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89章 你能为本王带来什么利益?(2 / 2)
作品:《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烛光斜斜地打在沈枭身上,锦线内袍是极淡的玄素色,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半截肌理分明的锁骨,
往下是流畅的肩线,顺着内袍的褶皱往下,能隐约看见腰腹处绷紧时凸起的肌肉线条,
 那是常年习武才有的紧实轮廓,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将内袍浸得微透,每一寸都透着迫人的阳刚气。
他刚洗漱风乾的墨发未束,湿发梢滴着水珠,落在颈侧的肌肤上,顺着锁骨滑进衣内,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水痕。
沈枭似乎没在意她的打量,左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香炉里的银叶,火苗映在他眼底,却暖不透那双深邃的眸子。
他抬眼时,眉峰微挑,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冷酷的轮廓瞬间被这丝戏谑柔化,却更显逼人。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仿佛早已看穿她所有的窘迫与慌乱。
「怎么?白女侠站在门口,是怕本王吃了你?」
他的声音依然带有一丝不可抗拒的征服感,只是相比在东煌山时,又多了几分慵懒。
白轻羽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可脑海里偏不遂人愿,那日东煌山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也是这样的眼神,带着几分狠戾,几分势在必得,他单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撕开她的外衫,锦缎碎裂的声音刺耳,冷风灌进她的衣襟,
她挣扎着疯狂反抗,却被他直接一巴掌扇翻在床榻上。
毫无半点怜香惜玉,只有一种充满野性的征服欲,可却带给她一种莫名的奇妙体验:既恐惧,又有那么……
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唔……」
她下意识地闷哼一声,背后的伤口像是被回忆触动,传来尖锐的痛感,让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扶着游廊的木柱才勉强站稳。
流霜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剑身在烛光下晃出细碎的光,像她此刻慌乱的心。
沈枭的目光落在她泛白的脸上,眼底的戏谑淡了些,多了几分探究。
他起身时,内袍下摆微微晃动,露出小腿线条流畅的肌肉,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缓缓走到门口。
他俯身,捡起地上的流霜剑,指尖擦过剑鞘上的霜花纹路,语气听不出喜怒:「白女侠是在想东煌山的事?」
「我没有!」
白轻羽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的抗拒,可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时,又飞快地垂下眼睫。
她的指尖冰凉,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怎么敢承认,刚才看见他的模样,竟会想起那样羞耻的场景?更让她难堪的是,此刻的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沈枭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笑。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没有?」
他凑近了些,身上的气息更浓了。
不是女子薰香的甜腻,是宁神香混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还有刚沐浴后的清冷水汽,霸道又好闻,让她几乎要溺在这气息里。
「那你抖什么?」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到她的下巴,轻轻一抬,强迫她看着自己,「是冷,还是怕?」
白轻羽的眼眶微微发红,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屈辱。
昔日她是东州剑仙,剑指天下,何等风光;如今丹田碎裂,手筋受损,连提剑都难,还要靠造成一切罪魁祸首的男人救命,甚至……要用自己的身子做筹码。
「王爷,」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我今日来,是求您……救我宗门。」
沈枭的指尖顿了顿,眼底的温度瞬间冷了下去。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重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内袍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的肌肤。
「救你宗门?」他嗤笑一声,「白轻羽,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帮你?你有什么价值能让本王高看一眼?」
「我……」
她咬着唇,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谈条件,可宗门百余弟子的性命,压得她不得不开口,「我知道我欠您的,从前是我对您不敬……若您肯帮我恢复修为,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𝑸 𝘽 𝙓 𝚂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