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82章 疫病(四千字)(1 / 2)
作品:《序列求生:那年十八,杀诡如麻》[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这看着倒不像是降临!或许另有隐情!」挽留春说道。
「不管他降临与否都得将他解决!」
「也是!」对于剑十一的话挽留春是极为赞同的。
此刻的古树悬在裂缝之中,根须即便被斩断无数,也都在极短的时间内修复完毕,如万千毒蛇在空中狂舞。
暗金色的纹路在漆黑的树干上疯狂脉动,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大地的震颤。
许肆不再犹豫。
星域无声展开,猩红色的星光从虚空中渗透而出,将方圆数百米的空间笼罩其中。
晋升序列7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全力展开星域,那种感觉与之前截然不同,整片星域更像是他的内在世界一般。
被剑十一加持的王权之剑,剑意浓郁得似乎要掀翻整个天空。
银白色的剑光如匹练般再次横贯苍穹,斩向古树重新恢复如初的暗金色根须。
剑十一的剑意如瀑,银白色的剑光在星域的加持下愈发凌厉,这次的斩击直接在裂缝中留下久久不散的剑痕。
新生的古树根须碰到这些剑痕便直接消解,一时间难以恢复。
而那些断裂的根须中正有暗金色的汁液从断口处喷涌而出,那些汁液落在龟裂的地面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甚至都要将虚空灼烧出一道道泪痕。
「这东西不对劲。」挽留春的眉头越皱越紧。
古树乃是生命自身的眷属,其汁液蕴含的乃是无穷的生命力,而眼前这些汁液竟然全都是负面的腐蚀效果。
「疫病!」许肆都能从剑十一说话的金属声音中听出颤抖。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天地间的一切都变了。
「退,退,退」
「是瘟疫之神将其投放到此方世界的!」挽留春同样猜到了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完蛋了呀。
许肆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同样如遭雷击。
他太清楚一场疫病意味着什么,更清楚一位神祇发动的疫病意味着什么。
对于现在孱弱无比的地星来说几乎相当于无解。
「如果这东西真的是瘟疫之神投下来的——」
许肆没有说完。
挽留春替他说完了后半句:「那它落地之后,甚至不需要晋升到九阶,此方世界就将彻底死亡!」
「所以必须现在就解决它。」许肆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静。
剑十一更是直接从【王权之剑】脱身,全身铠甲鋥亮,显然已经进入到极度认真的状态。
而他周身涌动的剑意更是已经说明了一切。
锋锐丶决绝丶不留余地。
似乎只有【王权之剑】不受影响。
猩红色的剑光在天空中纵横交错,每一次斩击都在古树周围那层无形的屏障上留下深深的刻痕,像一柄刻刀在坚硬的石板上雕刻。
古树的根须在剑光中不断断裂丶重生丶再断裂丶再重生。
每一次断裂都有暗金色的汁液喷溅,那些汁液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孔洞,落在空气中,连光线都被腐蚀得扭曲变形。
「不能再拖延了。」挽留春的声音忽然响起。
许肆也感觉到了。
古树的反击并不激烈,甚至可以说是被动的。
但他们的进攻也没有什么效果,古树的降临仍在继续。
挽留春赤着的脚在虚空中轻轻一踩,雪白的裙摆在气流中猎猎翻飞。
那姿态不知要比玛丽莲梦露完美多少。
她动了。
这还是许肆第一次见到挽留春真正出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铺天盖地的能量洪流,她的身影只是从涅磐边缘消失,下一瞬便出现在古树上空。
看样子是类似于许肆的跃迁之类的特性。
但是许肆觉得应该不止于此,或许和她说的生命层级有关。
她赤足踏在虚空,脚上的红绳骤然洇出千丝万缕根细细的丝线,铺天盖地般,遮挡了整片天空。
给许肆的感觉好像要将那条裂缝给缝起来一样。
挽留春的赤足踏在虚空,脚踝处那根红绳骤然崩解,化作千丝万缕细如发丝的红色丝线。
那些丝线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上攀升,像一株逆生长的藤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铺满了整片天空。
许肆抬头,星瞳微微收缩。
他看到的不是丝线,而是一张正在编织的网。
每一根丝线都精准地穿插入那道暗金色的裂缝边缘,像外科医生的手术针,一针一针地将撕裂的云层缝合起来。
古树所在的那道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挽留春拒绝了你的降临。
许肆张大了嘴巴,他没想到挽留春的战斗风格是这样的。
而且她真的能终止古树的降临吗?许肆是不相信的。
不过,天空确实在愈合。
而古树似乎察觉到了危险。
那些垂落在空中的暗金色根须骤然绷直,不再是被动地悬挂,而是主动地丶疯狂地朝着挽留春的方向刺去。
每一根根须的尖端都凝聚着一团暗金色的光球,光球表面流淌着疫病般的纹路,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出黑色的焦痕。
「你的对手是我。」
剑十一的声音从侧方传来,不带任何情绪。
银白色的剑意骤然爆发,仅仅只是一道剑光,便如匹练一般横扫整片天空。
这次剑光比之前那一道强了十数倍不止,垂落的暗金色根须就好像被理了一个平头,平的不能再平。
簌簌……
无数根须从天空散落,不过还未落在地上便蚩的一声化作泡影。
挽留春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分心。
她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头顶那张正在编织的红线上。
每一根丝线的穿插都需要精密的控制,稍有偏差便会让古树找到可乘之机。
但她的嘴角还是微微上扬了一点。
「砍得不错。」她说。
剑十一没有回应。
他的银白色身影悬停在古树正前方,铠甲在暗金色的光芒映照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没有持剑,因为他自己就是剑。
右臂抬起,五指并拢,一道银白色的剑意从指尖延伸出去,凝成一柄长度超过两米的光剑。
剑意凝实到极致,边缘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古树的根须被「理平」之后,短暂的沉寂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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