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76章 大开眼界(2 / 2)

作品:《大唐:速请太子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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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此甑糕打开。”

那人听闻李承乾此言,像是发疯一般,急忙护住食篮,带有哭腔道:“啊,不可,此乃某阿娘所制,不可损坏。”

卫士大怒,哪能不明白其中关键,抢过食篮,将里面甑糕捏碎,里面俨然出现一个小本。

“将其押下去,登记作弊之物,过后再审。”

现场一片安静,不少人已经背脊发凉,便是众考官中,亦有出现不安之色,常言听闻太子如何聪慧,只有直面太子方知道彼辈不曾说实话,怎一个聪慧了得。

接下来,李承乾让众人见识到何为无所遁形,这些作弊手法在其眼中,如同过家家般幼稚,毕竟后来那些高人比这个厉害不知多少倍,李承乾悉数见过,对付这些,无疑是杀猪用宰牛刀。

“此砚台甚厚,将其砸碎,若里面无异物,再赠一副砚台。”

卫士一砸之下,再现小抄本,不由对李承乾奉若神明一般,又惊又怕。

“此人之发倒也别致,不妨取下发簪,披发一观!”

……

李承乾随之指出鞋子过厚,帽子夹层,毛笔镂空之类,皆查出夹带之物,这一系列操作着实让诸多考官大开眼界,众卫士如同打开新世界大门一般,有着被耍感觉,让其在君上面前丢尽脸面,对诸多考生再也没客气之意,一副严查到底模样,让诸多考生冷汗直流。

李承乾随之召来卫士,让其将舞弊“战利品”取来,如在甑糕中掰出来小本子,如巴掌般大小,俨然是抄录经书,那字细小几乎难以辨认,不过此时应是受限于纸张质量以及技术问题,一页纸不过两百余字,做工还算精致。

李承乾丢给众人,众考官一阵尴尬之色,细看之下,知乎好家伙,几欲将那名考生凌迟,当真丢脸至极。

“当真该死,小小一页竟然写如此多字,心思若用于正处,未尝不会有一番作为。”

李承乾嗤笑,若是见识到后世王朝,也是这般大页面,轻松写下五六百字,眼前之物与之相比,无疑是小巫见大巫。

李承乾随手检查几份均是抄录经书,并没有其想要的那份试题答案,莫非那人过于谨慎,或者要价过高,并无几人购买。

少顷,皇天不负苦心人,一份作弊小抄出现于李承乾面前,不同于其他抄录经书,此番小抄便是泄露试题应试之答。

李承乾按耐住心中喜意,甚至欣赏其作答,观其策论,倒是上成之作,先分析弊政,而提及应对之策,便是改革考课,设巡察使,推广义仓诸如此类,实属言之有物,若非作弊,倒不失为一篇好文。

“诸卿,轮番观阅。”

令狐德棻同萧瑀二人率先观阅,顷刻之间,心中尚存那点侥幸已经消失殆尽,试题泄露之事已经是定局,众人传阅一番,心戚戚然,就是不知道太子欲作何处罚。

李承乾不管几名考官作何感想,随之召来卫士,将那份小抄递了出去,道:“稍后搜检,着重查看此类携带之物,若有雷同,需即刻禀告。”

“喏!”

“传孤教令,凡有携带作弊之物者,于搜检之前自首,念其首犯,可宽大处理,责令返乡,五年后方可再次参加科举,若无自首,搜检官当场捕获,剥夺其参加科举资格,终生不可入仕。”李承乾直下教令,希望一些人迷途知返,对于一些心怀侥幸之人,不必留情。

此言由卫士传遍诸多考生耳中,顿时引起一阵骚乱,一些靠不住精神压力之人失声痛哭,直接自首,一些人迟疑少顷,摸一摸隐秘之处,觉无暴露风险,决定放手一搏。而真才实学之人则是对彼辈露出鄙夷之色,丝毫不受此影响,当真对得起李承乾四字之言,问心无愧。

“殿下,此举可否上奏陛下,朝议此事?”令狐德棻壮胆上前问道,毕竟此涉及朝廷政策,不可轻易而决。

李承乾打的便是一锤定音主意,有便宜行事敕令在手,此刻占理,若再交由朝廷扯皮,当真误事,不如来一个先斩后奏,只是目前尚未确认何人泄露试题,不然当场弥封制都可敲定。

“令狐侍郎,此事孤已下令,孤有便宜行事之权,君无戏言,岂可朝令夕改。”

“这……”令狐德棻一时语塞,无奈摇头,便不再多言。

李承乾见事情安排妥当,遂起身率众考官返回中堂,坐定望向神色各异众考官,气氛颇为微妙,堂内众人缄默不言。

时而有卫士来报,搜检出类似携带之物,诸多考官每看一份,脸色便黑了不少,分数越多意味着事情越大,如此说来,那贼子倒是获利颇丰,一些没有泄露试题之举官员内心忿忿不平。

直至搜检完毕,包括一些自首之人献上作弊小抄,作弊之人竟达百余人,涉及泄露试题便有二十余份,这中间可能还有一些天赋怪,将答案背熟,压根不需要携带作弊,细数下来,通过此次售卖试题,径直赚了长安好几座大宅。

“诸卿,当真是一本万利,只需稍损朝廷脸面,便可中饱私囊,此等蠹虫,该不该杀?”

李承乾轻描淡写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堂,众考官能听闻自身心跳之声,不敢望向李承乾,口紧闭不言,万一搭话,落实此举,岂不是人头滚滚。

“监考之事,便不需诸卿劳心劳神,趁着空闲之际,各自上自辩疏,呈于御前,如何定夺,恭请圣裁。诸卿不可离开此院,否则莫怪孤请其入大理寺吃食!”

“喏!”

李承乾令人带着那些作弊小抄,准备进宫面圣。

颜师古几人倒是见识了一番好戏,只是这自辩疏似乎同几人无关,而且何去何从,太子并没告知,不由大急。

“殿下,臣等……”

李承乾望着颜师古几人,不由扶额,竟忘记自己的东宫学士。

“诸卿,为防止试题泄露,便委屈诸卿于此处多待几日。孤会令人送来麻将为诸卿解乏,需隐蔽一些,不可张扬,有失礼数,待省试罢了,便可请旨离开,此番你几人有功,孤定会向陛下请赏!”

颜师古本欲拒绝,于礼部搓麻将,这是正经人能想出来之事,可话未开口。

李承乾潇洒走了,留下几人于大堂内凌乱,几名考官听闻几人尚可搓麻将,顿感人生悲喜各不相同。

“殿下有时过于体恤臣子,故偶尔有胡闹之举,诸位见笑。”颜师古解释道。

众人心肝疼,扭头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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