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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中庭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多完全不讲道理的怪物！

 「皮特罗，把那堆垃圾扔远点，别脏了地板。」

托尼揉了揉耳朵，满脸嫌弃地看着布鲁斯。

「我刚才就说了，这蝙蝠仔的科技落后得让人想哭。」

托尼走上前，直接从皮特罗手里抢过那把抓钩枪，拿在手里端详。

「高压气体驱动？钢丝绳承重上限才两吨？」

托尼毫不留情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这种落后的机械结构，我闭着眼睛用脚趾头都能给你优化出十个版本。」

「还有这个烟雾弹，成分也很一般，你平时出任务都不考虑环保问题的吗？」

「就是啊，这大叔穿得神神秘秘的，结果身上带的全是破烂。」皮特罗在一旁添油加醋。

「我刚才跑过去的时候，还以为他腰带里藏着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呢。」

「结果全是些飞镖和小炸仗，连给我擦破皮都做不到。」

布鲁斯听着两人的嘲讽，脸色铁青。

但他无法反驳。

因为对方展现出的实力，确实有资格把他的装备称为破烂。

「托尼，够了，别再挖苦他了。」史蒂夫走过来，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夥计，我们不是你的敌人。」

史蒂夫看向布鲁斯，目光平和。

「我们经历着比你想像中更残酷的战争，也面对过无法战胜的强敌。」

「如果你真的想保护这座城市，就收起你的骄傲。」

「保护城市？」弗兰克冷笑一声，「就靠他那种不杀人的过家家游戏？」

他对开扭蛋的兴趣很低，所以也跟着李昂看戏来着。

在他看来，蝙蝠侠属于软弱的正义英雄方。

若是弗兰克亲自出手，小丑绝对不会有从池子里爬出来机会。

「我刚才听你们说，那个叫法尔科内的黑帮头子死了？」

「死得好。」

「那种人渣早就该被扔进绞肉机里。」

「你要是连杀人的觉悟都没有，趁早滚回家抱孩子去。」

「底线是区分我们和罪犯的唯一标准！」布鲁斯转过头，怒视着弗兰克。

「如果我跨过那条线，我就会变成和他们同类的杀人犯！」

「好了，各位，给我们的新客人留点面子。」

李昂慢悠悠地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他咬着吸管，脸上浮现出戏谑的笑意。

随着李昂开口，托尼和皮特罗等人立刻闭上了嘴，主动退到两侧让出一条路。

这个细节被布鲁斯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些桀骜不驯丶实力恐怖的怪物，居然对这个亚裔青年唯命是从。

他才是这里真正的掌控者。

李昂走到布鲁斯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这身不合身的西装。

「晚上好，蝙蝠侠先生，或者我该叫你布鲁斯韦恩？」

李昂举起可乐杯，隔空做了一个乾杯的动作。

布鲁斯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全身肌肉依然处于紧绷状态。

他脑子里正在疯狂计算逃生路线。

但得出的结论是零。

有那个银发超音速小子在，他连跑到门口的机会都没有。

「别这么紧张，我这里是正经的扭蛋屋。」

李昂转过身，随手指了指那台闪烁着五颜六色光芒的机器。

「你刚才不是问，那个叫杰克的疯子是怎么变成超能力者的吗？」

李昂喝了一口可乐，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答案就在这里。」

布鲁斯的目光顺着李昂的手指，落在那台极其违和的扭蛋机上。

色彩斑斓的外壳，透明的玻璃罩，里面堆满了大小不一的圆球。

这怎么看都只是一台普通的儿童玩具机。

「不如试一试，将你的钞能力转换为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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