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63章 丽质赋诗(1 / 2)

作品:《大唐:速请太子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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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出了藏书阁大堂,再次分开,致知院众人邀请颜师古二人前往后院商议仪程,李承乾再次充当导游,陪李丽质游玩书院。

入“诵亭”,有二三十人于此处,见李承乾等人入内,一些学子认出几人乃驾车而来,不敢托大,行礼致意。李承乾等人见状,亦是回礼。

“此方学子甚是知礼,稍后诗会定是高雅有趣。”

李丽质饶有兴趣望着“诵亭”内众人,十数人于此处对诗,相互探讨,以求更进一步,走廊似尚有几人,或来回踱步,似苦思冥想,或坐于长凳,口中不断吟诵。

李承乾甚至能听闻其吟诵诗句“一日看遍长安花”。

“大兄,行诗会不过是雅兴之举,为何诸多学子似临大敌一般。”

“春闱在即,自然不同往日,且诗会乃致知院主持,不同寻常,若是诗会出彩,定能名声大噪,于科举大有助益,再者,诸多学子欲同致知院攀上关系,以谋进阶之道。对阿弟而言,此乃雅兴之地,对彼辈而言,乃左右命运之所,自然看法不同。”李承乾解释道。

李丽质心生敬意,左右观望一番,不欲打扰众人,便准备退出“诵亭”。

鼓声突然响起,“诵亭”内众人拔腿便跑,急忙朝静室方向而去,一名好心学子见李承乾几人尚待在原地,不由好心提醒道:“诸位郎君,速前往静室。”

“大兄,一同前往。”李丽质似乎也被这紧张气氛感染,拎着李承乾袖口,头也不回,直接拖拽而去。

静室内,数十人列队而立,李承乾几人走在最后,往一处角落站定。

锣鼓声各三响,众人相互行礼。

“坐!”来济于上首唱道。

众人拉开距离,并没有于座位上落座,而是在走道当中席地而坐。

李丽质闪着大眼睛望着李承乾,那询问之意再明显不过,似乎在说吾等亦要跪坐。

来济等人似乎也发现问题所在,略显心慌望向李承乾几人,几人异常之举吸引众人注意,虽目不斜视乃礼仪所需,但禁不住好奇心,不少学子偷瞥向李承乾几人,见其堂而皇之站着,显然对诗会有不尊重之意,无需多言,定是仗着自己公侯子弟身份,作威作福,不识礼节。

场面陷入尴尬,来济等人俨然见细汗,若让李承乾跪坐着,一群人于上首训话,成何体统,其胆肥也不敢这么干,除非为太子师,那另当别论。

就在李承乾欲将李丽质护在身后之时,倒是颜师古颇有经验,稍偏身子向着李承乾方向,跪坐于地,致知院众人恍然大悟,齐刷刷跪坐,李承乾见状,方示意李丽质坐下,坐而论道不为失礼。

众学子对李承乾几人略显鄙夷,对致知院众人心生敬意,此方为师长,不以官高欺人,对众人以礼相待。

承受着众人异样目光,李丽质俏脸一红,倒是冯孝约同薛仁贵这两大汉甚是不忿,若不是见李承乾脸上并没有不悦之色,非得上前教训众学子不可。

来济见势,连忙开声转移注意力。

“诸位,此次诗会设有两处,一为静室会场,二为明辩阁会场,稍后抓阄而定,每会场各分七队,每队五人。”

“某主持静室会场,诸位致知院编撰为评判,明辩阁会场由致知院两名副掌院主持,致知院编撰为评判,诸位见过。”

“见过掌院、编撰。”众人齐回应道。

来济目光朝向颜师古两人,恭谨介绍道:“尚有两名评判,东宫冼马颜冼马以及弘文馆学士颜学士,诸位见过。”

“见过颜冼马、颜学士。”

众人脸色一惊,随之大喜,不料此诗会尚有大员前来,且两位亦是当代大儒,此行当真值当,众人忍不住暗呼,若是得其举荐,科举亦是成事大半,想至此,众人眼中燃起丝丝战意。

“稍后颜冼马于静室评判,颜学士于明辩阁评判。书吏所端箱子中,有字便前往明辩阁,若无字便于静室。”

