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67章 为何不笑(1 / 2)
作品:《大唐:速请太子监国》[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诗会结果众人心知肚明,但是等到来济宣布那一刻,明辩阁众人难免黯然神伤,败于少郎君之手,此番结果多少让人始料未及。
“诸位,此次诗会,将选取李德睿之诗刻于学院静室挂匾之上。”
众人行礼祝贺,技不如人,自当无话可说,只是未能夺魁,多少有些心伤,筹备多日,竟不料被人摘了桃子,对于几位名声在外学子而言,端是无比难受。
李承乾召来冯孝约耳语几句,后者顷刻会意,洪亮声音响彻整个静室。
“太子至!”
会场顿时一阵惊慌之色,循着声音来源,见出声之人竟是七队一学子,不由微微错愕,莫非此人得癔症不成。
颜师古迅速将夺来诗作揣于袖内,急忙起身迎接,众官员紧随其后,除了众多官员,有两个机灵鬼王玄策以及张楚金早已经稽首行礼。
众人见颜师古等人举动,一时间大骇,一种惊喜交加情绪于心头弥漫,莫非适才诗会,太子一直在此。彼辈不过托大,连忙稽首拜倒。
李承乾缓缓起身,朝上座而去,中途还不忘让李丽质紧跟其身后,李丽质如获大赦,适才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这下好了,解放了。
李承乾本不欲暴露身份,但诗会中出现一些敏感诗,若是传出去,虽说问题不大,但若是一些投机分子,硬扣上致知院组织诗会抨击朝政,似乎也说得过去。但如果其出面,便成了另类君臣奏对,对众人而言,无疑是一种保护,其不相信有那个不长眼的敢于此刻撸虎须。
“参见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诸卿落座。尔等亦落座,孤微服至此,不必拘礼。”
王玄策眼睛手快,招呼几人多搬来几座让致知院众人官员落座。
众人抬头望向上座李承乾,先是惊讶,随之顿感心砰砰直跳,特别是先前对李承乾“狂妄”之举颇为不忿之人此刻面如死灰,害怕太子加罪。
彼辈如何也料不到,太子竟这般乔装打扮混入其中,太子乃李德睿大兄,如此说来,李德睿岂不是皇子,此定是化名。
众人再细看,见李丽质早已经坐于李承乾一旁。
“此乃长乐公主,诸位见过。”
既然自身身份已经言明,李丽质身份亦不好隐瞒,以免李德睿身份引起众人无端猜测,此番诗会已步入尾声,再无威胁,李承乾自然无需多顾忌。
“见过长乐公主殿下!”
众人齐拜见之后,脸色突变,早有耳闻长乐公主才识过人,今比之太子似乎不遑多让,突然想起落败之事,心难受至极,彼辈尚以为李丽质乃参加神童试之人,败于神童之手,倒也可以接受,此刻方知其乃公主,苦读多年,尚不如一女子,这打击着实有些大。
李承乾似乎听闻众人心声一般,随之补刀。
“诸位今日之言,孤亦知晓,自会斟酌。但于才学而言,诸位仍需用功,今日诗会败于长乐公主之手,比之孤远远不及也,如此如何能自称贤才。”
此言一落,李丽质内心颇为羞涩,不过为了配合李承乾,倒是努力收敛神色,似波澜不惊,一副理所当然模样。
众人闻言,偷瞥李丽质一眼,皆羞愧低头不语,先前抨击朝廷科举不公几人此时背脊发凉,忙请罪。
“仆才德浅薄,口出狂言,望太子殿下恕罪。”
李承乾倒没有怪罪之意,只因几人说的是实情。若是朝廷中没有几个说真话之人,估计这朝廷亦是废了。
“无妨,诸位只是思报国无门而苦恼,一时妄言罢了,孤并非不识是非之人,尔等无罪。”
“谢太子殿下。”
几人含泪拜倒,众人亦是紧随其后。
“故大德必得其位,必得其禄,必得其名,必得其寿。故天之生物,必因其材,而笃焉。故栽者培之。”
“诸位,可知何解?”底下众人鸦雀无声,李承乾续说道,“孤欲告知诸位,天生我材必有用。”
众人眼神闪现一丝狂热之意,能参加科举之人,已是佼佼者,李承乾之言深得众人之心。
“若为社稷之器,当思之辅佐君王,治世天下,若仅为百里之才,亦可为陛下牧民一方,为民请命,为君王效忠。诗文仅为小道,治国之策方为大道。但倘若小道尚且不能治有成效,何以期待大道有成。”
“谨遵殿下训诫。”
致知院众官员相视一眼,均陷入深思之状。
“诸位,此次诗会所出现诗文,孤以为上佳,故长安书院来掌院将会使人汇集,记录于书院文集之中,致知院两位副掌院,将尽快于时报中出一刊特别时报,将诗会诗文公之于众。此次诗会,孤甚为满意,往后长安书院于正月初三举办诗会,可成永例。”
“喏!”
众人闻此讯,无不惊喜异常,有幸参与首届书院诗会,可谓为首倡之功,后来人提及此事,与有荣焉。
来济恭谨取来纸张,再让李丽质将两诗题下,留于书院当中,对此,李丽质欣然应允,其一手飞白已有李世民七八成功力,端是令人赏心悦目。
李承乾赐下宴席,勉励诸多学子一番,便匆匆而去,留下致知院众人与诸多学子共饮此乐。
颜师古二人倒也不多逗留,借机远遁。
“将诗文取来?”归府路上,颜师古倒是不客气,诗会于静室产生,其作为静室评判,诗自当归其所有。
颜相时自然不愿意承认,装糊涂道:“不知大兄所言。”
“你抢夺静室诗会诗文,莫不是尚欲隐瞒某不成?”
“大兄,你既得另一诗文,何以贪得无厌?”
颜师古冷哼一声,颜相时此言在理,反正落入自家人之手,其迟疑片刻,方熄了夺回之心。
“大兄,此诗文当真是出自长乐公主之手?”
“捉刀代笔罢了,定是太子所作,你手中之诗兴许大部分为公主所作,定是由太子斧正。公主虽有才,某等曾有教授,其不至于到如此境界,除却太子,不做二人之想。且垩灰(石灰)之物,公主恐并不熟知,太子历来晓百姓事,于农事工事多有了解,其定然知晓。”
颜师古死也不信李丽质能作出这般诗句,且李丽质当时有异常之举,皆落入其眼中,其断定自身判断无误。
“太子此举意欲何为?”
“无他,教训诸生罢了,亦是借机训诫致知院众臣,何曾不是告诫某等。”颜师古叹道。
对于李承乾手段,其甚是佩服。借公主之手,告知众人,才学无止境,彼辈尚不如一女子,仍需潜心治学,后借用诗告知众人,即便他日为官,需有官德,做一名廉洁忠君之臣。往后成了定例,便意味着以后参加科举学子在及第之前,需上一节德行之课。
李丽质今日心情甚美,回宫路上,笑意一直止不住,便是面对李承乾调笑,亦不在意,此次诗会让其大为满足,便是那首《赠长乐》便可流芳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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