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95章 断崖谋毒计,夜锺揭凶徒(2 / 2)

作品:《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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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儿见状,心生不忍,递上一方丝帕:

「大师节哀。」

一忧接过丝帕,胡乱抹了把脸,强笑道:

「让小施主见笑了。」

言语间,已到了一处僻静的客房。

院里植着一株老梅,枝干虬结,在夜色中如狰狞鬼爪。

「行了,不说这些晦气事。」一忧大师摆了摆手,勉强恢复了几分嘻哈之态,

「这地方刚死了人,你们也别乱跑。」

「先凑合一宿,等天亮了,是走是留再做打算。」

「多谢大师。」龙儿抱拳一礼。

一忧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单,也多了几分决绝。

寺外数里,断崖孤绝。

一道残破木桥,如鬼魅之指,探入崖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冷风如刀,刮过桥身,引来如泣如诉的吱呀声,是夜的呜咽,也是冤魂的低语。

桥之尽头,两道人影伫立。

月光惨白,映出其中一人身披的红色袈裟,正是慈觉。

他身前,立着一个笼罩在黑氅中的身影,脸上青铜面具狰狞,只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主公……」慈觉弓着身子,声音颤抖,带着埋怨,

「您当初答应过贫僧,只废掉主持武功,让他无法理事,好让贫僧顺理成章接替主持之位。」

「可如今……您不仅杀了他,还屠戮了那么多师兄弟……手段未免也太狠辣了些……」

他偷偷抬眼觑了觑青铜面具,壮着胆子又道:

「而且……您这样做,让贫僧觉得……觉得您有些言而无信……」

「哼。」一声冷哼自面具下传出,寒意刺骨,

「妇人之仁,何以成大事?」

独孤鸣背负双手,目光穿过面具孔洞,冷视着脚下翻滚的云雾,

「为掩饰身份,本座未用降龙绝学,仅以寻常腿法震碎他们心脉,已是最大的慈悲。」

「否则,若让本座施展神功,他们只会连同禅房一道化为尘埃。」

慈觉闻言,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僧衣。

独孤鸣转身,语带嘲讽:

「再者,心明老鬼一日不死,你便永无机会出任僧尼同盟的盟主。」

「本座行事,从不留后患。」

「可是……」慈觉擦着额角冷汗,

「如今死了这么多人,慧明和一忧又插手,万一查到贫僧头上……」

「查?如何查?」独孤鸣冷笑,

「替罪羊不是已经有了?」

「虽说今夜出了点意外,让那两个小子跑了,但只要你一口咬定是他们干的,再配合本座暗中推波助澜,这盆脏水,他们洗不掉!」

言罢,他猛一挥袖,一股霸烈绝伦的降龙劲气如真龙摆尾,瞬间震散周遭浓雾。

「回去!好生准备做你的六寺十八庵之主!」

「你成为僧尼同盟盟主的路,本座已为你铺平了十之八九,你该高兴才是!」

慈觉望着眼前霸道绝伦的男人,心中纵有万般恐惧,也知自己再无退路。

「是……是……多谢主公栽培……」

他唯唯诺诺地应着,转身跌跌撞撞奔回寺内,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望着慈觉远去的背影,独孤鸣负手而立,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废物。」他低声自语,满是不屑,

「若非为控制僧尼同盟,多一颗棋子,本座岂会与你这等贪生怕死之徒为伍?」

夜风呼啸,吹动他身后黑氅,猎猎作响。

「当!当!当!」

三声急促而洪亮的钟声陡然响彻,如三记重锤,狠狠砸在古刹的心口,震碎了死寂。

钟声不似晨钟暮鼓的悠扬,反倒透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绝,以及血泪般的惊惶与肃杀,仿佛在向满天神佛泣血警示。

刚回到禅房,正为独孤鸣的霸道而心惊肉跳的慈觉,闻声面色骤变。

「放肆!大半夜的,谁在乱敲钟?」

他心中有鬼,此刻更是惊怒交加,当即推门而出,身形化作一道疾影,循声向钟楼掠去。

钟楼高耸,悬于半空。

慈觉足尖点地,几个起落便已窜上楼去。

只见月光之下,一瘦小僧人正抱着巨大的钟槌,再次运足内力,欲奋力撞向那口千年古钟。

「一忧!你疯了不成?」慈觉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擅动法锺,按戒律当受杖刑!」

「惊扰合寺清修,你意欲何为?」

一忧大师闻声,止住身形,缓缓转身。

他胸膛剧烈起伏,平日嬉皮笑脸的神情荡然无存,那双绿豆小眼此刻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死死盯着慈觉,一片冰冷的肃杀。

「杖刑?」一忧冷笑,声音沙哑如破锣,

「和尚我烂命一条,何惧杖刑?」

「倒是副主持你,深夜不眠,来得好快啊!」

慈觉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厉声道:

「一派胡言!」

「主持圆寂,我身为副主持,自当为寺内安危操劳!」

「你在此装神弄鬼,莫非与凶手是一夥的?」

「慈觉!你休要血口喷人!」一忧怒极,手中锺槌重重顿地,震得整座木制钟楼嗡嗡作响,

「主持遭谁毒手,和尚我已然知晓!」

「今夜,我便要敲响这『警世钟』,昭告合寺上下,揪出那个披着袈裟的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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