄天晓皱了皱眉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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