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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有人做出，抽取部分地区全部生命力的事情，他们就会与此人不死不休。

说道这里时，乌特拉夫斯基神父也是就头一次用冰冷的语气，提醒了阿尔泰尔：「大地母神教会的教义为：生命可贵，丰收可喜。」

「大地是万物之母，一切生命源于大地丶归于大地，循环不息。」

「生育丶繁衍丶成长是最神圣之事，高于一切。」

「丰收丶富足丶健康是母神的恩赐，需虔诚侍奉与守护。」

说完教义，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又斥责了「蒸汽与机械教会」这些异教徒的所作所为认为他们大建工厂，就是在污染大地丶违反母神的教义————甚至还做抽取部分地区全部生命力的实验，让丰沃土壤沙漠化，湖泊乾涸化————

为了保持与「大地母神教会」的关系，阿尔泰尔可是全程跟随丶称赞了乌特拉夫斯基神父的认知丶教导。

当阿尔泰尔还在思考下一步计划时，马车则怪异的行驶到了圣乔治区与工厂区交界地。

而此时正恰好是贝克兰德午时，阿尔泰尔的耳边瞬间就响起了沉闷厚重的「特殊」钟鸣声。

它自圣希尔兰大教堂而来，并逐渐漫过附近所有的街道街巷，穿透薄雾与喧嚣，一下下撞击在阿尔泰尔的耳膜上。

受此影响，阿尔泰尔的意识瞬间回归，聆听了起来。

那是蒸汽与机械教会的钟声，带着齿轮咬合般的规整与威严，每一次震颤。

想到机械与齿轮时，阿尔泰尔就以手扶额，心想怎么会忘记它「舔狗镜丶阿罗德斯」

，现在提问它就是最优解————

想到这里，阿尔泰尔就没在犹豫，轻敲车门丶让马车夫转道前往圣希尔兰大教堂。

马车停稳丶阿尔泰尔下车，抬头看了一眼：就发现圣希尔兰大教堂的轮廓，如一尊沉默运转的钢铁巨神一样矗立在眼前————它没有传统哥德式建筑的尖塔————，以厚重的花岗岩基座丶青铜与熟铁锻造的拱顶丶大面积的铅框彩绘玻璃窗，在煤烟弥漫的空气里透出冰冷而庄严的辉光。

阿尔泰尔整理了一番衣饰，上前走了两步，随便找了一位神职人员，就对他声音平稳I

「劳烦阁下，通禀一下，就说阿尔泰尔·谢菲尔德求见霍拉米克·海顿大主教。」

神职人员听到这句话，就打量起了阿尔泰尔，发现此人衣着不凡后，就眉头微蹙，行了一礼：「您请稍等。」

说完他就转身前往教堂里侧，阿尔泰尔则站在原地等待了起来。

没过多久，神职人员就快步走出，对着阿尔泰尔微微躬身：「大主教请您入内。」

话罢，他就在前方带路，而阿尔泰尔则紧随其后。穿过布满机械浮雕的长廊，齿轮与轴承在暗处无声转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与薰香混合的气息。

尽头的大厅宽敞肃穆，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落，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

而霍拉米克·海顿大主教则端坐于主位，一身纯白长袍衬得他面容温和，花白的短须修剪整齐，眼眸中透着学者般的沉静与悲悯。他看着走进来的阿尔泰尔，没有多余的问询，只是轻轻颔首：「阿尔泰尔伯爵，不知您因何而来？」

阿尔泰尔没有绕弯，她直视着大主教，语气郑重：「霍拉米克·海顿大主教，听闻蒸汽与机械教会有一面特殊的镜子，可以为不解之人解答疑惑。我此次为它而来，想要谘询祂一个问题。恳请大主教允许，我向这面镜子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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