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15章 尽在掌握(上)(1 / 2)

作品:《大唐:速请太子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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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很无奈,今日又得早起,出现于两仪殿,参与早朝。

致知院上奏“时报中诗鉴赏纲目不再纳入入仕之人诗文,只为学子而设”之事,李承乾本欲于下一期时报再另做说明,但李承乾显然低估了长安学子耐心,彼辈见致知院以及长安书院并没有正面回应,不敢前去闹事。

上官仪可没有那么好运,胆大包天长安学子找到上官仪住所,前去其府门咒骂对质,吓得上官仪不敢出门。

见此情形,朝中御史谏官们焉能旁观,咒骂官员,此乃犯罪之举,一本本弹劾奏章直飞御前,甚至牵涉东宫,致使李承乾偷懒之日又少一天。

年关临近,朝中诸事繁多,几位宰相分别领衔出言,亦不知口沫横飞多久,方告一段落。

宰相暂罢,御史同谏官们便毫不犹豫接过话柄,待李世民开口垂询,再也按耐不住。

御史刘洎自“病愈”之后,如同焕发第二春一般,表现颇为积极,率先出言道:“陛下,臣弹劾直学士上官仪不顾官体,有损朝廷威严。”

“所为何事?”李世民似明知故问。

“回禀陛下,上官仪将诗作投卷于长安学院,得以登于时报,借此扬名,其居心叵测,似有谋求升迁之意,且同学子竞争,引发学子不满,对朝廷多有毁谤,望陛下明察。”

刘洎话音一落,殿内便响起议论之声,对于此举,并非所有人都反对,谁都想扬名,特别是一些卑官,更欲通过此举彰显自身价值,得上官关注。

“诸卿,刘御史所言,可另有他议?”李世民声音适时响起。

李承乾朝刘仁轨望一眼,后者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出言道:“陛下,臣以为此事并无不妥,臣曾任致知院掌院,对时报之事熟稔于胸,殿下初设此时报,便是唯才是举,未尝因其身份贵贱而另眼相看。”

“长安书院以及致知院并没有章程规定朝中官员不可投卷,诗鉴赏纲目中,太子殿下曾用‘李大郎’之名作诗登于时报,若按刘御史之言,莫非太子殿下亦是居心叵测?”

刘仁轨话音一落,众人齐望向李承乾,只见李承乾相当配合,脸色阴沉,就差把愤怒刻上。

刘洎心中一惊,随之解释道:“这……臣妄言。臣只是觉得上官仪此举不妥,致知院同长安学院应禁止官员参与投卷,方不至于引起非议。陛下,若是长此以往,学子对东宫恐有怨言,望陛下三思。”

李百药望李承乾一眼,见李承乾似微颔首,瞬间明白其意,出言道;“陛下,刘御史所言并无道理,官员实不宜参与此等投卷之举,臣以为当令行禁止。”

李世民见李百药发言,显然是东宫之意,不由望向李承乾,问道:“太子,你以为当如何?”

“臣并无他议,便只许未入仕学子行投卷之举,臣会让长安书院出一章程,以安天下学子之心。”李承乾回禀道,速将此事敲定,眼角闪过一丝喜色。

李世民微颔首,正欲一锤定音之际,其他官员坐不住了。顿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莫非御史台出现窝里横,为何发言之言均是御史台之人,这一唱一和似乎早有商量一般,望向李百药,见其气定神闲模样,更加笃定这是一场自导自演戏码。

其目的不言而喻,若是坐实此事,往后学子向官员行卷之举,则大打折扣,而长安书院则成了行卷最好去处,长此以往,好事都让东宫占了去,彼辈焉能不急。

孔颖达瞬间坐不住,便不管不顾出言,道“陛下,臣以为此事根源不在于官员是否参与其中,而是长安书院不应开设投卷之举,此乃乱朝廷典章。往昔学子行卷均有定例,长安书院此举有越庖代俎之嫌,东宫恐有招揽人心之意,此举实为不智,望陛下明鉴!”

近日太学众人皆讨论崔揣诗作,道其留名于长安书院,致使名声大噪,引得太学生艳羡不已,对于国子监栽培并无半句感谢之意,而对长安书院心生向往。且长安书院投卷之举,更是剥夺以往学子向高官行卷福利,孔颖达焉能不忿。

李承乾闻孔颖达之言,心中冷笑,知其已识破自身谋划,但又何妨,此事必成定局。

“臣以为当勒令长安学院取缔投卷之举。”又一名官员出列道。

“臣等附议。”又是零星几声响起,彼辈不乏聪明之人。

刘仁轨是个积极奋进之人,已蠢蠢欲动,但被李承乾眼神吓了回去。这种场景,李承乾不欲多费口舌,需要祭出“大杀器”李百药,以免陷入长久争论,实属不必要。

李承乾同李百药相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便从容起身,大殿瞬时一静。

这熟悉感觉让大殿众臣又惊又怕,那要命的嘴似乎又要开启,孔颖达顿感体毛竖起,心中暗呼糟糕,大意了,涉及东宫之事,不应该强行出头。

李百药朝孔颖达望一眼,随之问道:“敢问孔祭酒,长安学院为何不能行投卷之举?长安学院一无干涉朝廷取仕,二无向朝廷荐才,不过将好诗作共享于天下学子罢了,学子因此而名扬天下,那是其才配得此扬名,臣不见何处乱了典章,还望孔祭酒指教。”

孔颖达略作思索,不敢接话,干脆沉默以对。

李百药见其退缩,顿感没趣,继续说道:“至于孔祭酒扬言长安书院有越庖代俎之嫌,臣以为可笑尔,莫非行卷之权只属于孔祭酒,不属于他人,莫非东宫诸臣不是陛下臣子,此等离间天家,戕害东宫之心,昭然若揭,孔祭酒,圣贤书可是读不懂乎?”

“这……”孔颖达一时语塞,不由朝另外几人望去,见其神游天外模样,不由气急。

“臣可听闻那日长安学子因投卷之事,齐拜倒高呼‘陛下圣明’,显然因长安书院投卷之举对陛下感恩戴德,何来东宫招揽人心一说。倒是孔祭酒欲学子向其行卷,莫非孔祭酒欲让学子对其感恩戴德,而非感恩于陛下,感恩于大唐。臣欲问孔祭酒可是起了二心,欲行忤逆之事不成?”

“陛下,臣并无此意,臣……”孔颖达高呼,心中暗骂该死的李重规,这等诛心之言也能说出,瞬时脸上潮红,“晕倒”过去,临倒之前,还不忘朝几人扫视几眼,方找好位置躺下。

李世民无奈望着孔颖达拙劣表演,只能示意内侍让其抬至偏殿,让太医前来问诊。

待孔颖达被抬出去之后,国子司业连忙道:“陛下,孔祭酒只是一时心急,言辞难免有所纰漏。太学生最近因投卷之事,心思浮躁,无法静心向学,孔祭酒实乃忧心过甚,方奏请朝廷取缔长安书院投卷之举,以安国子监学生之心,望陛下明鉴。”

“陛下,孔祭酒虽言语有失,但其事出有因,臣以为不宜苛责。”王珪见势出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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