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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昭看着她，心想这姑娘要是去演戏，满京城的伶人都得失业。

“柳二姑娘，脸怎么了？”闻昭开口了，语气不咸不淡的。

柳霜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没、没什么，姐姐她只是——”

“只是什么？”柳曦在后面冷笑了一声，“只是骂了你几句？只是揭穿了你的真面目？柳霜你别装了，你就是在谢临风面前装可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柳霜哽咽着，“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闻昭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她。

柳霜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闻昭，嘴唇动了动：“谢谢裴少夫人。”

“怎么回事？”

柳曦还在气头上，脸颊涨得通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裴少夫人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装可怜，府里所有人都是被她骗了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柳霜你本来就是记恨我！”

“记恨你什么呢，姐姐？”柳霜抬起头，目光带着无措。

柳曦顿了顿，但接下来说出的话明显底气不足，“自然是记恨我抢走了谢临风！”

这句话显然并不成立，因为哪怕是闻昭这个外人也能看得出来，谢临风对柳曦并无男女之情，而且谢临风对柳霜也没怎么样。

柳曦虽然嚣张跋扈，但也没蠢到不可救药，她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一定是有原因的。

柳霜记恨她，是记恨她什么呢？

闻昭沉默了片刻，决定懒得管别人的家事，她是裴家少夫人，不是街道办主任。

她转身就走了。

柳曦原本还在打腹稿，想着闻昭要是不站在她这边她怎么说，没想到闻昭居然根！本！不！管！

她气极，但到底也没胆子叫住闻昭重吵一遍，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闻昭这边，走出去没几步便被人叫住了，“裴少夫人——”

闻昭回过头一看，柳霜正小跑几步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她跟前，眼眶红红的，泪痕还没干，声音还是细软的，“多谢裴少夫人搭救。”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姐姐她不是坏人，她只是脾气急了些。”

闻昭非常诚实的回答：“首先很感谢你的道谢，但实事求是我没搭救你。”

柳霜：“……”

她静默片刻，还是诚恳道：“但无论如何，总归还是托了您的福，今日才算放过我了。”

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若是换个人保管得问她平日在府里过的到底是什么苦日子，但是很不幸，闻昭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她可有可无的“嗯嗯”两声，为了结束这场对话，她只好敷衍道：““不用谢了，外面冷，二姑娘身子不好，早点回去吧。”

柳霜应了一声，带着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丫鬟走了。走了几步，她忽然回过头来，看了闻昭一眼笑了笑，那笑容温婉得体，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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