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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苒吃完饭跟秦建打的电话：「哥，你今天在忙啥呢？」

「我在G城，盯着彭越。」

秦建在电话里说：「目前没有更好的方向，只能整天盯着彭越，看能不能从他这里查出一点蛛丝马迹出来？」

「行，那你忙，星星呢？谁照顾她？」秦苒又问。

「程菲啊，现在程菲住我家，每天都是她接送星星上下学。」

秦建在电话里说：「小苒，我压力好大，黄欢欢出事了，现在她父母也联系不上，然后......」

「哥，不要有那么大压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要走的。」

秦苒劝着自己焦虑的哥哥：「黄欢欢有属于她自己的命运之路，我们尽力就好，再说了，目前不是还没她的任何消息吗？说不定有转机呢？」

「我知道啊，我们也讨论过，觉得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秦建在电话那边说：「但一直没消息也让人头疼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万一是想出来的，而不是真正存在的。」

秦苒对自己的哥哥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彭越盯紧了，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跟唐侦探商量，至于那些想出来的东西，不要去想，因为没有意义......」

秦建也知道没有意义，但知道是一回事，不想又是另外一回事啊。

结束和秦苒的电话，秦建对正捧着咖啡杯发呆的柳橙橙说：「我妹打过来的电话，她让我们不要多想，还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

「你说秦苒啊？」

柳橙橙回过神来：「她不是不信命的吗？怎么这会儿又信上了？」

「我妹那个人，有时候又不信命，嘴里喊着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有时候又相信命，嘴里念叨的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秦建说到这里笑了声：「所以说，她就是个矛盾综合体，她的话听听就可以，我们按自己的来就行。」

柳橙橙听了秦建的话笑了：「你这一说，好像还真是，我之前也看过她录制的医学记录综艺《急诊科》她在里面还整玄学，很多人都说她会算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会算啥命啊？」

秦建笑着说：「她从小学的是中医，没学过玄学，街上那些瞎子算命，她都嗤之以鼻的，自己都不信，还怎么会学那玩意呢？」

「不会就不会吧，可能是凑巧而已。」

柳橙橙对玄学那东西也不太感兴趣：「我们现在......不知道怎么办？黄欢欢父母的电话找不到，昨天你妹说了找她小学同学，今天上午让唐红查了，给提供了几个当年和黄欢欢一家住同一个小区的同学的父母的电话，然后打过去，都说已经十几年没联系过了，已经联系不上了。」

「同一个小区，不见得就会来往的。」

秦建表示理解：「你看我在卓然居住多年，邻居间几乎没有加微信的，平日里见到会点头打招呼聊几句，但分开后就不会联系的？」

 「也是，城市里人情淡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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