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10章 半张路线(1 / 2)

作品:《哥谭蜘蛛侠必须伟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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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半张路线(第1/2页)

冰山餐厅的配送车开到下一个路口时,街边同样停着黑帮的车。

六个人守在路口。

他们已经通过电话听完了克朗街的消息。

拖车被蜘蛛侠正面停住。

两辆轿车让蛛网兜上半空。

二十几名枪手挂在墙上,警察到场以后还得架梯子往下摘。

负责守路的人看见配送车过来,转头问自己的头目。

“拦吗?”

小头目看向车顶。

黑色蜘蛛坐在上面,一条腿垂在车外,白色眼片也朝这边转了过来。

“你去拦。”

“凭什么我去?”

“因为是你问的。”

那人握着枪,没有下车。

旁边有人咽了一口唾沫。

“好消息,蜘蛛侠不杀人。”

“那又怎么样?”

“至少能活。”

“克朗街的人全活着。现在他们可以一个接一个告诉别人,蜘蛛侠怎么把拖车举起来,再把他们挂到路灯上。”

“其实我觉得相当可以了。从他们的伤势来看,重度残废和骨折起步的都没几个。这不比遇到蝙蝠侠强?”

“你要非这么说,那你去拦车。”

“我又不是傻逼,我不去。”

几个人一起看向配送车。

司机没减速。

蜘蛛侠也没起来。

小头目把停在道路边缘的车往后倒了几米,让出路口。

“今天就算了吧。”

“老大那边怎么说?”

“老大要是有意见,让他自己去拦。”

配送车从他们面前开了过去。

蜘蛛侠经过路口时,低头朝几个人摆了摆手。

没人回应。

等车辆开远,一名枪手才把手里的冲锋枪放下来。

“那东西真的是人?”

“你管他是不是。”

小头目重新点上一支烟。

“以后看见冰山餐厅的车,先看看车顶。蜘蛛在上面就让路。谁想立功,谁自己上。”

当晚,萨尔·马罗尼也听见了这句话。

说话的人站在冷库账房里,身上还带着克朗街的灰。他没有参加围堵,只负责在后方接应,因此保住了两条完好的胳膊。

萨尔坐在罗科死过的那张桌子后面。

“二十六个人。”萨尔说,“五辆车,两挺霰弹枪。你现在告诉我,这条路不能拦了?”

“没人愿意去。”

“多给钱。”

“有人愿意拿钱。”

那名手下把几张现场照片放到桌上。

“但他们不愿意拿了钱以后去打蜘蛛侠。”

萨尔翻过照片。

第一张拍到了被抬起来的拖车。

第二张里,两辆增援轿车被蛛网悬在街道上方。

第三张拍得最清楚。

马罗尼家族的人挂在刚刷好的街区标记上,蜘蛛侠站在下面,正让配送车继续往前开。

屋里有人提议:“把杀手鳄弄出来。”

另一名头目直接问:“怎么弄?”

“把人赶出下水道,再把他往冰山餐厅引。”

“上次他堵蜘蛛侠,被蜘蛛侠打回下水道了。”

“所以再来一次。”

“杀手鳄脑子不好使,也不代表他只拆科波特的店。他要是在东区闹起来,冷库、码头和我们的车一样保不住。”

“至少能拖住蜘蛛侠。”

“拖住以后呢?法尔科内正在七码头等着我们把人调走。”

几个人争了几句。

萨尔把照片扔回桌上。

企鹅人现在只占着冰山餐厅和附近几条街。蜘蛛侠替他护住的也是餐食、配送和人员路线。

为了这点地盘放出杀手鳄,最后被拆掉的很可能还有马罗尼自己的仓库。

萨尔没有兴趣替卡迈恩制造机会。

“科波特能守住一辆车,守不住整座哥谭。”

萨尔指向桌上的配送路线图。

“查人。”

“查谁?”

“以前给科波特开过车的人,看过他库门的人,替他做过账的人。把他们全部找出来。”

萨尔用手指划过东区的旧路线。

“今晚换掉车辆编号和仓库锁。旧出货单全部收回来。已经不用的路线烧掉,准备继续使用的路线拆开保管。”

“如果有人不肯交呢?”

“那就说明我们找对人了。”

萨尔把克朗街的照片翻过去。

“蜘蛛侠愿意守着科波特的车,就让他守。先把科波特留在我们这里的耳朵割掉。”

同一批命令在一个小时内传进东区。

有人砸开旧司机的家门。

有人从仓库办公室里搬走整柜资料。

还有人把原来的车辆编号刷掉,给司机换了一部只保存着一个号码的手机。

法尔科内的人也在做相同的事。

两大家族没有继续往冰山餐厅派车。

他们开始清理自己的内部路线。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当晚哭得很伤心。

陈默还没爬进办公室,先从窗外听见了一声长嚎。

“我的尼科啊——”

陈默撑在窗框上的手停住了。

他翻进办公室,发现企鹅人趴在桌边,手里攥着一条已经湿透的手帕。

“尼科死了?”

“没有。”

企鹅人抬起头,脸上全是眼泪。

“他失踪了!”

“失踪多久?”

“四个小时!”

“那你哭得跟他已经下葬四年一样干什么?”

企鹅人拍着桌面。

“四个小时!整整四个小时!他以前开我的车,从来没有迟到过四个小时!”

陈默刚想说话,企鹅人又哭了起来。

“还有我的六号仓库副管理员啊——”

“他也失踪了?”

“对!”

“几个小时?”

“两个半!”

陈默转身就想爬回窗外。

企鹅人赶紧从桌后绕出来,一边哭,一边替蜘蛛侠拉开椅子。

“您别走,您坐。您先坐。我还有一个老会计,他替我做了七年账啊!”

“他也没了?”

“办公室门开着,保险柜被搬空,人也找不到了!”

企鹅人拿着手帕,用力擤了一下鼻子。

“七年!他知道我七年的账!这里面还有四年半的账没有过追诉期!”

陈默站在椅子旁边,被企鹅人嚎得脑袋疼。

“你到底是在哭人,还是在哭账?”

“都哭!”

企鹅人抓住椅背,给陈默往前送了一下。

“人和账都很重要。您坐。”

“你这个服务态度让我觉得椅子下面装了炸弹。”

“我怎么可能伤害您?”

企鹅人说着,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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