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1章 怕被那个贱男人看见?(2 / 2)
作品:《恶女她总被阴湿前夫拆姻缘》[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泥土和花草的气息。
她靠在走廊立柱上,被吹散了几分酒意,想着办法和纪逾声聊天的疲惫也消散不少。
“穿这么少,不冷?”
绪棠猛地睁眼。
纪非台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夜风把廊下的灯光切成明暗两半,他就立在半明半暗的交界处。
他离她极近,近得能让人察觉呼吸的起伏,却一声不响,像一道安静又沉滞的影子。
“还行吧。”看在那条项链的份上,绪棠语气客气了不少。
说完便转身想回宴厅,毕竟万一一个不留神,江未满和纪逾声搭上话,那就麻烦了。
她记得清清楚楚,上辈子这场宴上,两人虽未明说心意,却已是郎情妾意的苗头。
刚迈出一步,手臂忽然被拦住。
纪非台抬手,手臂撑在她身侧的石柱上,直接将她圈在角落。
“你干嘛?”
绪棠的后背抵着冰凉的柱子,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距离近得过分。
她能看清他眼底暗沉沉的火星,淡淡的香槟酒味混着一丝烟草气完全侵占了她的鼻腔。
纪非台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被香槟打湿的唇上,顿了顿,又落回眼底。
他忽然伸手,指尖极轻地挑起绪棠耳边散落的碎发。
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绪棠呼吸一乱,心跳骤然失控,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正准备一巴掌扇醒这个醉酒的狗东西,纪非台的指尖却从她的耳廓滑到了耳垂,带着薄茧的指腹磨得她发痒。
“头发散了。”
他声音低哑,像在拼命压抑着什么,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作。
绪棠抬头看着纪非台被阴影半遮的脸,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一点眉眼,只露出一截锋利的下颌线与挺直的鼻梁,轮廓冷硬。
同样是纪家儿子,纪逾声风光无限,他却只能缩在角落,无人问津。
绪棠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怜悯,又像是上辈子做了一年夫妻的那点残余的情分:
“纪非台,你少喝点酒,对胃不好。”
纪非台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目光凝在绪棠饱满的唇瓣上,沉沉的。
绪棠正要再说点什么,余光忽然瞥见一个人影,纪逾声也从宴会厅出来了,正朝花园这边走。
绪棠瞬间把所有话咽了回去,只想立刻推开他上前搭话。
可她刚一动,手腕忽然被猛地扣住。
纪非台指尖收紧,不由分说便将她狠狠拽回身前,绪棠重心一失,整个人往前踉跄着撞进他怀里,鼻尖差点撞上他坚硬的下巴。
纪非台顺势低头,额发轻轻擦过绪棠的额头,整张脸渐渐贴近她纤细的肩颈:
“怕被那个贱男人看见?”
他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哑,几乎是贴着她耳廓缓缓碾出来,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柔软的耳垂,热气一层层裹住她,近乎侵略。
绪棠懵了一瞬。
她抬眼,正对上纪非台抬头望来的目光。
那双眼睛燃着暗火,热度一层层漫上来,烫得她浑身发紧。
他牢牢扣着她的腕骨,却一言不发,只是用那种不甘的、近乎卑微的执拗眼神看着她。
“纪非台,你……喝了多少?”
绪棠心头直跳。
偏偏不远处,纪逾声正沿着廊道朝这边而来,皮鞋碾过石板的声响,一步一步,像催命鼓一样敲在她心上。
距离越来越近,绪棠几乎能看见那道深蓝色身影,可手腕上的力道,却半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 𝘽 X s . n e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