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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躲在这儿吃，”曾沁纠正她，“是光明正大地吃。”

戴岚被她噎了一下，随即转向高扬，手指戳在他肩膀上：“你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高扬往后躲了躲，啤酒瓶在桌沿晃了晃：“就凑巧凑到一块儿吃点。岚总，我还点了外卖花生米，准备为你准备的。”

戴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碗筷呢？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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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岚酒量很大，但她后来的，喝得很急，结果也有酒意了。

她脸颊泛着红晕，刚来的那股燥意也没了。

曾沁更不用说了，原本就醉意朦胧，此刻直接靠在椅背上，手指绕着啤酒瓶口转圈，嘴角挂着傻兮兮的笑。

两个女人开始聊八卦，娱乐圈和上流圈各种秘辛。

哪个导演睡过几个女主角，哪个富豪包了三房姨太还装深情，哪个女明星表面清纯背地里搞小鲜肉。

高扬想回避一下，戴岚一把拽住他手腕：“不许走，坐下听着。”

“这是你们女人的话题——”

“女人的话题男人不能听？”戴岚瞪他，“你心虚什么？”

曾沁在旁边点头附和：“就是，高总坐下，这些料你出去花钱都买不到。”

高扬哭笑不得，只好重新坐回去。

他本来只是想礼貌性回避，其实他也爱听。

戴岚和曾沁你一言我一语，像是两台交叉火力的高射炮，各种八卦精彩至极。

哪个制片人用选角名义骗小姑娘去海岛，哪个名媛为了嫁进豪门先怀孕后逼宫，哪个顶流男星其实喜欢的是男人……他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这比看八卦新闻过瘾多了。

“那个谁，”戴岚压低声音，“你们知道吗，去年电影节那个最佳女主角，奖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高扬忍不住问。

戴岚和曾沁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像是等他上钩等了很久。

戴岚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说了个名字。

高扬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后躲，被戴岚一把拽回来：“别躲，听完。”

她说完，高扬半天没合上嘴。

曾沁在旁边补充细节，两人一唱一和，把那个光鲜亮丽的影后剥得底裤都不剩。高扬端起啤酒灌了一口，心想这圈子真脏，但也真他妈精彩。

两个多小时过去，啤酒瓶堆了一桌。

曾沁忽然站起来，身体晃了晃，扶着桌子才站稳：“此情此景，要是有烟花看就好了。”

“什么？”高扬以为自己听错了。

曾沁手指指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我要看烟花，砰砰砰的那种。”

戴岚跟着站起来，大衣袖子扫翻了空酒瓶，她也不管，跟着喊：“对，烟花！高扬，去放烟花！”

“我哪来的烟花？”高扬摊手，“这大半夜的，商店都关门了。”

“没有不会去买？”戴岚瞪他，手指戳在他胸口，“我们是度假村的客人，这是我们点的服务，费用我们出。你去弄来。”

曾沁附和，拍手，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去买去买！”

高扬很为难。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架着他胳膊，酒气混着火锅味往他鼻子里钻，推都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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