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19章 连蒙带唬(1 / 2)

作品:《大唐:速请太子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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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李百药匆忙而至,李承乾上书奏请为李渊建造宫殿一事,其并不知情。

李承乾只是同其提及科举之事,此事实属出乎意料,其不知李承乾此举意欲何为,莫非有宫人怂恿,太子未加冠,并无上奏之权,不知何人越庖代俎,竟敢不告知其,代替太子上书。

对于李百药到来,李承乾早有预料,不过想不到其来得如此之快。根据李世民旨意,应是告知李百药,再令御史台御史一同上书。李承乾思虑再三,便决定先上书,后再告知李百药,以免出现不愉快。

李百药同李渊纠葛颇深,当年若不是因为杜伏威有封密信之事,李百药早便让李渊砍了,即便后来李渊没有砍掉李百药,其日子亦不好过,一路贬官,均是到大唐险要之处“旅行”,几经生死等到李世民登位方否极泰来。

贞观二年,时任中书舍人李百药以减省朝廷费用,减少宫人怨气为由,上书削减李渊内宫宫女,不得不说,此举若没有点报复意思,李承乾是不信的。兴许便是李百药同李世民共同导演一出戏,意在逼李渊搬出太极宫。

李承乾知李渊同李百药恩怨,若是提前告知,恐其不乐意,便不好勉强。

“殿下,那份奏章可是你授意?”李百药入殿行礼之后便急切问道。

李承乾颔首示意其就坐,道:“孤令杜庶子代奏,确是孤之意。”

李百药微微皱眉,对于李承乾此举,颇为不解。天下初平,便奏请陛下建造宫殿,而且是为李渊建造宫殿,先不说李世民同李渊那微妙关系,便是于此刻提议大兴土木,实属不智,有损东宫辛苦树立形象。

“殿下,尚未加冠,实不宜参议此事,于太上皇,行储君应有之举便可,不宜过甚,引起猜疑。此举莫非有东宫属官建言于殿下?”以李承乾聪慧应不会无端行此举,唯一可能便是身边之人怂恿。

“并无他人怂恿,便是孤之意。”李承乾无比笃定道。

李百药望着李承乾少顷,见其笃定模样,便知其定然是在掩饰些什么。脑海中突现一丝灵光,瞬息之间明悟,道:“可是陛下之意?”

同聪明人说话便是轻松,一语道破,不过李承乾自然不会承认,随之颇为勉强笑道:“确是孤之意,长安行会进项颇丰,孤坐拥如此多钱财,并非好事,故此不妨取部分以尽孝心。”

李百药闻言脸一黑,敢情李世民算盘算到行会之上,若是行会支持,建造一处宫殿轻而易举之事。

李承乾估算一下,若是按照后世修大明宫标准,辅以唐朝义务服役,简单修建,预计便是几百万贯之事,李治修大明宫主殿蓬莱殿(含元殿),虽没有详细记载费繁几,但推断数额应是不大(注1)。

至少对于李承乾而言,尚可应付,且修建宫殿不可能一日之功,李承乾有的是时间,可一步步修缮,只不过从行会支取名目着实为难。总不能直接支取献上,岂不是暴露行会内情,若是以捐赠名义,朝廷脸面不好看。

“殿下为何此时提及修建宫殿之事?”李百药意思再明白不过,便是李世民为何无端提及此事。

李承乾对于此事早有思虑,应是李世民有意修复同李渊关系,对于李世民对待李渊态度,民间朝堂之中风评并不好,特别每年出去避暑,压根不带上李渊,惹人非议。

现在李渊对李世民已无威胁,为了体现自身孝心之举,理应为李渊再建宫殿,其实最大原因便是行会巨额收入给了李世民底气,遂动了修建宫殿之心,说不定其不久亦可享受一番,说是为李渊而建,不如说是其而建,恰好李承乾亦是打着这般主意,父子不谋而合。

且取李承乾之钱财,来让自己尽孝,何乐而不为。李世民兴许是出于愧疚,便让李承乾上书,沾沾孝心之举,总不能让李承乾白出钱,什么都没有得到,那实在太薄凉了。

“太上皇天家需和睦,父慈子孝,传承方能有序!”李承乾言简意赅说道。

李百药身躯一震,此言让李百药瞬时惊醒,适才尚有些许不忿,此刻消失无踪影,什么钱财能比李承乾顺利继承皇位重要?

“殿下欲作何安排?”

“师傅可令刘仁轨上奏,以大安宫酷暑为由,另建宫殿以避暑,如此彰显陛下孝心,以示天家和睦。”李承乾建议道,马周外派出去监察地方,只好让刘仁轨顶上,这算是另类夺去马周之功。

李百药闻言,轻颔首道:“此事,臣定为殿下安排妥当。”

“次者,涉及钱财之事,孤欲奏请陛下,朝廷以临征杂税名义向行会征收钱财,以充皇家私库,再用此钱财修宫殿,如此师出有名,又不用左库藏之财,想必可免些许争议。”李承乾将自己计划道出,一开始其预想以商税名义征收,但此举恐引起天下非议,毕竟商税不属于临征税种,贸然破坏税法,恐引起变故。

临征则具有可操作性,不是定例,只是偶尔为之。历史上李治两口子同李隆基将此举玩得明明白白,大明宫就是先靠此法先行修建,只不过背后被多少人“文明问候”便不得而知。

“此举并无不可。”李百药对李承乾思虑,颇为赞许,此间有操作空间,双方你情我愿,让人不好挑毛病。

两人商议之后,李百药扬长而去。

长安城另一处。

“科举之事,竟不料其竟有后手,所幸影响并不算太大,武举之事对某等而言,有益无害,该头疼是关陇诸人。今日朝议得失均有,只不过东宫奏请为太上皇修建宫殿,此举意欲何为?”绯红袍郎君出言道。

王珪轻笑,似乎早已看透,道:“博取名望罢了,此事成与不成,亦是其孝心之举,于其而言,并无损失。此事某等便不多掺和,朝中自有谏官,倒是可为其添一把火,可找越王长史商议一番。”

“你意思是?”紫袍老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指比划一下。

“然也,父子兄弟之间相争定比朝臣相争更为有趣。”王珪大笑道。

“妙!”

越王府,李泰最近沉浸于修书之中,欲罢不能,直至王府长史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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