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也配称霸王(2 / 2)

作品:《在下世子,打手来自华夏五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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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已经没有重新组织阵型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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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阵前,项羽端坐在乌骓马上。

重瞳死死锁定在西楚中军那杆“西楚霸王”的帅旗上。

眼底暴虐的杀意翻滚,眼角血管根根凸起。

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封号。

是整个大乾军队对他的尊称。

现在,这四个字居然被对面那个缩在人堆里的肥猪当旗号打出来。

“奉先。”

项羽单手握住天龙破城戟中段,声音透着碾碎一切的凶戾。

吕布刚要提动画戟,偏过头。

“中路,全归我。”项羽盯着对岸。

“你敢抢一个脑袋,我连你一块劈。”

话音未落,双腿猛夹马腹。

乌骓马发出一声狂嘶,四蹄离地。

带起大片泥浆,直接蹿出炮阵。

一人,一骑。

迎着三十万大军溃散的退潮,直接反向倒插进去。

天龙破城戟重达一百二十九斤。

抡圆了扫下去,没有任何花哨。

挡在前路的西楚兵,连人带兵器直接砸成两截。

一戟扫过,身前三丈清空。

乌骓马撞飞几具尸体,踩着血水直扑西楚中军大营。

楚元霸刚从炮火里回神,就见一员黑甲大将单枪匹马杀穿了溃兵。

“护殿大将!剁碎他!”

剩下十七个护殿大将拍马迎上。

项羽速度不减反增。

双手擎住画戟,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当啷脆响连成一片。

四个冲在最前面的大将,手里的长枪重剑齐刷刷断成两截。

戟刃横切而过。

四颗戴着精钢头盔的脑袋冲天而起,血柱喷出半丈高。

剩下的十三将死死勒住马缰拼命往两侧躲,连兵器都扔了。

项羽冲到了楚元霸马前三十步。

“狂徒猖狂!”

楚元霸双腿踩死马镫,借冲势抡起一百八十斤的紫金双锤。

双锤挂着刺耳的恶风,直奔项羽面门。

项羽抬头。

重瞳盯住楚元霸涨红的脸。

没躲半寸。

双手握紧天龙破城戟,硬生生迎着砸落的紫金双锤撞了上去。

轰!

精钢暴力对撞。

巨响盖过平原风声。

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着锤柄灌进楚元霸双臂。

虎口当场炸裂,鲜血飙射。

两柄紫金锤直接脱手倒飞出几十尺,重重砸进泥地。

他那两条粗壮的手臂骨头当场震断,软绵绵垂在身侧。

楚元霸瞳孔放大。

他引以为傲的神力,在这个黑甲男人面前,没接住一招。

“你……到底是谁!”

项羽右手握着戟杆,顺势往前一送。

宽大的画戟毫无阻碍地捅穿了楚元霸的黄铜护心镜。

从后背透出半尺长的带血尖刃。

粗壮的手臂发力,猛地一挑。

身高九尺、三百多斤的西楚皇帝,被项羽单臂挑在半空。

楚元霸双腿乱蹬,嘴里涌出大口血沫。

项羽左手一把攥住楚元霸的头盔缨络。

死死扣住那颗脑袋。

右手握着画戟,猛地往回一抽。

刺啦——

骨肉分离的粗粝摩擦声刺痛耳膜。

项羽硬生生将楚元霸的脑袋连着一截颈骨,从腔子上扯了下来。

无头尸体砸进泥水,颈部断口喷出漫天血雨。

项羽将人头往腰间一挂。

画戟再次抡起,咔嚓劈断了中军帅旗。

“西楚霸王”四个大字混着泥水砸在地上。

乌骓马前蹄重重践踏在旗面上,将锦旗踩入臭泥。

“记住老子的名字。”

项羽声如洪钟,在平原上滚荡。

“老子叫项羽!真正的西楚霸王!”

