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三章:拉穿书女主出来集火(1 / 2)
作品:《和疯批暴君共梦后,他红眼求垂怜》[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第三章:拉穿书女主出来集火(第1/2页)
裴寂蘅失神一瞬,眸中又渐渐浮起阴晦之色。
咸沅立在帝王身侧,将他一瞬的失神尽收眼底,不由暗自咬牙。
“陛下~”她娇嗔着摇了摇裴寂蘅的衣袖:“您怎么将崔姐姐弄成这幅惨状?也太不怜惜了些,姐姐的丈夫是温柔君子,哪里经受得住您这般的摧残?”
话音落下,肉眼可见的,裴寂蘅的脸色更阴沉了。
崔折妩暗自啧舌,这咸沅好刁钻的嘴巴,见面第一句话,就轻易地挑起了裴寂蘅对她的膈应。
咸沅见裴寂蘅冷了脸,眸中快速划过一抹得意,转身走到崔折妩面前。
“崔姐姐都落到这幅地步了,还一脸清高,你知不知道,陛下因你的背叛差一点死在暗牢里!而你,却满心都是你的家族,你的丈夫!贱人,陛下究竟哪里待你不好?你要这般背叛陛下!”
她说着,一巴掌扇在崔折妩的脸上。
崔折妩早就戴上了不痛buff,配合得被打偏过头,两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褥,惨白脸颊浮起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咸沅解气地甩了甩手,转身看向裴寂蘅,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忿:“陛下~您看这贱人,毫无悔过之心!正适合用妾身制造的那个玩物,给她好好长长记性!”
裴寂蘅淡漠地坐在宫婢搬来的座椅上,不置可否,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咸沅便当他默许了,拍了两下巴掌,扬声道:“来人,上针线!”
两名宫人应声上前,一人按住崔折妩的手,另一人捧出绣盒,里头整整齐齐码着数根银针,上穿彩线,针尖泛着森森冷光。
咸沅捏着一根针比画:“姐姐的手指纤细好看,若能在指甲上绣花点缀,必定更加动人。”
崔折妩脸白了,这咸沅是变态吗?这种惨无人道的刑罚都想得出来!
更令她头皮发麻的是,绣盒中的几根丝线,颜色污黄,散发着阵阵恶臭,混在其它丝线里,明显是浸了污秽的东西!
如果被这玩意儿扎几下,她怕不是要感染而死!
“不……”崔折妩被按着,银针刺入指尖,挑了一下,又扎出来。
疼倒是不疼,她死死咬住下唇,被丝线摩擦皮肉的滞涩感弄得寒毛直竖!
系统!快想想办法!那几根丝线有猫腻,不能再受刑了!
【宿主,系统也没法子,现在不是夜晚,裴寂蘅也非醉酒状态,不满足入梦要求!】
除了入梦呢?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这……倒是有一个法子,时机也勉强赶得上,但是需要购买一个幸运buff,宿主的奖励分不够200点。】
崔折妩在心中咆哮:这种时候你倒是客气起来了!不是可以透支生命值吗!?尽管扣我的命就是了!
【嘀——透支生命值20点,兑换一次幸运buff】
【宿主,buff生效还需要时间,你尽量拖延一下。】
系统话音未落,一阵熟悉的心悸传来,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崔折妩的心脏!
崔折妩身体虽然不痛,却仍被心脉的收缩给弄得喘不上气,面如金纸,陷入了濒死的错觉。
咸沅满意地看着崔折妩的狼狈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姐姐真是有骨气,这样都不肯出声……”
她说着,拈着银针眸光微闪,缓缓刺入崔折妩的手背:“妹妹亲手送姐姐一副梅花绣如何?”
崔折妩不得不满足她的要求,配合着闷哼出声,身子直往前栽,被宫人拽住才没有倒下。
咸沅得意极了,正要拈起第三根针,忽然听见暴君方向传来一声轻响。
裴寂蘅站了起来。
殿内陡然安静下来,咸沅手里的针停在半空,转头看向帝王。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顺安顶着巨大的压力,自己都想不明白怎么会这般没眼色,挑这种时机进殿报信。
而陛下明明听清了,还要让他再禀告一次……
顶着陛下冻死人的视线,他越发弯低了腰,颤着嗓音道:“陛下,刚刚探子来报,户部员外郎家的二女儿落水后磕到了头,今晨苏醒时,苏府花园百花齐放,蝶鸟成群,好大的祥兆!”
“祥兆?宣人来瞧瞧。”裴寂蘅的脸色看不出喜怒,迈步便要离开。
咸沅愣了愣,娇嗔道:“陛下这是要去哪儿啊?妾和姐姐这……”
“你跟朕同去。”裴寂蘅打断了她,余光似乎落在崔折妩身上一瞬,可他停留的时间太短,短得不够人看清。
说完,他薄唇微不可查地一抿,抬步朝殿外走去,龙袍带起一阵风。
咸沅愣在原地,脸上的笑意挂不住了:“什么户部员外的二女儿?”
她身侧的宫婢想到什么,脸上添了急切:“娘娘,是苏青禾!有名的病美人!平日里一向低调得很,如今忽然闹出这什么祥瑞,还特意往宫里递,奴婢看,怕不是冲着陛下来的!”
“该死的狐狸精!”咸沅听得脸色泛青,哪里还顾得上折磨崔折妩,恶狠狠地剜她一眼,扔下手里银针,提着裙摆匆匆小跑了出去。
崔折妩被宫人放开,被抽走了骨头一般摊倒在冷硬的床榻上。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殿内重归寂静。
她慢慢睁开眼睛。
指尖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崔折妩皱着眉,忍着心中的抵触情绪,将那些丝线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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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还挺幸运的,本文女主恰好在今天穿越过来,系统使用幸运buff,让暴君的暗卫提前三天听说消息,将祥瑞传闻加急传进了宫。】
哪里幸运了?她是折寿求生才对吧。
崔折妩冷着张脸,试着勾了勾受伤的两根手指,血肉模糊的贯穿针眼触目惊心,她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寝衣,胡乱缠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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