王玄策端着箱子而行,众人抓阄无论空白与否,皆露喜色。实在是两边主持之人,势均力敌,静室来济坐镇,稍显不足,但颜师古这位东宫冼马在,瞬间拉升地位。

明辩阁由两位副掌院主持,不可谓不重,且有弘文馆学士坐镇,阵容不容小觑,故此往何处皆是心向往之,一副抓阄场景,并没有出现喜忧参半局面,倒是其乐融融,和谐至极,皆以为得到益处。

知情人张楚金都不敢看手中纸张,心中祈祷祖宗,开出空白,兴许过于虔诚,当真空无一字,害得其欲大声高呼,所幸牙关紧咬,方没有露出半点声音,眼光偷偷瞥向李承乾所在,嘴角笑意当真难以抑制,惹得周边几人以为其患上癔症。

王玄策端着箱子至李承乾几人面前,稍显恭谨弯腰,以示行礼,从箱底处抽出几张空白纸递给李承乾,当真公平要紧。

“诸位,此次诗会分设上下两场,一为行诗令,二为隔场斗诗,皆需限时作诗。具体规则,分场后再另行细说。”

来济此话一落,颜相时同闵师德等人起身,前往明辩阁,抓阄为明辩阁学子紧随其后。

至此分场完毕,李承乾五人恰好凑一队,位居偏座,是为七队。

李丽质平素诗才不错,但前提是能安静揣摩,而不是这么急促。听闻限时作诗,不由心慌,其哪有经历这般阵势,其反应能力同这些应试学子相比,远远不及,毕竟学子靠这些技能改变命运,往后还需靠此技能混迹官场,于御宴应制,同李丽质将其当做兴趣而言,大相径庭。

李承乾承诺不出言,兰儿半吊子诗才,薛仁贵同冯孝约两位武夫,动手尚可,动口爱莫能助,本队之中,唯一即战力便是李丽质一人,其再也没有参加诗会那般兴致盎然,此刻方明白为何先前学子如临大敌,算是深有体会。

锣声一响,上座来济声音再次传来。

“行诗令,便某出一字,如‘风’,诸位便围绕此字作诗一句,某随意抽取承盘之数,如某抽取数为‘三’,则三队在规定之时,以‘风’为首字作诗,某再抽取数,若为‘五’,则五队需以‘风’居第二作诗,如此至七字。”

“若做不出,该队罚酒五杯,一轮过后尚有机会再作,若依旧不能成诗,再罚,直到作出为止,诗句不宜文墨不通,否则判定无效,思及个人酒量不同,一次罚五杯,可由人代饮,若皆不胜酒力,需禀告,切莫逞强误事。”

“尔等所做诗句,需署名以备书院记录,若一人成诗句,则署一人之名,若是商讨而得,则署多人之名,届时书吏收取。”

“喏!”

李承乾听闻规则,这不正是后来“飞花令”。只不过略有更改,不只是以“花”为题,不得不说,致知院这群人主意颇多,此玩法甚是有趣,相信此诗会过后,定会流行开来。

李丽质秀眉紧皱,如此仓促之间,如何成诗,不由苦着脸求救于李承乾。

“阿弟,莫慌,仁贵酒量尚可。”李承乾可太会安慰人了。

“郎君,某喝一坛亦是轻易之事。喝酒之事便交付于某。”薛仁贵拍胸膛笃定说道。

“郎君,某亦可!”冯孝约不甘落后。

兰儿欲言又止,其不行,三杯便倒,只能暗自生窝囊气。

李丽质一阵无言,真欲向诸位道谢,这般鼓励人方式当真别致,未战先溃,都拉下去砍了,留着碍眼。

“行诗令,启!”

一声锣鼓之后,来济从承盘红绸中,缓缓抽出手中纸张,随之展开。

只见一“春”字映入众人眼帘。

李丽质略显紧张,“春”字其倒是有几分把握,私下有酝酿,只是希望能抽到首字,如此便轻易过关。

来济将手伸入另一承盘红绸处,摸索一番,取出一纸,于众人闭住呼吸紧张情绪中,慢慢打开,俨然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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