主将头颅连着颈骨被人生生扯下,那面不可一世的西楚王旗让人当破布踩进烂泥。

三十万大军的底气,叫这两下抽了个干净。

退路有五十尊大炮死死架住。

炮口正往外散着刺鼻硝酸味。

前头杵着个单手撕裂国君的活阎王。

进退全无门。

前排一名副将五指松开,长剑跌进泥坑。

有了带头的,后头的人成片弃刀。

兵器磕碰声在黄河滩涂上接连成响。

三十万人顺势跪伏在地。

无人抬头,脸颊死死贴着又湿又腥的脏泥。

李承煜坐在车辕上,抓过干布巾擦净指尖沾染的紫葡萄水。

远处,急促马蹄敲击地面的响动由远及近。

一骑快马穿过降兵让出的狭道。

马背上的锦衣卫千户满面风尘,飞鱼服结着一层硬土壳。

马未停稳,他单手按住马鞍侧翻而下,单膝点在车驾旁,双手高举一卷蜡封短笺。

战马口鼻喷白沫,大口喘息。

“启禀少主!西路边境八百里加急军情!”

李承煜往后一仰,靠上软垫。

西边防线全由霍去病挑梁,算算脚程,这小子合该往回递信了。

“怎么,嫌关外的草场施展不开,干脆跑去北莽可汗的被窝里拉屎了?”

千户趴在泥地里,喉结艰难上下滚动,声音完全跑调。

“回少主……霍将军他,失联了。”

马车旁,骑在马背上的贾诩手背一紧,折扇“啪”地合拢。

“八千骠骑营,配着一万多匹脚程极快的大宛马。两万出头的活物,凭空丢了?”

“霍将军出关第二天,嫌拉粮草的板车拖慢行军步子。”

千户汗水一滴滴往泥里砸。

“他直接下令,把带去的口粮、草料连同车板子,就地一把火全给烧了!”

“带着那八千号人,不拿半块干粮,一头扎进瀚海沙漠深处。”

“底下探子连夜把方圆几百里翻了个底朝天,人影没瞧见,马粪都没找着半坨。彻底断了线!”

贾诩攥着扇骨的手指用力发白。

“孤军深入大漠,私自切断后勤。瀚海腹地白日流火,夜间结冰,尽是流沙死地。”

“八千人马不带口粮去闯,不出三天,全得变作沙窝子里的干尸!”

李承煜全没当回事。

他靠在软垫上仰起脖子,大笑出声。

笑声张扬无忌,顺着黄河水流直直飘出老远。

周围将士听见这笑,提着的心全落回肚子里。

李承煜扯过那份盖着火漆的急报,泥封都没捏碎,扬手往边上一抛。

羊皮卷准确落进车驾旁的炭盆。

银霜炭正旺。

火星子一燎,羊皮烧得卷边发黑,腾起股难闻的青烟。

贾诩张了张嘴,刚到嘴边的劝言生生让这股烟给堵了回去。

“老贾。”李承煜端起温热的茶盏,吹开水面两片碎茶。

“那些老掉牙的兵书规矩,趁早别往他身上套。去大漠里找人纯属白费脚力。”

他咽下茶水,换了个更舒坦的坐姿。

“长途奔袭最烦拖家带口。他把粮草板车全烧干净,这是嫌马跑得不够快。”

“至于干粮——”

李承煜抬起大拇指,指着正西边的天际。

“草原上遍地是跑动的口粮。”

“这小子向来不吃亏,自带干粮嫌硌牙。他去烧辎重,就是空着两手准备去北莽可汗的金帐里,抢那帮蛮子锅里炖好的肥羊。”

贾诩把折扇往腰间一插,不吭声了。

这位少主手底下的武将,确实全都不走人道。

“传令,把地上这三十万人的兵器归拢。降兵全编营,交由韩信过目。”

李承煜站起身,理了理常服袖口。

“三十万上好的苦力,押去给沈万三修路挖矿。吃干饭的,咱们这儿不养。”

他转头看向身侧传令官。

“通传三军。收拾这群西楚的软脚虾,拔营进城。”

“交代火头军,进城后挑最好的地段摆几桌酒宴。肉切大块,酒上最烈的。咱们就在城里安安生生住下。”

李承煜把空茶盏往矮几上一磕,清脆响亮。

“留着肚子。”

“等着北莽大汗的人头,被那小子自己提溜着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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