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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汇镇猪肉加工厂！

李厂长乾笑了一声，对刘放思说道，「刘镇长，你也看见了，厂子就是这么一个烂摊子。前年我上任的时候，帐上就只剩八千块。这两年我东拼西凑，卖过废铁，倒过库存，实在使不上劲了。」

他无奈说道，「你要是让我拿钱改造，我是真拿不出来。家底是什么样，你也看见了。」

财务那边补充道：「现在关键是银行那边也堵死了，厂里申请技改贷款，人家来看了一眼，设备评估值还不够抵押的零头，现在每个月利息都压得工厂喘不过气。」

刘放思这时点头说道，「你们都说了实话，这很好。你们说的这些都是症状，我想听的是病根。」

会议室又安静下来，一名管理开口说道，「刘镇长，病根就是我们落后了。设备落后，工艺落后，观念也落后。工人还是以前那套干法，别说跟大厂比，就隔壁镇那个私人承包的猪肉加工厂，人家去年换了全自动生产线，产量翻了两番，成本还降了一成。我们……」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刘放思目光停在李厂长脸上，「你现在是厂长，你觉得这个厂，还有没有救？」

李厂长沉默片刻，这才说道：「刘镇长，说实话，我夜夜睡不着觉，都在想这个事。我想来想去就两条路，要么来一笔大钱，把设备全换了，要么，就没有办法，只能关了工厂。」

「关了容易。」刘放思看看大家，声音平静，「但关了后，厂里工人怎么办？他们背后的家庭怎么办？」

他转过身来，目光重新扫过每一个人，「病根找到了，那就治病。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但我要你们每个人从现在起，都给我拿出治病的劲头来。」

刘放思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厂长身上：「厂长，你留下来，我们单独谈谈。」等到其他人离开会议室，李厂长站起来，给刘放思的茶杯里续了热水，双手捧着递过去。

刘放思没喝，只是握着茶杯，他对李厂长说道：「我刚才说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但工厂不改变是不行了。」

李厂长听到这里，问了一句，「刘镇长，这边要怎么改变？」

刘放思平静竖起一根手指：「很简单，从现在开始，现在的猪肉加工厂，工人拿多少工资，管理层就拿多少。工人没有工资，管理层也没有。」

「刘镇长，你这是……」李厂长想要反对，「管理层上有老下有小，这可能不行。」

刘放思看看李厂长，淡淡问道：「那猪肉加工厂的工人呢？他们家里，就不是上有老下有小？」

李厂长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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