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16章 剑拔弩张(2 / 2)
作品:《大唐:速请太子监国》[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要知道查抄这些钱,朝中不少部门早已经蠢蠢欲动,准备巧立名目进行分赃大会,只是不知过半钱财被太子取走,会不会骂娘那便是另说。
戴胄倒是希望群臣胆敢同东宫力争,为国库夺回多一些钱财。
“至少百万贯,由河间王府作保。”李孝恭伸出一根手指道。
众臣倒吸一口凉气,先前公廨本钱不过是几万贯,如此看来,如同小打小闹,此番开口便是百万之数,是看准朝廷刚好有钱,狮子大开口。
戴胄倒没有多少震惊之色,此言正合其心意。其早已经预料李孝恭所求数目定然不小,若是小数目,李孝恭犯不着前来商议,听闻一个代理商名额便售卖二三十万贯,小数目定然看不上。
其心中合计,若是贷百万贯,一年十五万贯利钱,足够京官潇洒,甚至陛下时不时甩万金赏赐臣子亦无事。想至此,其更关心另外一个问题。
“契约签几年?”
“三年一签,利钱不变。”李孝恭倒是爽快。
长安行会现在需钱开展借贷业务,柜坊存钱不少,但远远不够,不少钱财已经分发至各道当中,此事担心被有心人挤兑,届时不得不向世家大族寻求帮助,行让利之举,这不是李承乾想看到的,只需缓两三年,长安行会便再无所畏惧。
众臣神色各异,李百药同房玄龄望向李承乾,魏征欲言又止,显然不满意此言,东宫两名庶子竟微颔首,所幸李承乾并没有注意,不然拉出去喂猪。
“河间王,莫非戏耍某等不成?”戴胄这爆脾气,显然病好之后,气势都不同凡响,怒喝道。
李孝恭顿时被戴胄气势吓一跳,佯装不解道:“此言何意?”
“贷百万贯,至少十年一签,若签百年,便是年利百分之十,某亦应下。你同意此事,某即刻奏请陛下,不同意,便回。”戴胄倒不怕钱要不回来,长安行会还不了,河间王府做保,世世代代还钱便可。
戴胄此刻哪能不明白长安行会想干什么,现在长安行会缺钱,但是以长安行会体量,只需两三年,哪有缺钱一说。恐怕届时百万贯亦是可有可无,天下行贷经由其挤兑之后,恐难以提升利钱,万一三年后,长安行会不续契约,不再做行贷之举,朝廷岂不是又要自行折腾。
李孝恭偷瞥李承乾一眼,见李承乾微颔首,心中大定,故作为难道:“也罢,此事尚需代为传达,不过应无意外,便十年一签,朝廷可准备钱财,行交接之事。”
众臣对戴胄心生佩服,不愧为大唐民部尚书,对于钱财之事,反应非常人可比,比鬼还精,东宫两名庶子亦是后知后觉,暗骂自己一声。
如此一来,朝廷得钱一百五十万贯,至于需押本金百万贯十年,众臣并没有觉得不妥,毕竟此本就是意外之财,原本便不在朝廷统筹当中,就当查抄少一些。
商议完毕过后,李承乾干脆于东宫摆宴席,先前剑拔弩张两人,竟言笑晏晏,交杯换盏,皆大欢喜。李承乾可不想李孝恭以及戴胄两人同历史上那般早就一命呜呼,勒令其以茶代酒,瞬浇灭两人热情。
魏征需归门下省处置事务,匆匆而别,毕竟新官上任,诸事繁多,李承乾自然不会挽留。左右庶子需主持东宫事务,饱腹之后便不做停留,李孝恭同戴胄准备就细节方面再扯皮一番,潇洒离去。
李百药同房玄龄并没有请辞,三人走在东宫花园之中,李承乾明白两位师傅定然是有话要说。
李百药同房玄龄相视一眼,于丽正殿内,两人不便出言,毕竟两人知道长安行会内情,最大东家便是太子同陛下两人。只是对李承乾做法稍微不解,太子以后是要继承大位的,若是长安行会逐步壮大,一直游离在朝廷之外,着实不妙。
李承乾将来登位,将长安行会据为己有的话,皇帝私库比国库还要丰厚,岂不坏事。两人更为担心,便是李世民对此亦无意见,显然这位帝王也是动了某方面心思。
作为臣子自然明白,没有永远贤明帝王,寻常人富裕之后,尚且会享受一番,更何况帝王乎。天子虽叫天子,但依旧是人,人便有欲望。
若是天下大治,皇帝便贪图享乐,那就是大祸事,关键这是皇帝私库,并没有动用国库之财,届时只能劝谏,皇帝听不听是另外一回事。
若是钱财归属国库尚好,起码审批提取过程,群臣尚可据理力争,便是皇帝也不好太出格,能有效控制皇帝胡作非为。
目前长安行会明显处于失控状态,由不得两人不担心。
“殿下,何不由朝廷同长安行会共同设置一司行贷,再由朝廷同长安行会共同监管。”李百药出言道。
“此事孤先前已同陛下言明,两位师傅不必多虑。长安行会之事,朝廷不应干涉,孤尚有诸多举措需借长安行会行事,若打开缺口,让朝廷介入,往后行事掣肘,非孤所愿。”
李承乾知道两人意思,其不是没想过让朝廷一同参与其中,但是以封建王朝尿性,若是朝廷参与其中,只需一天,朝廷估计便以为自己才是长安行会的主人。
对于长安行会而言,朝廷参与其中,实在不利于行会发展,至于行会往后会不会成了另类“国企”,那得等自己登位再论,至少在当储君期间,绝对不允许朝廷干涉。
李承乾心中诸多举措,若无长安行会相助,靠着紧巴巴国库,一顿拉扯之后,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方能实现。
“可是,殿下……”房玄龄心有不甘,再欲晓之以理。
“两位师傅所虑,孤心中明了。此长安行会定不会成天家禁脔,孤曾言‘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并非虚妄之言,两位师傅何不拭目以待?”李承乾笑道,对于其而言,钱多了便是数字,天下除了皇帝,还有何人能比其尊贵。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两人喃喃道,均见眼中惊色,方忆起李承乾曾言及此言,若是储君志向在此,两人当真不便再劝说,至少目前李承乾并没有半点骄奢淫逸之心,两人不由相信此乃李承乾肺腑之言。
两人望着李承乾,久久不言,心中似被说服,至少得到李承乾一番承诺,便是不虚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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